感受著這些新生皮膚的堅韌程度......
陳紹在心裡默默的盤算了一下。
按照這種恢復方式。
用不了太久,他這具身體裡那些經脈的堅韌程度,就能夠達到一種極其恐怖的地步。
那種堅韌的程度,甚至能夠讓陳紹在將來某一天全力催動靈氣的時候。
再也不用擔心經脈炸開這種事情。
想到這裡,陳紹那雙閉著的眼睛,微微的動了一下。
那種動作里透出來的,是一種極其純粹的欣喜。
不過陳紹沒有讓那種欣喜表現出來。
他把那種情緒強行壓了下去。
那雙眼睛依然閉著,體內的節奏依舊保持。
一絲一絲的金色甘露,源源不斷的從那顆天命珠里滲入到陳紹的經脈里。
那些甘露在溫養了陳紹經脈里那些暗傷之後。
慢慢的順著經脈的運轉軌跡,往陳紹的骨骼跟皮肉里滲透了過去。
陳紹能夠感覺得到。
那些甘露一旦滲入到骨骼里,那種滋養的效果,比在經脈里還要更加的明顯。
他體內那些骨骼在那種甘露的浸潤底下,慢慢的開始變得更加的堅韌。
那種堅韌不是一種簡單的「變硬」。
而是一種從骨骼最深處透出來的、極其均勻的強化。
那種強化的方式,讓陳紹這具身體的每一寸骨骼,都跟著變得更加的富有韌性。
陳紹在心裡默默的盤算了一下。
按照傳統武道體系里的說法。
一個武者的骨骼強度,往往決定了這個武者在戰鬥中能夠承受的極限傷害。
一般的四境武者,骨骼強度雖然算不上多強。
可比起普通人來說,已經算得上是一種極其恐怖的存在了。
可如果一個四境武者的骨骼強度,能夠達到那種傳說中的「金剛不壞」境界......
那種武者的實力,就已經無限接近於五境了。
金剛不壞。
那是傳統武道體系里,只有五境強者才有可能修煉出來的一種極其頂級的肉身境界。
按照那些老一輩武者的說法。
一個能夠修煉出金剛不壞境界的武者。
他這具肉身的堅韌程度,甚至能夠讓他在正面挨上一發穿甲彈的情況下,都不會有任何事情。
那種存在,在傳統武道體系里,已經跟「神仙」沒什麼兩樣了。
而陳紹現在感受到的那種骨骼強化的效果......
已經開始朝著那種傳說中的境界靠攏了。
想到這裡,陳紹緩緩睜開雙眼。
那雙眼睛透過礦洞裡那一片微弱的火光,慢慢的落在了自己那隻放在膝蓋上的右手上。
那隻右手看著跟平時沒什麼兩樣。
可陳紹能夠感覺得到。
在那層看著無比正常的皮膚底下。
他那些手指的骨骼,正在朝著一個極其恐怖的方向變化著。
那種變化不是那種能夠被肉眼看見的變化。
而是一種從骨骼最深處滲透出來的、極其均勻的強化。
陳紹慢慢的把那隻右手舉了起來,食指跟中指併攏在一起,那兩根手指,就是陳紹剛才捏碎鬼丸那把玄鐵佩刀的時候用過的兩根。
那時候陳紹靠著體內那股靈氣加持出來的力量,才勉強把那把玄鐵佩刀給震碎了。
可現在......
陳紹在心裡默默的盤算了一下。
按照他現在這具身體裡那種骨骼強化的程度。
哪怕他不催動體內那股靈氣。
單單是靠著這兩根手指本身的強度。
也能夠輕鬆的把那把玄鐵佩刀給捏成粉末。
那種事情要是傳出去。
估計那些傳統武道界裡那些老一輩的存在,都得從棺材裡爬出來找陳紹討教一番。
陳紹嘴角扯出來一絲極其淺淡的笑意。
那種笑意里透出來的,是一種極其純粹的從容。
那個傢伙沒有讓那種笑意持續太久。
過了一會後,陳紹再度緩緩閉上了雙眼。
意識重新落在天命珠上。
那顆天命珠依然按照陳紹設定的那種極其緩慢的節奏運轉著。
那七顆梵天神石里,那顆最大的梵天神石表層的信仰之力,正在被一點一點的往外抽。
抽出來的那些信仰之力,在天命珠那種過濾能力底下。
被剝離掉了里那些屬於「意志」的成分。
只留下了最純粹的能量本質。
那些能量本質,順著陳紹體內那些經脈的運轉軌跡,源源不斷的往陳紹那具身體裡滲透。
那種滲透的過程無比的緩慢。
可累積起來的效果,卻是極其驚人的。
陳紹能夠感覺得到。
隨著時間的推移。
他體內那些經脈里那些原本還在隱隱作痛的暗傷,已經徹底的消失了。
那些經脈的堅韌程度,比之前任何一個時期都要強得多。
而他那些骨骼跟皮肉,也在那種金色甘露的浸潤底下。
朝著一個極其恐怖的方向變化著。
那種變化雖然看著不明顯。
可陳紹能夠明顯的感覺到。
他這具身體的強度。
已經開始無限接近那種傳說中的「金剛不壞」境界了。
只不過還沒有真正的觸碰到而已。
按照陳紹的估算。
以那七顆梵天神石里那種規模的信仰之力來推算。
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
他這具身體的強度。
達到那種「金剛不壞」境界的四境後期水準。
已經只是時間上的事情了。
想到這裡。
陳紹那雙閉著的眼睛,微微的動了一下。
好戲。
真他媽的是好戲。
心念到此,陳紹緩緩將心的思緒壓下,只不過雙眼卻是緩緩緊閉起來。
一絲一絲的金色甘露,源源不斷的從那顆天命珠里滲入到陳紹的經脈里。
那種滲入的過程無比的緩慢。
可累積起來的效果,卻是極其驚人的。
陳紹這一坐。
就是整整三天三夜。
......
礦洞外。
諸葛龍靠在礦場大門口那塊大石上,手裡握著一根還沒抽完的煙。
那根煙已經燒到了煙屁股。
可諸葛龍壓根就沒有察覺到。
那雙眼睛依然盯著礦洞深處那條通往陳紹閉關石室的通道。
朗坤靠在旁邊那一片石壁上。
那傢伙臉上那些之前挨過的傷,這會兒已經差不多好了七七八八了。
只是那雙眼睛,依然透出來一抹極其純粹的凝重。
諸葛鎮站在旁邊不遠處的位置,表情複雜的看著陳紹閉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