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還活著的瘦猴幫眾,此時正跪在地上。
他剛才竹筒倒豆子一般,把知道的底細全都交代得一乾二淨。
說完之後。
滿臉希冀的看著王大山。
以為自己這番配合,總算是能保住這條賤命了。
畢竟對方只是個打獵的,聽到金錢幫的名頭,多少也該有些顧忌。
……
可是。
王大山的嘴角勾起,冷笑了一聲。
「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
「我讓你死得痛快些。」
……
「啊。」
聽到這句話。
瘦猴幫眾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王大山直接抬起右腳。
毫不留情,朝著瘦猴的腦袋狠狠踹了過去。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瘦猴幫眾的腦袋猛地向後一折,頸椎瞬間斷裂。
整個人就像是被狂風掃落的枯葉一樣。
直接倒飛出去了兩米多遠,劇烈地抽搐了兩下。
隨後手腳一攤,瞬間沒了生息。
徹底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
四周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王大山收回右腳。
他面無表情地走到旁邊。
隨手扯下幾片寬大的樹葉,擦了擦鞋面和衣服上不小心沾到的幾點血跡。
然後將樹葉隨手一扔。
他站在原地。
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之前在外城,隨手把金錢幫收保護費的幾個人給殺了。」
「現在進趟山。」
「又把他們派過來報復的人,給殺了個乾淨。」
「這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以這幫地頭蛇的做派,金錢幫恐怕不會這麼輕易罷休。」
「接下來肯定還會有動作。」
「倒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麻煩。」
……
對於這個金錢幫。
王大山其實還是知道一些底細的。
在這附近一帶,這幫人絕對屬於首屈一指的惡勢力。
而且他們的勢力範圍還不小。
不僅僅是在外城中,甚至再往上走,到了繁華的府城。
到處都有他們的人在暗中活動,勢力可以說是盤根錯節。
他們什麼賺錢幹什麼,欺行霸市,手裡不知道沾了多少條人命。
……
在這種亂世。
一般的老百姓要是哪天不長眼,惹上了他們這幫瘟神。
根本沒有講理的地方。
不出三天。
絕對會落得個橫死街頭的下場,連個敢出來收屍的人都沒有。
就算運氣好點,跑到了這深山老林里躲著。
要不就像今天這樣。
上山的時候被他們給死死堵住,連個退路都沒有。
雖然今天。
王大山是砍瓜切菜一樣,把他們都給殺了個乾淨。
可要是換成外城那些普通人。
遇到了剛才那種被包圍的狀況。
絕對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必死無疑。
只能乖乖等死。
「算了。」
想到這裡,王大山長出了一口氣。
「麻煩就麻煩點吧。」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現在可不是以前,任人揉捏的底層泥腿子了。
現在是一名貨真價實的武者。
而且還是氣血後期的武者。
渾身氣血如龍,力大無窮。
就憑他現在這身恐怖的實力。
就算放在整個縣城裡邊。
都算是能夠橫著走的一號人物,那些大戶人家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的。
而且。
他還有系統傍身。
只要回去多娶幾個老婆,開枝散葉。
再安心修煉一段日子。
積累足夠的氣血。
他就能夠順利突破瓶頸,直接進入武道第二境。
到了那個時候。
那可就是真正的魚躍龍門了。
日後只要進入了第二境。
別說是小小的縣城。
就算是在那藏龍臥虎的整個府城地界。
也是舉足輕重的頂尖人物,隨便跺跺腳都能引起一場地震。
到了那種高度。
什麼狗屁金錢幫,在他眼裡連只螞蟻都不算。
根本不需要放在心上。
……
理清了思緒。
王大山沒再去管地上,這幾具死狀悽慘的屍體。
反正這深山老林里野獸多得是。
到了晚上,自然會有狼群和野狗來幫他清理現場,連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
他走到一旁。
背上箭筒。
很快就把剛才殺人的這件事情,徹底拋之腦後。
開始專心干起了正事。
換了個方向,繼續朝著林子更深處摸去。
經過剛才氣血的爆發。
王大山發現,自己的感官現在已經變得特別敏感。
聽覺、嗅覺、視覺。
全都遠超常人十幾倍。
周圍幾十丈內,風吹草動,樹葉掉落的聲音。
他都聽得一清二楚。
……
他輕手輕腳地往前走了一段路。
突然。
王大山的腳步停了下來。
不遠處的一片灌木叢後面。
傳來了一陣極其輕微的咀嚼聲,還伴隨著蹄子踩踏枯葉的聲音。
王大山心中一動。
悄無聲息的向前摸了過去。
就在前方不到五十步的一片小空地上。
有一隻體型壯碩的野鹿,正在低著頭,悠哉游哉地覓食。
這隻鹿長得非常肥美。
皮毛油光水滑,看著起碼有一百多斤重。
絕對是個難得的大獵物。
若是能把這頭鹿打回去,鹿肉大補,鹿皮也能在城裡換不少糧食和銀兩。
……
王大山連呼吸都放緩了。
他靜靜地潛伏在原地。
並沒有急著出手。
就在野鹿抬起頭的一瞬間。
王大山瞬間反應過來,抬起左手握住弓背,右手搭上精鋼箭羽。
渾身氣血灌注雙臂。
「嗖。」
手指一松。
精鋼箭矢化作一抹黑色的流光,瞬間撕裂空氣。
速度快到了極點。
那隻野鹿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響起。
精鋼箭矢精準無誤地命中了鹿的頭部。
巨大的衝擊力,帶著那隻上百斤重的野鹿,直接往後翻滾了一圈。
它甚至連慘叫都沒發出一聲。
四條腿抽搐了幾下。
就徹底死透了。
「不錯。」
王大山滿意地走上前去。
拔出箭矢,在鹿皮上擦乾淨血跡。
單手拎起這頭上百斤重的野鹿,就像拎著一隻小雞仔一樣輕鬆。
打下了這隻鹿之後。
沒有急著回去,依靠著變態的感官和敏捷的身手。
他又順手抓了一隻體型碩大的野狗子。
還從樹杈上,一連打下來四五隻羽毛鮮艷的肥山雞。
直到手裡實在拿不下了。
這才停了下來,大步朝著山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