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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大雍商業聯會

2026-05-13 03:45:59 作者: 已根

  他們現在哪裡還有半點猶豫?

  一個個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給陳炎看。

  開玩笑!

  能讓戶部跪著送錢的主兒!

  這大腿,別說是金子做的,就是鑽石鑲邊的,他們今天也得抱緊了!

  陳炎慢悠悠地涮完最後一片毛肚,這才擦了擦嘴。

  他看都沒看地上跪著的這群人,只是淡淡地對管家老趙說道。

  「老趙啊。」

  「把本世子昨晚寫的會員章程,給各位老闆念念。」

  「是,世子爺!」

  老趙強忍著心中的激動,清了清嗓子,展開了那本冊子。

  「大雍商業聯合會,會員須知!」

  「第一條,入會憑自願,退會憑實力!」

  「第二條,鑽石會員,入會費十萬兩白銀!」

  十萬兩!

  商人們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價格,簡直是搶錢啊!

  然而,還沒等他們心疼。

  老趙就念出了下一條。

  「第三條,凡鑽石會員,其商隊貨物,可懸掛我寧王府玄鳥旗!」

  「凡懸掛玄鳥旗者,無論過州過府,各地官府不得以任何理由,加收一文錢的稅!」

  「過路兵馬,見旗如見寧王親臨,必須退避三舍,主動讓行!」

  「若有不開眼的山匪水賊,敢劫我王府旗幟……」

  老趙頓了頓,抬起頭,掃視眾人,一字一句地說道。

  「寧王府,將出動暗衛,將其滿門上下,雞犬不留!」

  「轟!」

  這幾句話,如同一道道天雷,狠狠地劈在了商人們的天靈蓋上!

  這哪裡是會員福利?

  這他媽是免死金牌啊!

  

  他們這些商人,最怕的是什麼?

  不就是各地官府的層層盤剝和路上神出鬼沒的盜匪嗎?

  現在,只要十萬兩!

  就能買到寧王府的庇護!

  從此以後,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這筆買賣,簡直賺到姥姥家了!

  「我!我先來!」

  胖商人李富貴第一個從懷裡掏出了一沓銀票,高高舉過頭頂。

  「世子爺!這是十萬兩!小人要當鑽石會員!」

  「還有我!我王家也要當!」

  「算我一個!世子爺,我出十五萬!」

  一時間,院子裡跟菜市場似的,熱鬧非凡。

  商人們為了搶一個名額,差點沒當場打起來。

  ……

  半個時辰後。

  陳炎心滿意足地看著桌上那堆積如山的銀票,嘴都快笑歪了。

  加上從戶部敲來的三十萬兩,他今天一天,就淨賺了上百萬兩白銀!

  「媽的,這賺錢速度,比印鈔機還快啊!」

  「不過要修煉天道神決後面的內容,還得繼續努力賺。」

  陳炎美滋滋地將銀票收好,準備回屋繼續修煉天道神決。

  就在這時,吏部侍郎趙懷禮,卻步履匆匆地從前院趕了過來。

  「世子爺!」

  趙懷禮一進院子,就對著陳炎行了個大禮。

  他此刻看向陳炎的眼神,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敬畏和狂熱。

  「世子爺,戶部發生的事情,臣都聽說了。」

  「神乎其技,當真是神乎其技啊!」

  他本以為,陳炎把兵權交出去,是走了一步險棋。

  可他萬萬沒想到,陳炎用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把戶部上下給整治得服服帖帖!

  世子爺有這種本事,是寧王府之福啊!

  陳炎擺了擺手,示意他別在這兒拍馬屁。


  「行了老趙,咱就少說廢話。」

  「我讓你辦的事,怎麼樣了?」

  趙懷禮神色一肅,立刻從袖中掏出一份文書。

  「回世子,幸不辱命!」

  「您點名的那三位奇才,下官已經通過吏部的調任文書,把他們全都安排到南方去了。」

  「國子監的苟富貴,去了江南最富庶的雲州,當縣令。」

  「訟棍郝建,去了兩湖漕運最繁忙的通州,當知府。」

  「至於那個殺豬的史珍香……」

  趙懷禮咽了口唾沫,表情古怪地說道:「下官把他安排去了嶺南,當……當郡守了。」

  聽到史珍香的任命,陳炎剛喝到嘴裡的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

  「郡守?」

  「你讓他一個殺豬的,去當郡守?」

  「趙大人,你這膽子,比我想像的還要肥啊!」

  陳炎是真的驚了。

  他本來只想讓史珍香去當個縣令,攪攪局就行了。

  沒想到趙懷禮這濃眉大眼的傢伙,直接給他一步到位,整了個郡守!

  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封疆大吏了!

  趙懷禮苦笑一聲,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世子爺,您有所不知。」

  「嶺南那地方,民風彪悍,山越雜處,歷來都是朝廷最頭疼的地方。」

  「朝廷派去的文官,不出三個月,不是被當地的土司弄死,就是被瘴氣毒死。」

  「所以那個郡守的位置,一直空著,根本沒人敢去。」

  「下官也是鑽了空子,才把史珍香給塞了過去。」

  「原來如此。」

  陳炎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亂點好啊。」

  「越亂的地方,才越有機會。」

  「就讓這三個混世魔王,去把南方那潭死水,徹底攪渾吧!」

  就在陳炎和趙懷禮密謀著如何攪亂南方局勢的時候。

  關於戶部被寧安公主帶人打砸,錢大富被逼得從自家茅房裡刨出二十萬兩白銀賠罪的消息。

  早已經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京城的大街小巷。

  一時間,舉城譁然,百姓們都在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寧安公主為了給寧王世子出氣,把戶部衙門給拆了。」

  「何止啊,我還聽說,那戶部的錢大人,被逼得當場跪地求饒,還從自家茅房裡挖出了二十萬兩的私房錢呢。」

  「我的乖乖,二十萬兩藏在茅房?這錢大人口味夠重的啊。」

  ……

  皇宮,養心殿。

  太元帝聽著大太監劉達的匯報,臉上的表情,跟吃了死孩子似的難看。

  他猛地將手中的奏摺,狠狠地摔在了御案上。

  「混帳,簡直就是混帳。」

  太元帝氣得渾身發抖。

  「一個無法無天的刁蠻公主!」

  「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世子!」

  「他們兩個湊到一起,是想把朕這大雍的江山,給直接拆了嗎?」

  劉達跪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能感覺到,皇帝這次是真的動了真火。

  「陛下息怒,龍體為重啊!」

  「息怒?朕怎麼息怒?」

  太元帝指著殿外,怒吼道:「現在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朕的戶部官員,在茅房裡藏了二十萬兩!」

  「朕的臉,皇家的臉,全都被這倆混帳給丟盡了。」

  「劉達!」

  「老奴在!」

  「你現在立刻就給朕傳旨,宣寧王世子,寧安公主,即刻入宮覲見。」

  「朕倒要看看,他們兩個的膽子,到底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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