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麗和許雲峰再次回到京海的家,兩人一進門,喬京海便向許雲峰問:
「雲峰,啥事?你們咋出去那麼長時間?」
「京海,徐丹來了,我和秀麗得趕緊吃飯,一會去找一趟錢宇。」
「雲峰,用我幫忙不?」
「不,京海,這件事,參與進來的人,越少越好。」
「那你們小心點,雲峰,別拿話刺激錢宇,這個時候,他要是崩潰了,很容易做出出格的事。」
「錯了,京海,現在我就是要去刺激他。」
說著,許雲峰和秀麗快速吃起了飯。
很快,再次出了屋子。
「秀麗,一會,你別說話,見機行事,咱們倆現在跑著去錢宇家。」
「跑著?」
「你別管了,秀麗,聽我的。」
許雲峰拉起了秀麗的手,快速下了樓,隨後,他帶著秀麗,在家屬樓樓下跑了一大圈。
「雲峰哥,幹啥啊,累死我了。」秀麗喘著粗氣,向許雲峰問道。
「秀麗,走,現在去錢宇家。」
「不行,我要歇會。」
「秀麗不能歇著,歇著就白跑了,咱們快走。」
許雲峰拉著秀麗,快速向錢宇家跑去,他拉著秀麗,一口氣上了樓,隨後,用力地拍打著錢宇家的房門。
哐,哐哐...
「錢宇,快開門,出事了,出大事了。」
很快,門開了,錢宇站在了屋門口。
「錢,錢宇,快,快出事了。」
見許雲峰和秀麗滿臉通紅,氣喘吁吁的樣子, 錢宇嚇了一個激靈。
「雲,雲峰,出什麼事了?你們快,快進來。」
秀麗和許雲峰走進屋子,兩人坐在沙發上,喘了好半天粗氣。
「雲峰,到底咋了?」
「錢,錢宇,出事了,剛才我準備帶秀麗去學校小賣店買東西,結果,我看到徐丹站在校長家樓下,正準備上樓,我和你同事一場,咱們關係近 ,我趕緊攔住了她,她要是真去找了校長,你在學校可就待不下去了。錢宇,我問你,你和徐丹到底什麼情況?你怎麼把人逼到了這個份上了?」
「雲峰,我,我也不想這樣,今天上午,徐丹和我提了離婚,我告訴她離婚什麼都帶不走。」
「什麼都帶不走?錢宇,什麼意思?你們家還有什麼可帶的嗎?」
「錢宇,你糊塗啊,你怎麼能幹這種蠢事,錢沒了可以再賺,可你名聲丟了,可就找不回來了,今天我和秀麗拼了老命,才攔住徐丹,我們倆把她送回工廠了,秀麗安排廠里人看著她呢,可你知道,這人總有睡覺的時候,萬一啥時候看不住,徐丹再去告你,可怎麼辦?你的前途真的不要了嗎?」
「不,不,雲峰,我要,我不能讓徐丹告我,不能,千萬不能。」
錢宇嘴裡喃喃地叨咕著,頭上已經冒了冷汗。
「錢宇,這事,耽誤不了啊,你得趕緊想辦法。」
「雲峰,你主意多,你幫我想想,我怎麼辦才好?」
「錢宇這事,我說得不算啊,得你自己拿主意,錢財和前途,你只能保住一個。」
「我保前途,我要前途,我要名聲,雲峰,我求求你,以前,咱們關係不錯,現在,我正處在最難的時候,你一定要幫我啊,剛才我和你說的那個房子,房產證上是我爸的名字,我這就去找我爸,把這房子過戶給徐丹。」
「錢宇,那怎麼行,你爸能同意嗎?」
「雲峰,這都啥時候了,我們還有啥選擇嗎?」
「行,錢宇,那你儘快啊,我勸你先把離婚協議寫好,把補償徐丹的條款都寫清楚,然後儘快處理這事,我和秀麗,這兩天先幫你安撫著徐丹,你可得快啊,我看那徐丹情緒不太穩定。」
「我知道了,雲峰,謝謝你,謝謝你在關鍵時刻,站在我這邊。」
「錢宇,說啥呢,咱們畢竟是同事,我有事能不向著你嗎?我們得趕緊走了,我們得去廠里看看徐丹情緒穩定下來沒。」
「好,雲峰,那我現在就去找我爸商量這個事。」
許雲峰點了點頭,帶著秀麗離開了錢宇家。
兩人快速下了樓。
一出單元門,秀麗便對許雲峰說:
「雲峰哥,真有你的,這錢宇,這麼快就服軟了。」
「秀麗,這也是不得已才用的辦法,這老錢家做事情太差勁,否則,我是不會出手管這個事的。」
「對了,雲峰哥,錢宇以後要是回過味來,他會不會記恨咱們?」
「怎麼會呢,我一沒給他做決定,二沒從他兜里拿錢,他想恨我,也恨不著。」
「雲峰哥,咱們現在去工廠吧,找徐丹,把這個事,告訴她。」
「行,秀麗,咱們開車去。」
兩人走到麵包車前,許雲峰啟動了車子,五分鐘後,許雲峰把車子停在了秀麗服裝廠門口。
兩人快速趕到了徐丹的宿舍。
秀麗輕輕地敲了敲門:
「徐丹,開門,我是秀麗。」
門,很快,開了。
「怎麼樣,秀麗?」
「徐丹,事情進展的很順利,明天錢宇有可能先找你簽補償協議。現在他去找他爸去了,說服他爸過戶房產。」
「秀麗,我越聽越糊塗,到底怎麼回事?錢宇怎麼改變主意了?」
秀麗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和徐丹說了一遍。
「秀麗,真的太謝謝你和雲峰了,要是沒有你們,我就被老錢家拿捏死死的。」
「徐丹,說實在話,其實,這件事,是你沒想鬧,想給錢宇留後路,可是,他們家人心裡沒數啊,他們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