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聲大吼落下去之後。
剛才被陳紹那一下反震給震得有些懵逼的那一百多個同心軍團精銳,才本能的反應了過來。
那些傢伙一輩子服從命令慣了。
鬼丸大人這一聲大吼,就跟一根鞭子似的,把他們那些原本還在懵逼裡頭掙扎的意識,硬生生的又拽回了戰場。
緊接著...
剩下那一百多個同心軍團精銳,齊刷刷的從山路上頭沖了上來。
那種衝鋒的規模看著無比的駭人。
一百多把閃著寒光的兵器,從四面八方朝著陳紹那具挺拔的身體壓了過去。
按照那些同心軍團精銳的想法。
哪怕陳紹那具身體真的強到了金剛不壞的地步。
在這種一百多個高手同時進攻的規模底下,也一定會露出破綻。
到時候他們只要抓住那個破綻,就能夠把陳紹那小子給徹底做掉。
可讓那些同心軍團精銳沒想到的是...
陳紹站在陰陽道場大門口那一片開闊的空地上頭,臉上頭那種平靜的表情,絲毫沒有任何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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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傢伙依然把雙手垂在身體兩側。
任憑那一百多個同心軍團精銳從四面八方朝他衝過來。
「鐺!鐺!鐺!鐺!鐺!鐺!鐺!」
一連串極其密集的響聲,從陳紹身體上頭炸了出來。
那種響聲聽著就跟過年時候放的鞭炮似的。
一時之間,那一百多把閃著寒光的兵器,全部都結結實實的砸在了陳紹身體上頭那些要害位置。
而與此同時。
那一百多把兵器,也齊刷刷的從陳紹身體上頭那些要害位置彈了出去。
那種彈開的規模看著無比的駭人。
一時之間,整片陰陽道場大門口那一帶的空氣裡頭,飛舞著的全部都是那些被彈開的兵器。
有的兵器直接被彈得從中間斷成了兩截。
有的兵器被彈得直接飛出了陰陽道場大門口那一片開闊的空地。
有的兵器甚至被彈得反過來砸在了那些握著兵器的同心軍團精銳自己身上頭。
「啊!」
「啊!」
「啊!」
一連串極其悽厲的慘叫聲,從那一百多個同心軍團精銳嘴裡頭炸了出來。
那種慘叫聲聽著無比的絕望。
而與此同時。
那一百多個同心軍團精銳裡頭,有將近一半的傢伙,被自己那種全力揮出去的力量給反震到了內臟。
那種反震的力度,讓那些四境中期以上的傢伙,當場就吐了一大口鮮血出來。
有幾個反應特別快的傢伙,本能的想要朝後跳一步。
可他們那個跳的動作,還沒能完全做出來,就被後頭那些衝過來的同伴給撞得跌回了陳紹身邊。
一時之間,那一百多個同心軍團精銳,在陳紹那具毫髮無損的身體面前,跌得東倒西歪。
而陳紹那雙眼睛,慢慢的抬了起來,看向遠處那條山路上頭的鬼丸。
那雙眼睛裡頭,透出來的依然是那種極其純粹的平靜。
那種平靜裡頭,混合著的是一種極其純粹的冷漠。
「鬼丸。」
陳紹慢悠悠的開口說道:
「你這一百多個手底下的傢伙......」
「連給我陳紹撓痒痒都不配。」
那一句話說出來,鬼丸整個人猛地一震。
那種震動裡頭,透出來的是一種從骨子裡頭透出來的絕望。
陳紹嘴裡頭那八個字。
對鬼丸來說,比任何一種羞辱都要來得刺耳。
一百多個同心軍團精銳。
那可是他鬼丸這半個月來精心操練出來的老底兒。
那可是伊賀流派幾百年積攢下來的頂級戰力。
可在陳紹嘴裡頭。
那一百多個傢伙,連給他撓痒痒都不配?
鬼丸的心裡頭,那股子說不出來的憋屈,慢慢的翻湧了上來。
不能再這麼打下去了。
再這麼打下去,他鬼丸手底下這一百多個同心軍團精銳,就得被陳紹那具金剛不壞的身體給活活反震死。
到時候,他鬼丸就算能夠苟活著回到伊賀流派總壇。
也沒臉再面對家主服部正成了。
鬼丸的那雙眼睛,慢慢的落在了懷裡頭那本《血獄蠱神經》上頭。
不能再猶豫了。
那本秘籍,就是他鬼丸今天唯一的希望。
想到這裡,鬼丸咬了咬牙,把心裡頭那股子最後的遲疑強行壓了下去。
那隻從懷裡頭掏出來的手,此時正緊緊的握著那本《血獄蠱神經》。
那本秘籍上頭那種極其古樸的封皮,被鬼丸的手指頭握得已經有些變形了。
......
遠處那片陰陽道場大門口。
陳紹那雙借著透視眼的加持看著鬼丸那些動作的眼睛,微微的動了一下。
來了。
按照藤田沖長老之前給他透露的那些關於《血獄蠱神經》的信息。
鬼丸這個傢伙現在這種情況下,是真的要啟用那本秘籍了。
陳紹嘴角扯出來一絲極其淺淡的笑意。
那種笑意裡頭透出來的,是一種極其純粹的冷漠。
服部正成那個老傢伙。
倒是捨得下本錢。
一百二十個同心軍團精銳,在服部正成眼裡頭,就那麼變成了一堆隨時可以被拋棄的耗材。
這種上位者的手段。
陳紹這一輩子在龍國境內見得不算少。
可像服部正成這樣,一次性就把一百多號手底下的傢伙當成耗材來用的傢伙,還是他陳紹這一輩子頭一回見。
遠處那條山路上頭。
鬼丸咬了咬牙,把手裡頭那本《血獄蠱神經》慢慢的翻了開來。
那本秘籍上頭那種極其古樸的黃色書頁,在鬼丸手指頭翻動的瞬間,慢慢的浮現出來一片極其詭異的血紅色光芒。
那種血紅色的光芒,看著無比的陰森。
跟阿卡什那種代表信仰之力的金色光芒完全不是一碼事。
那種光芒裡頭透出來的,是一種從骨子裡頭滲出來的怨毒。
站在陳紹身後那位負責情報的藤田沖長老,看著遠處那片山路上頭突然翻湧起來的血紅色光芒,臉色瞬間就變了。
「陳先生!」
藤田沖長老幾乎是本能的開口喊了一聲:
「那種氣息......那種氣息不對!」
「咱們陰陽師流派的古籍上頭記載過這種氣息!」
「那是......那是伊賀流派最古老的一種禁忌秘術!」
陳紹站在陰陽道場大門口,慢慢的轉過頭,看向身後的藤田沖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