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雲峰在包里掏出紙和筆,簡單地寫了一份租房合同,隨後,他又把合同的內容,念給了中年婦女,中年婦女聽完合同內容說:
「行,小伙子,你們倆人長得這麼好,人應該也差不了,阿姨就把這房子租給你們,不過,阿姨可有個要求,千萬不能在這院子裡,做違法亂紀的事。」
「阿姨,您就放心吧,我們也不是那做壞事的人,您要是不放心,以後,可以經常過來看看。」
說話間,秀麗拿起筆在合同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他從包里掏出四張百元大鈔遞給了中年婦女。
中年婦女掏出鑰匙,遞給了吳秀麗。
「姑娘,這院子,以後阿姨就交給你了,我在這村里還有一套房,就在市場上糧店附近,大門是紅色的,你們倆要是有啥事,就到那院去找我,我姓朱,你們以後喊我朱姨就行。」
「行,朱姨,我知道您說的那個地方,要是有啥事兒,我就去找您。」
「好了,姑娘,小伙子,那我就走了,我下午就是來這洗洗衣服,真沒想到,趕巧把這房子租出去了。」
一邊說著,朱阿姨一邊走出了院門。
這時,秀麗忽然轉過身,他攬住了許雲峰的脖子說:
「雲峰哥,我租到房了,這兒真不錯,兩間房,一間當製衣間,另外一個當倉庫,完全夠用了。」
許雲峰抓起秀麗的手,在秀麗的手背上親了一下說:
「老婆,你以後可別把自己累壞了,又開店,又開服裝廠,你要是累到自己,我會心疼的。」
秀麗對許雲峰笑了笑:
「放心吧,雲峰哥,我要是以後忙不過來,我就多招幾個人。」
許雲峰點了點頭,他牽著秀麗走出了院子。
「秀麗,想開服裝廠,得先去辦個執照,明天我陪你去,然後拿著辦好的執照去勞動市場找人。」
「雲峰哥,今天累了,不說這些了,現在,咱倆去市場上買菜,晚上,我給你做飯吃。」
兩人在市場上買了菜,向服裝店走去。
此時,天慢慢的黑了下來,兩人剛進店,秀麗發現夏軍低著頭,坐在店裡椅子上,似乎想著什麼心事。
「夏軍,你這是怎麼了?」
夏軍低著頭,半天沒說話,過了好久,夏軍抬起頭,對秀麗說:
「下午,我出去了一會兒,我來江城後,還沒和家裡聯繫過,我往村里打了個電話,聯繫上了我爸,他問了我的情況,我說在一家服裝店當營業員,結果我爸說,找不到工作就回村里結婚,種地。可是秀麗,我真不想回村里。我不想一輩子就對著那幾畝地活著,我雖然沒考上大學,可是我也有自己的夢想。」
聽了夏軍的話,許雲峰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夏軍身邊。
「夏軍,你別上火,有時間,好好和叔叔談談,不管是什麼事,總需要有個過程,我聽秀麗說過,你想開個小飯店,秀麗這段時間也賺了些錢,你用錢就先從秀麗那拿。」
話音剛落,夏軍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對許雲峰說:
「雲峰哥,咱們認識時間不長,我真沒想到你能這麼信任我,以後,我夏軍就是你的好哥們,你放心,我會說服我爸,認真在秀麗這工作,我願意給秀麗當個好助手,開飯店的事,先放放,等我攢夠錢,以後再說。」
一直坐在許雲峰身邊的秀麗,沒有說話,她突然站起身對夏軍說:
「夏軍,我剛買了菜,你們聊著,我去做飯,晚上,讓雲峰陪你喝點。」
夏軍點了點頭,秀麗拿起剛買回來的菜,向廚房走去。
半個小時後,秀麗把幾個簡單的家常小菜端上了桌子,正當幾人準備吃飯的時候,店門開了,李學剛走進了屋裡,他直奔許雲峰走了過來。
「姓許的,你有種把你做了什麼都說出來,我小叔,是不是你找來的?」
還沒等許雲峰說話,秀麗站起身說道:
「李學剛,你有病吧?你抽什麼風,你做的醜事,還怕別人知道,雲峰他怎麼惹你了?」
「吳秀麗,你少在這裝好人,我問你,學校本來沒人保我,我小叔是怎麼去的派出所?他許雲峰,做為輔導員不管我也就算了,還把我的事,宣揚到老家去,讓我名聲掃地。」
「李學剛,你給我滾出去,你就是個畜牲,雲峰為了你的事,和我商量半天,是我不同意雲峰去保你這個人渣,雲峰還惦記你沒人擔保,會被開除學籍,看來,我們真是多餘,你李學剛根本不配做人,你給我滾出去。「
說著,秀麗拿起貨架旁的雞毛撣子,向剛子打去。
許雲峰突然抓住了秀麗的手,說道:
「秀麗,不用動氣,我就當從沒認識過這個學生。」
「沒我這個學生?許雲峰,你以為誰想當你的學生?」
聽了許雲峰的話,李學剛瞬間發起了瘋,他抓起桌子上的酒瓶子,向許雲峰砸去,夏軍一把抓住李學剛的手腕子,用力向門口拽去。
「夏軍,我用不著你拽,我自己走,你們屋裡的人,給我聽著,今天的仇,我李學剛必須報。」
說完,李學剛,拉開店門,跑出了服裝店,此時,秀麗已經被氣得渾身發抖。
「秀麗,別生氣,這事,都怨我,你說的沒錯,李學剛根本就不值得可憐。」
「雲峰哥,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我就不該認識這個人渣,對不起。」
說話間,秀麗氣得淚流不止,她恨自己沒有徹底阻止許雲峰。
「秀麗,別哭了,行嗎?你這樣我心裡也很難受。」
「雲峰哥。」
秀麗撲進了雲峰的懷裡大哭不止。
不知過了多久,秀麗終於平復了自己的情緒,她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向桌子旁走去,她把剛剛做好的飯菜熱了一下。
「雲峰,夏軍,咱們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