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半小時後秀麗和許雲峰趕到了吳家溝村口,秀麗和許雲峰快速向家裡跑去。
剛到家門口,秀麗發現,母親李素琴正焦急地站在大門口,向村口的方向張望著。
「秀麗,你們可回來了,我在門口等你們半天了。
「媽,秀斌呢?秀斌在哪?」
「秀麗,你弟弟在院子裡,今天下午就沒上學。」
秀麗,快速衝進院子,她發現弟弟秀斌正呆呆地坐在院子裡的馬紮上,雙眼看向門外。
「姐,姐夫,你們可回來了。」
見秀麗和回家,秀斌快速站起身。
「秀斌,你別著急,慢慢說,到底是咋回事?」
「姐,剛子的堂弟李學成罵人,所以我才打他。」
「秀斌,他罵你什麼了?」
「姐,他,他說…」
「秀斌,你快說啊,到底說啥了。」「她說你是狐狸精,把他哥甩了,跟別的男人跑了。」
「什麼?」
秀麗瞬間怒火中燒,她狠狠地攥緊了拳頭,她想不到李學剛不但騙了自己,還在他的親朋好友之間,詆毀自己的名聲,秀麗強壓著心中的怒火,繼續向秀斌問道:
「秀斌,你告訴姐,你們究竟誰先動手的?」
「姐,是李學成先罵人,毀你的名聲,我才動手打了他一巴掌,結果他拿起教室里的凳子,就往我身上打,我躲開了,搶過凳子,往他胳膊上砸了一下,結果他就倒地不起,說自己胳膊疼,去鎮醫院檢查,說是骨裂,後來,學校教導處把咱媽找了過去,說李學成父母不要賠償,就一口咬定要開除我。」
聽了秀斌的話,許雲峰向秀斌問道:
「秀斌弟弟,你好好回想一下,你當時下手重嗎?」
「姐夫,我怕給家裡惹事,根本沒使多大勁,我就輕輕一碰,他就倒了。」
「秀斌,你和阿姨,有沒有提出來去另外一個醫院檢查?」
「姐夫,這真沒有,他們那檢查結果上,蓋著鎮醫院的章呢。」
這時,許雲峰轉過身,對身旁的李素琴說道:
「阿姨,這事兒,可能有詐,咱們現在就去鎮裡,要求去省里大醫院檢查。」
「雲峰,這能行嗎?」
「阿姨,這個是必須做的,如果他們心裡沒鬼,就一定能配合我們我們不能聽他們一面之詞,既然學校不幫著咱說話,咱就得自己想辦法,秀斌馬上中考了,就算是因為衝動打架,真的給人家打骨裂了,也不至於開除學籍,這事兒,明顯是他們在幕後搗鬼。」
李素琴點了點頭,她對許雲峰說:
「雲峰,現在都快四點鐘了,咱們去能行嗎?」
「行,時間來得及,阿姨,咱們趕緊走。」
半個小時後,幾人來到了黑山鎮中學,許雲峰見到了教導處主任——紀才生。
「你好,紀主任,我是秀斌的家人許雲峰,聽說秀斌和同學起了爭執,我想問一下,這事兒,是怎麼處理的?」
「這件事兒,是李學成家長不願意和解,人家提出條件,要麼去派出所報案,要麼就讓學校開除吳秀斌,這事,我也沒辦法。」
「紀主任,你是學校的主任,你怎麼能沒辦法?你知不知道,一個學生,要是被開除了,對他的一生會產生多大的影響?他的未來,他的前途,都將毀於一旦,他究竟做了什麼?學校要做出這樣的決定?」
聽了許雲峰的話,紀才生上下打量了一下許雲峰說道:
「這位同志,你是吳秀斌的什麼人,是做什麼的?」
「我是他姐夫,江城師範大學的老師,我可以代表秀斌,這件事怎麼處理,以後,你就對著我說話。」
「好,許老師,那我問問你,這事你想咋處理?」
「公平,公正的處理,如果真是秀斌把人打骨裂了,我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哪怕你們去派出所告我們,但是,我們絕不接受開除學籍的處罰,否則,這事,咱們就到省教育局去說道說道。」
聽了許雲峰的話,紀才生大驚失色,沒過多久,許雲峰發現,紀才生的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許雲峰趁熱打鐵說道:
「紀主任,現在時間來得及,費用我們出,現在咱們打車去省城,你把那個孩子叫過來,我帶他去省里檢查。」
「不,不,許老師,這事,咱們再商量商量,也許這中間有誤會。」
「是嗎?紀主任,你都做出開除的決定了,怎麼還能有誤會?你現在趕緊把那孩子家長叫過來,我現在就帶他們去檢查。」
紀才生掏出手帕,擦了擦頭上的汗,對許雲峰說道:
「許老師,這事兒,是我處理太倉促,你給我一晚上時間 ,我仔細研究一下,看看怎麼處理好。」
「對不起 ,我等不了,要麼去醫院檢查,要麼撤銷吳秀斌的處罰。」
「好,好,我撤銷,馬上撤銷。」
「紀主任,這事兒到底是怎麼個過程,就不用我說了吧,我相信你心裡也清楚,秀斌,還在你們學校上學,我希望你以後,能好好管理好自己的行為。」
說著,許雲峰,從兜里掏出了一個小型錄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