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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我去你個額吉的

2026-06-10 15:44:07 作者: 已根

  拓跋野看了一眼大汗屍身。

  又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烏力丹。

  最後看向大帳外。

  「先打。」

  陳炎笑了,「這就對了,汗位可不是跪出來的。」

  「是狠狠干出來的。」

  拓跋野心裡還是比較認同陳炎的話的。

  「我去召集各部。」

  陳炎攔住他。

  「給我站那兒。」

  拓跋野一愣。

  「咋滴了?」

  陳炎指了指烏力丹。

  「你把他帶上。」

  烏力丹臉色一變。

  「你想幹什麼?」

  陳炎看著他,「你不是說自己清白嗎?」

  「那就出去見見西夏人。」

  「看看他們怎麼喊你。」

  烏力丹一張臉難看到了極點。

  「陳炎,你別太過份了。」

  陳炎看向陳霸先。

  「爹。」

  

  「這種犯人不聽話,怎麼處理?」

  陳霸先活動了一下手腕。

  「打一頓就行了,這還用我教你?」

  陳炎看向拓跋野。

  「你來。」

  拓跋野愣住,指了指自己。

  陳炎瞥瞥嘴,說道:「這是你家的畜生。」

  「你打,比我打有用。」

  拓跋野走到烏力丹面前。

  烏力丹瞪著他,怒斥道:「拓跋野你這個廢物,你敢動我?」

  「我去你個額吉的!」

  拓跋野抬腳,狠狠干在他肚子上。

  烏力丹整個人縮起來。

  拓跋野沒有停。

  又踹了兩腳。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

  但眼睛紅著。

  「這一腳,是父汗。」

  「這一腳,是母妃。」

  「這一腳,是草原。」

  烏力丹疼得說不出話。

  陳炎在旁邊點頭。

  「不錯。」

  「台詞有點硬,但情緒到了。」

  陳霸先看他。

  「你還點評上了?」

  陳炎說道:「培養未來大汗。」

  「我是投資人。」

  陳霸先嗤笑。

  「你小子是真敢說。」

  蘇合娜卻沒有反駁。

  她看拓跋野的眼神,也有了點變化。

  拓跋野以前是沒心沒肺。

  可現在,他真的開始像一個要扛事的人了。

  外面王庭火把連成一片。

  西夏三千人停在王庭外的緩坡上。

  為首的是一個穿灰白長袍的老者。

  身邊掛著白鹿旗。

  桑吉看到那人,眼神一亮。

  「是鹿尊者!」

  陳炎看他。

  「你們還有鹿尊者?」

  「白鹿使,白鹿軍,鹿尊者。」

  「下一個是不是鹿肉火鍋?」

  桑吉咬牙。

  「鹿尊者乃國師親傳弟子。」

  「陳炎,你完了。」

  陳炎笑了。

  「我完不完不知道。」

  「你馬上要社死。」

  桑吉沒聽懂。

  但他知道不是什麼好詞。

  韓梟帶人把桑吉押到最前面。


  還特別貼心地把他那件白袍子披了一半。

  不是穿。

  是掛。

  看起來更狼狽。

  西夏那邊的鹿尊者看到桑吉,臉色立刻沉了。

  「放人。」

  這兩個字,用的是大雍話。

  陳炎站在王庭木台上,打了個招呼。

  「喲。」

  「你也會說人話啊。」

  鹿尊者眼神冷了。

  「陳炎。」

  「你壞我西夏大事,今日必須給個交代。」

  陳炎指了指桑吉。

  「交代在這兒。」

  「你們的人,放冷箭射女人,勾結烏力丹,毒害北狄大汗。」

  「現在你們還敢上門要人。」

  「你們西夏是臉皮厚,還是壓根沒有臉?」

  鹿尊者不看桑吉。

  他看向拓跋野。

  「大王子。」

  「西夏與北狄有盟約。」

  「你若放桑吉和烏力丹,我西夏承認你為新汗。」

  拓跋野臉色一變。

  這話毒。

  當著各部的面說承認他。

  其實是在害他。

  一旦他接話,就等於接受西夏扶持。

  阿史那看了拓跋野一眼。

  烏桓部的人也看了過來。

  陳炎直接笑了。

  「老鹿。」

  「你這挑撥話術也太老了。」

  「張嘴就是承認新汗。」

  「你是西夏人,你承認個錘子?」

  「北狄汗位,是你們西夏發證嗎?」

  趙靈歌站在旁邊翻譯給拓跋野。

  拓跋野立刻抬頭,用北狄話喊道:「草原大汗,不需要西夏承認!」

  這話一出。

  青狼帳先喊了起來。

  隨後不少小部落也跟著喊。

  草原人對西夏本來也沒多少好感。

  以前是利益。

  現在西夏勾結烏力丹毒害大汗,這事已經犯眾怒了。

  鹿尊者臉色更沉。

  他看向陳炎。

  「你要挑起西夏與北狄大戰?」

  陳炎攤手。

  「別扣帽子。」

  「是你帶兵壓王庭。」

  「是你們的人勾結烏力丹。」

  「也是你們想拿晉陽公主當質子。」

  「怎麼到你嘴裡,變成我挑事了?」

  「你們西夏這甩鍋技術,是不是祖傳的?」

  鹿尊者眼中殺意很重。

  「陳炎,交出桑吉。」

  「否則今夜血洗王庭。」

  陳炎看向拓跋野。

  「他說要血洗你家。」

  拓跋野握緊刀。

  「那就打。」

  陳炎又看向阿史那。

  「大王子,你呢?」

  阿史那冷冷道:「西夏人敢來,就讓他們留下。」

  陳炎滿意點頭。

  「很好。」

  「家庭內部矛盾,先放放。」

  「外面有人上門砸鍋,先狠狠干他。」

  鹿尊者抬手。

  白鹿軍開始列陣。

  陳炎看著那三千人,忽然回頭問韓梟。

  「你跑了一天,還能打嗎?」

  韓梟眼睛都亮了。

  「能。」


  「末將現在看西夏人,渾身都是勁。」

  陳炎點頭。

  「那就好。」

  他看向鹿尊者,笑得很欠。

  「西夏人來了。」

  「正好缺觀眾。」

  鹿尊者皺眉。

  「觀眾?」

  陳炎抬手一指桑吉。

  「來人。」

  「把裸鹿使吊起來。」

  「讓他好好看看。」

  「什麼叫白鹿軍現場掉價。」

  ……

  桑吉被吊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崩了。

  不是疼。

  是丟人。

  他堂堂白鹿使。

  國師座下有名有姓的人物。

  現在被人吊在王庭木架上,衣服還掛得亂七八糟。

  西夏那邊三千人全看見了。

  這輩子,算是沒臉回去了。

  桑吉扯著嗓子罵。

  「陳炎!」

  「你不得好死!」

  陳炎站在不遠處,掏了掏耳朵。

  「你換句詞。」

  「這句我聽膩了。」

  韓梟在旁邊樂得不行。

  「世子爺,要不要給他嘴堵上?」

  陳炎搖頭。

  「不用。」

  「讓他罵。」

  「他罵得越大聲,西夏人越難受。」

  韓梟想了想。

  確實。

  自己人被吊起來罵敵人。

  怎麼看都不像有排面。

  鹿尊者那張老臉已經黑得快滴墨。

  「放箭。」

  他終於不裝了。

  白鹿軍前排弓手抬弓。

  王庭這邊各部騎兵也開始散開。

  草原人打仗,沒有那麼多花架子。

  能沖就沖。

  能砍就砍。

  但今天不一樣。

  王庭內部剛亂完。

  大汗屍身還在。

  各部心不齊。

  西夏人就是看準這一點。

  想趁亂把桑吉和烏力丹帶走,順便扶持烏力丹繼續搞事。

  可他們沒想到。

  陳炎來了。

  這個人最擅長的,就是把渾水攪成泥石流。

  然後拉著別人一起在裡面打滾。

  鹿尊者剛下令,蘇合娜就帶青狼帳從側面衝出去。

  她手臂還有傷。

  但人比沒傷的還凶。

  陳炎看得直皺眉。

  「姨這狀態,不像受傷。」

  「像加了狂暴。」

  陳霸先站在他旁邊,目光一直看著蘇合娜。

  「她年輕時候更瘋。」

  陳炎扭頭,「爹,你這語氣很懷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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