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秀麗和許雲峰準備好晚飯,已經是晚上六點半,秀麗放好桌子,她和秀斌一起把許雲峰做好的菜一道道端上了桌子。
小雞燉蘑菇,木耳炒雞蛋,回鍋肉,大辣椒炒肉,黃花菜炒肉,拌涼菜,西紅柿蛋花湯。
端好了最後一道菜,秀斌對母親李素琴說道:
「媽,吃飯了。」
剛剛在屋裡休息的李素琴,扶著腰走到了餐桌旁,她對許雲峰說道:
「雲峰啊,都怪阿姨這身體不中用,你第一次來家裡就讓你自己下廚。」
許雲峰笑了笑對李素琴說:
「阿姨,你快坐下,你這腰不好,就在城裡多待一陣子,我和秀麗照顧你。」
「雲峰啊,阿姨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家裡還有你弟弟秀斌,我把他一個人放家,我也不放心啊。」
「阿姨,你這腰疼病,可不能挺著,您這才多大歲數,這毛病,趁著輕,好治療,一會,我倆給秀斌留些錢。」
「雲峰,秀斌在鎮上上學,他在學校有宿舍,這平常他總跑回來,要是讓他在宿舍住幾天,也不是不行。」李素琴對許雲峰說。
這時,秀麗對許雲峰和母親說道:
「咱們開飯吧,秀斌早就餓了。」
聽了秀麗的話,許雲峰和李素琴,連忙坐好,幾人開始吃飯,吃飯間,許雲峰拿一個小碗,他盛了滿滿一碗雞肉放在秀斌身旁。
「秀斌你正長你身體,你多吃點。」
秀斌點了點頭,對許雲峰說:
「哥,難怪我媽稀罕你,你比那剛子強多了。」
聽了秀斌的話,李素琴連忙瞪了一眼秀斌,秀斌沒再說話。
吃過晚飯,秀麗快速收拾好碗筷,她從包里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六千塊錢,遞給母親李素琴。
李素琴看到秀麗遞過來的巨款嚇了一大跳。
「秀麗你從哪裡整這麼多錢?」
「媽,這錢是我賣服裝賺的,今天早晨剛拿到,以後,我會接著努力,您和秀斌,以後不用再過苦日子了。」
「秀麗,你和雲峰在外面工作不容易,媽和你弟弟用不了這麼多錢,你給媽留下一千塊,剩下的,你們攢著結婚用。」
「媽,你就收著吧,我一共賺了三萬六,六千給你,一萬留著結婚,剩下的兩萬,我留著做生意。」
聽了秀麗的話,李素琴,接過了錢,她轉身對許雲峰說:
「雲峰,秀麗脾氣犟,她平時,惹你生氣不?」
「阿姨,秀麗很好,我們從來不吵架,我喜歡秀麗的犟脾氣。」
李素琴笑著點了點頭。
第二天,因為許雲峰上午有課,許雲峰和秀麗吃過早飯,早早便帶著李素琴出了門,幾人到了江城師範已經是上午八點半。
秀麗和許雲峰帶著李素琴去醫院做了檢查後得知,李素琴是常年勞作,導致的腰肌勞損,並無大礙,醫生給李素琴開了二十貼膏藥並對李素琴說道:「
「大姐,你這病不嚴重,平時多在火炕上烙烙,不出三天,你配合著膏藥,就能好。」
「行,謝謝醫生。」
當幾人回到秀麗的店裡,已經是上午,九點半,這時,秀麗對許雲峰說:
「雲峰哥,你快去上課,一會我帶我媽去出租屋,那有炕,我給我媽燒炕,然後,我得去早市那個店,中午,我約了劉敬生,他說要去那個店找我。」
「秀麗,你等我,我十二點放學後,到出租屋找你。」
說著, 許雲峰離開了秀麗的服裝店。
這時,秀麗發現,營業員玉蘭竟然沒在店裡,她向徐丹問道:
「徐丹,知道玉蘭姐去哪了嗎?」
「秀麗,玉蘭回村里相親了,她得下午能回來。」
「去村里相親?」
「是的,秀麗,玉蘭姐,沒說別的,只告訴我她下午會來上班。」
秀麗點了點頭,她帶著母親李素琴走出了店鋪,兩人向出租屋走去。
到了出租屋,秀麗安頓好母親,她在院子中折了些枯樹枝,又在煤棚里拎了一桶煤塊。隨後,秀麗熟練地升起了爐子。
很快,炕燒熱了,屋裡暖了起來,秀麗把褥子收起,她給母親貼好膏藥,隨後,扶著母親躺在了炕頭上。
這時,李素琴對秀麗說道:
「秀麗,雲峰是個難得的好孩子,你可要好好珍惜。」
「媽,我知道,雲峰對我好,我一定會好好對他。」
「秀麗,那個剛子,後來又找你沒有?」
「找,找了好幾次,但是,我都沒理他,昨天,我看他已經新找了女朋友了。」
「秀麗,你有事,去忙吧,你把鑰匙給媽,一會,我中午自己做飯,我這在炕上烙了一會,感覺這腰舒服多了。」
「媽,你多在我這待兩天,晚上,我陪你在這住。」
「秀麗,這都快十二點了,你趕緊去忙吧,記住媽中午不用你管。」
秀麗點了點頭,她拿了一把備用鑰匙留給了母親李素琴,隨後,秀麗離開了出租屋。
剛出院子,秀麗快速向市場跑去,她在飯店裡要了一碗牛肉麵,準備一會給母親當午餐。
當秀麗趕到出租屋,她發現雲峰已經在院子門口等自己,秀麗迅速把面送進屋裡,隨後,她和許雲峰趕赴早市的店。
當兩人到了早市,秀麗發現劉敬生已經在門口等候。
秀麗快速拿出鑰匙,她打開了門市房的捲簾門。
「劉哥,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我媽來了,耽誤了點時間。」
劉敬生笑了笑,對秀麗說道:
「沒事,我也沒等多久。」
當幾人走進屋裡,秀麗從包里掏出來一個盒子,她把盒子遞給劉敬聲說道:
「劉哥,我知道您愛喝茶,這是我特意給你買的茶,您回去可一定要打開嘗嘗。」
「秀麗,我相信你,你這生意,好好干,以後咱們合作的機會多的是。」
這時,秀麗突然向劉敬生問道:
「劉哥,你們廠冬裝什麼時候準備?」
「秀麗,冬裝的事兒還早,若是需要,以後,咱們再聯繫。」
說完,劉敬生深深地看了一眼秀麗,他走出了屋子。
秀麗送走劉敬生, 她對許雲峰說道:
「雲峰哥,這發電廠的單子,恐怕,我以後撈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