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饒了我吧。」
「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饒的聲音在空曠的巷子裡迴蕩。
聽著這些廢話,王大山的眉頭越皺越緊。
他心裡沒有半點憐憫,只覺得一陣強烈的不耐煩。
出來混江湖,幹著殺人越貨的買賣。
現在踢到鐵板了,就知道哭著求饒了。
真是沒出息。
「行了。」
王大山冷冷的打斷了他。
聲音不大,卻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死寂。
「這。」
江湖武者渾身一僵,哭聲戛然而止。
他猛的抬起頭。
通紅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希冀。
以為王大山大發慈悲,打算放過他了。
「自己也知道不知天高地厚?」
「既然知道。」
「這怎麼著,也得為自己的無知付出代價吧。」
聽到這話。
江湖武者眼裡的希冀瞬間粉碎。
臉色變得像紙一樣慘白,知道王大山不打算留活口了。
他張開嘴巴,發瘋似的想要大喊大叫。
甚至想要拼死反撲。
「去死吧。」
王大山根本不給他任何機會。
話音未落。
他的手臂一揮。
手起刀落。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長刀化作一道銀色的閃電,飛快划過江湖武者的脖頸。
「噗嗤。」
江湖武者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他雙眼暴突,嘴巴長得老大,卻發不出一丁點聲音。
一道猩紅的血線出現在他的脖子上。
緊接著。
大量的鮮血噴涌而出。
他雙手死死捂著自己的脖子,想要堵住漏風的傷口。
身體在雪地上,劇烈的抽搐著。
只掙扎了一小會。
這名江湖武者就手腳一軟,瞬間沒了氣息。
整個人癱倒在血泊之中。
「這不就安靜多了嗎?」
王大山撇了撇嘴,語氣十分平淡。
「哭哭唧唧的,煩死人了。」
「幹這行的,技不如人就得認命。」
「哪有這麼多廢話好講。」
王大山手腕一抖。
用力把長刀上的血跡甩乾淨。
隨後,他十分利索的,將長刀收入刀鞘。
看都沒再看面前的幾具屍體一眼。
直接轉身離開。
……
街道上。
王大山混入了人群稀少的街巷中。
他一邊走,腦子裡一邊在飛速盤算著。
對於剛才殺掉的幾個人,他心裡沒有半點波瀾。
至於這名江湖武者,究竟是不是別人派過來的。
剛才為了活命,有沒有朝他撒謊。
這些事情。
現在都已經不重要了。
死人是不會有任何威脅的。
現在人已經被殺了。
再去追究這些細枝末節,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最關鍵的問題在於,自己已經暴露了。
「現在看來,已經是有人盯上了我。」
王大山眼神微眯,暗自思忖。
無論這個江湖武者,是不是有幕後黑手派來的。
這件事都給他敲響了警鐘。
這座縣城現在魚龍混雜,各路人馬都在找機緣。
自己一個小小的獵戶,突然出手闊綽,難免會惹人眼紅。
繼續留在這,不安全。
如果是他一個人,倒是無所謂。
打不過還能跑。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好不容易才有了如今的生活。
有房有錢,衣食無憂。
自然不能拿現在的安穩日子去冒險。
更重要的是。
家中還有這麼多的女人。
陸婉寧,林翠兒,都是嬌滴滴的弱女子。
自己是她們唯一的依靠。
如果自己遇到了麻煩,被什麼厲害的仇家給纏住了。
一旦讓別人摸進家裡。
她們就死定了。
這種事情,王大山絕對不允許發生。
「反正現在,我手頭上已經有如此多的銀兩。」
「不僅有錢。」
「儲物袋裡,還有這頭龐大的大蟒蛇。」
「就算拿出去賣,也是價值連城。」
「更何況系統還獎勵了一條小型靈脈。」
「有了這些東西。」
「根本不需要再去外面打生打死。」
「既然這個縣城已經不安全了,何必還死守在這裡?」
「樹挪死,人挪活。」
「乾脆直接去府城?」
府城。
這可是比這個小縣,大上幾十上百倍的地方。
繁華無比,人口眾多。
每天進出的人不知凡幾。
自己帶著家眷去府城,買個大院子。
混在茫茫人海里,就像是水滴落入大海。
誰能查得到他的底細?
躲在府城裡安心修煉,慢慢發育,豈不是美哉。
王大山深吸了一口涼氣。
「不行。」
「現在還不能操之過急。」
「雖說在這附近,確實我已經有了自保之力。」
王大山想了想之後,又壓下了這個想法。
在這窮鄉僻壤的小縣城。
第三境的武者,已經算得上是一方高手了。
遇到普通的麻煩,他完全有能力解決。
就算打不過,帶著家眷逃命也是有把握的。
可到了府城,情況可就不一定了。
王大山十分清醒。
府城裡龍蛇混雜,水深得很。
什麼世家大族,頂尖高手,在府城裡一抓一大把。
自己這第三境的修為,放在府城裡。
估計也就是個給人看家護院的水平。
帶著這麼多漂亮女人和大量的財富過去。
簡直就像是小兒抱金過鬧市。
搞不好剛進城,就被哪個有權有勢的大人物給盯上了。
到時候,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必須得腳踏實地。
沒有絕對的實力碾壓之前,還是得苟著發育。
「打鐵還需自身硬。」
「當務之急,是趕緊提升自己的修為。」
只要自己的實力夠強,管他什麼縣城還是府城,哪裡都去得。
「還是得先處理大蟒蛇。」
「把大蟒肉吃進肚子裡,轉化成自己的力量。」
「才是最實在的。」
「等把手頭的資源全都消化掉,修為再上幾個台階。」
「到時候再考慮搬家去府城的事情也不遲。」
理清了思路。
王大山不再猶豫。
他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快步離開。
專挑著沒人的偏僻小巷子走。
很快就繞到了城門邊上,身形一閃,直接朝著城外走去。
城外荒野。
出了城。
外面的風雪更大了。
入眼之處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王大山順著崎嶇的山路,往深處走了一段距離。
避開了平時樵夫和獵戶經常走的路。
他四下打量了一番,十分僻靜。
「就這兒了。」
王大山找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