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山坐在床沿邊。
腦子裡一直迴蕩著系統剛才的提示音。
他越想越覺得這件事大有搞頭。
頓時就心動了。
家中現在有這麼多個女人。
以前。
王大山每次都是在她們身上得到一次獎勵之後,便直接罷休了。
總覺得系統的羊毛只能薅一次。
如果想要更多的獎勵和資源。
又得費勁心思,出去外面重新找新的系統目標。
可是外面的女人哪有家裡的安全可靠。
而且還容易惹出各種麻煩事。
現在不一樣了。
「可如果能夠二次利用的話。」
王大山在心裡默默盤算著,眼睛越來越亮。
只要勤加耕耘,家裡的女人就能反覆觸發獎勵。
可就真的省了太多的事了。
足不出戶,就能源源不斷,獲取修煉資源。
這簡直就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收起心裡的狂喜。
王大山轉過頭,看著疲憊不堪的陸婉寧。
「好了。」
「看你也累了。」
「為夫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吧。」
……
「嗯。」
陸婉寧聽話的點了點頭。
她實在是太累了,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閉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可不能浪費時間。」
王大山站起身出門。
為了驗證心裡的猜測,調轉腳步,連忙找到了林翠兒的房間。
必須得趁熱打鐵,多試驗幾次才行。
很快。
林翠兒的房內,王大山推門走了進去。
順手關上了房門。
他抬眼看去。
林翠兒正坐在床沿邊上,雙手不安的絞著衣角。
林翠兒顯然聽到了剛才的動靜。
王大山和陸婉寧房裡的響動不小,這青磚大瓦房的隔音雖然還行。
但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
王大山剛一進來。
林翠兒呼吸頓時有些急促。
大眼睛水汪汪的,透著幾分羞澀和期待。
不過。
王大山現在滿腦子都是驗證系統獎勵的事情。
也沒有去多想林翠兒此刻的心思。
他大步走上前去。
直接彎下腰。
一把將林翠兒抱了起來。
……
「呀。」
林翠兒發出一聲低呼。
但身體卻十分配合,順勢環住了王大山的脖子。
王大山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很快。
林翠兒的房間便傳出了一陣劇烈的響動。
木床搖晃的聲音,在安靜的風雪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
大半天過後。
外頭的天色已經大亮。
王大山才緩緩的,從林翠兒的房間走出來。
他伸手揉了揉後腰。
就算他是第三境的武者,這麼連軸轉的折騰下來,也覺得有些疲乏了。
只不過。
此刻他的臉上並沒有得到獎勵的喜悅。
反而是眉目緊鎖。
「不應該呀。」
「怎麼翠兒這邊就不行。」
他折騰了這麼久。
腦海里卻始終安安靜靜的,根本沒有聽到任何系統的提示音。
「看來,這個二次懷孕並不是百分百就能觸發的。」
「應該跟運氣也有很大的關係。」
「有可能是一個概率問題。」
「也有可能是每個人的體質不同,觸發的條件也不一樣。」
想通了這一點。
王大山長出了一口氣。
「算了,無所謂。」
「反正人在家裡也跑不了,這種事也急不得。」
雖然心裡有些失望。
但他還是很快接受了現實。
畢竟自己已經白撿了一條靈脈,做人不能太貪心。
他搖了搖頭,把腦子裡的雜念甩出去。
便回去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後。
王大山盤腿坐在床上,開始運轉功法。
將體內的氣血重新梳理了一遍。
修煉了一夜之後。
直到第二天早上。
王大山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濁氣。
經過一晚上的調息,他整個人神清氣爽,昨天的疲憊已經一掃而空。
他下床穿好鞋子。
準備出城。
「該去辦正事了。」
「這隻大蟒的屍體,還是得先處理一下。」
「先去城外找個沒人的荒野。」
「把這畜生的屍體也處理了。」
「可是高階妖獸的寶肉。」
「拿回來燉一鍋肉湯,剛好可以給家裡的女人補補身子。」
「也能輔助我加快修煉的進度。」
打定主意。
王大山拿起掛在牆上的長刀,別在腰間。
大步走到院子裡。
他伸出雙手,要打開門的時候。
突然,動作停住了。
耳朵微微一動,門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而且。
算上呼吸聲,不止一個,至少有三四個人在門外徘徊。
「嗯?」
「看來是有人盯上老子了呀。」
王大山收回雙手,緊皺著眉頭。
大清早的,鬼鬼祟祟在自己家門外轉悠
肯定是來者不善。
看著這幾個人,他在心裡冷笑一聲。
現在外面全是四處搜尋機緣的武者,亂得一塌糊塗。
估計是自己昨天進山或者回來的路上,不小心露出了什麼破綻。
被這些有心人給盯上了。
面對門外的未知敵人,他並沒有感到絲毫的害怕。
他現在可是貨真價實的第三境武者。
尋常的毛賊,根本就不夠他一隻手砍的。
他沒有直接推開門打草驚蛇。
而是悄無聲息,往後退了兩步,翻牆出去。
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整個人,也順勢躲了起來。
「就是這幾個人了?」
王大山朝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幾個穿著粗布衣的漢子,正蹲在自己家院牆外不遠處。
時不時朝著院子裡張望,眼眾透著貪婪和算計。
這一看就是慣犯,專門幹些殺人越貨的勾當。
雖然家裡有著九幽獒守護,但誰又能說得清楚。
會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
人吃人的世道。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既然這幫人主動送上門來找死。
那就得成全他們。
讓這些人活在這個世界上,也是個禍害。
「本來老子也不是什麼聖母。」
「你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算計到老子頭上。」
說著,王大山殺心大起,手悄悄握住了腰間的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