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麗打開屋門,她把雲峰扶進了屋裡,由於久不住人,屋裡已有些潮氣。
秀麗打開燈,她找出褥子,鋪在了炕上,隨後,安頓好了許雲峰。
秀麗覺得屋裡有些冷,她準備去院子裡拿些柴火,燒一下炕。她剛一起身,便被許雲峰一把抱進了懷裡。
「秀麗,別走。」
「雲峰哥,我去燒炕,這炕太涼了。」
「那,那你,親,親,我。」
「好,好,雲峰哥。」
秀麗看了喝醉的許雲峰她笑了笑,低下頭,深深地吻了一下雲峰的額頭。
「雲峰哥,聽話,我得去燒炕,你先自己待一會啊。」
說話間,秀麗拿出一床厚被子,蓋在了許雲峰身上。
這時,秀麗發現,雲峰竟然睡著了。秀麗給雲峰掖好被角,她輕手輕腳的走出了屋子,秀麗來到院子裡,她打開自己的手電筒,她想到倉房裡還有一些柴火,於是,拿起手電筒,向倉房走去。
突然,大門口傳來一陣急劇的敲門聲,秀麗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個激靈。她拿起手電筒,向大門口走去。
「院裡有人嗎?」
「誰,你找誰?」
「我是新搬來的鄰居,家裡停水了,我看你在院裡亮著燈,就過來看看,想挑點水回去。」
「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不能給你開門,你回去吧。」
此時,門外的男子,不再說話,秀麗似乎覺得門口男子的聲音有些熟悉,秀麗屏住呼吸,靜靜地聽著門外的動靜,秀麗沒有聽到腳步聲,她知道,門口的男子沒有走。秀麗抓起院門口的一把鐵鍬,緊緊的握在手裡。
借著月光,秀麗看到一雙手,爬上了院牆,心裡瞬間明白,牆外的男子,根本不是來挑水的。
秀麗衝著門外,大喊一聲:
「你趕緊走,不然,後果自負。」
此時,牆外的男子,沒有走,他用力地向上攀爬著,那雙手死死地勾住了牆頭兒。
秀麗當機立斷,她拿起手中的鐵鍬,用力的向那雙手拍去。
「啪,哎呦……」
隨著一聲慘叫,那雙扒在牆頭的手,瞬間消失。
門外的歹人,疼得嗷嗷直叫,沒多久,便順著牆根,逃之夭夭。
此時,秀麗的心嚇得砰砰直跳,回想起剛剛的那雙手,秀麗後怕之極,還好,剛剛當機立斷,雲峰醉酒睡在屋裡,萬一那歹人爬進院裡,後果不堪設想。
秀麗不敢再待在院子裡,她快速跑進屋子,劃好了房門。
忽然,秀麗聽到,大門口再次傳來奇怪的聲音,這一次,秀麗叫醒了許雲峰。
「雲峰哥,快醒醒。」
睡了一覺的許雲峰,酒已醒了大半,他坐起身子,看向了秀麗。
「秀麗怎麼了?」
「雲峰哥,剛才有人爬咱們的院子,被我用鍬拍跑了,但是現在門口又有聲音。
許雲峰快速穿上鞋子,下了地。
這時,秀麗叫住了許雲峰。
「雲峰哥,等下,我和你一起出去。」
說話間,門口再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許雲峰快步跑向門口,他打開了大門,此時門口的歹人,已爬上了牆頭兒,許雲峰掏出手電筒,向牆頭一照,歹人嚇得雙腿一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哎呦,哎呦。」
許雲峰舉起手電筒,向逮人臉上一照,他,大驚失色,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在市場上賣饅頭的光棍漢,胡老二。
「胡老二,怎麼是你?」
「許,許,許老師,對,對不起,我,我以為就秀麗自己在。」
許雲峰快步沖向前,抓住了胡老二的衣領兒,抬手就是一耳光,
「哎呦,疼,疼,許老師,我錯了,你還真打呀?」
「打的就是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許,許老師,我,我不敢了。」
許雲峰拽起胡老二的衣領兒,往院中走去。
「許老師,你幹啥?許老師?」
許雲峰把胡老二拽進屋裡,他拿出紙和筆,遞給了胡老二。
「寫,寫保證書,把今天你幹的事兒都寫出來。」
胡老二拿起紙和筆,他顫顫巍巍地寫出了幾行字,遞給了許雲峰。
「重寫,這字兒,都看不清楚。」
「許老師,我就念了二年文化,我只能寫成這樣了,我以後真的不敢了。」
「趕緊走,以後,你再敢為非作歹,我定饒不了你。」
「好,好,許老師我滾,我馬上滾。」
胡老二滾後,許雲峰牽著秀麗的手,走進屋子,剛一進屋子,許雲峰覺得屋裡有些涼,他走進倉房,抱起一把柴火,點燃了爐子。
很快,屋裡暖了起來,經過剛剛一折騰,許雲峰早已醒了酒,他點好爐火,走到秀麗身旁說道:
「秀麗,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一定不要自己到這個出租屋來,剛才的事,我想想都後怕,那買饅頭的光棍胡老二,平常看著挺老實的,哪成想他干出這樣的事兒?」
「雲峰哥,我知道了,現在咱倆的任務是好好睡覺,明天我要早起去早市出攤。」
「秀麗,明天早晨,我陪你去。」
「好,雲峰哥,那你快躺下睡覺。」
許雲峰一把抱起身邊的,秀麗向被子旁走去。
「雲峰哥,你放開我,你老實點,雲峰哥。」
「秀麗,這些日子我想你了。」
「雲峰哥,你個大壞蛋。」
「對,秀麗,我就是大壞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