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華國突然有了核潛艇？」
「萬斯，你最好能給我解釋清楚！」
科爾頓上將的臉頰皮肉狂顫，他如今對萬斯已不抱期望。
不光是因為華國每每傳來出乎意料的壞消息，更在於萬斯根本沒法將手深入華國，情報一直十分閉塞。
「將軍，這核潛艇不是突然有的…」
「依照我們的情報，早在蘇方與華國鬧掰前，核潛艇便已經投入援助的軍事項目中。」
「到現在六七年的時間…研製出來了也在預料之內…」
聞言，科爾頓臉色一頓。
心中迅速湧起一股難言的荒謬感，但聽著萬斯的解釋又好似說得過去。
以華國如今表現出的科研水平與研發能力，連蘑菇彈都能發射，六七年的時間，區區核潛艇似乎真算不上什麼。
但轉念一想，以前怎麼不會有這種想法？
似乎在他才接手五角大樓時，對華國的一些特定領域研發，可是本著幾十年都研製不成的態度！
眼見科爾頓陷入思索，萬斯少將默默掃了眼對面的肖恩中將，臉上帶著幾分感激之色。
事實上，憑他對華國的情報調查，還真查不到核潛艇的項目。
還是通過肖恩中將，從蘇方情報入手作為突破口，才知曉原先便有過這方面的援助。
「唉~！」
屋內，科爾頓不由地一聲長嘆。
似乎是徹底接受了華國的實力再次躍進。
不多時，他臉色再次變得嚴肅，繼續向萬斯追問。
「既然如此，華國核潛艇具體什麼規模，目前在役的有幾艘，是否具備蘑菇彈的發射能力？」
…
「這…」
「將軍，這些信息我還沒能調查清楚…」
萬斯壓低著聲音小心道。
科爾頓目光望向他，臉上閃過怒意不過很快便被壓下，失望地搖了搖頭。
「算了，儘快調查吧。」
「還有一點，既然核潛艇是早早就有的項目，那華國還有哪些項目可能已經突破？」
…
「這…」
看著再次支支吾吾的萬斯，科爾頓終歸是沒忍住。
「萬斯，你到底有沒有調查和判斷能力？」
「每次就只會去一趟那該死的斯坦福…然後回來敷衍我？」
…
「將軍，咱們要不要先談談，關於交洋灣的事情怎麼收尾？」
肖恩中將這會兒適時開口替萬斯解圍。
這其中有因為雙方之間這些年積累的情誼，當然更重要的是擔心萬斯真的倒台，那華國這個難處理的爛攤子他們之中可沒人願意接手。
「能怎麼收尾？難不成真要打起來麼！？」
科爾頓將軍言辭激烈，不過到底還是詢問起眾人意見。
最終一番商議後，才點了點頭道。
「你們應該判斷的沒錯，華國核潛艇雖是個威脅，但其海軍本身的實力還是一般…」
「那就按你們說的吧，讓卡爾停止原先向華國的演習吧。」
「繼續給我駐在交洋灣，決不允許任何船隻再運送物資到北交趾國。」
核潛艇的威脅終歸沒法讓米方完全退讓，尤其是華國明面上最強的軍艦就四艘驅逐艦，還是五十年代初從蘇方引進的退役艦。
就算是算上護衛艦與潛艇，也過不了百艘軍艦，整個國家的海軍實力都沒他們米方一處海軍駐軍的實力雄厚。
「肖恩，貿易代表辦公室，你去跑一趟通知吧。」
「至於萬斯，關於華國核潛艇和秘密研究的工作繼續查探，同時調遣軍力繼續增援南交趾國！」
……
遂河市，北內海造船廠，同時也是619研究所單位所在地。
隨著第一艘核潛艇成功下水並執行任務，廠里的生產卻未停下。
事實上，第一批核潛艇的研製共五艘。
其餘四艘只建了大致的船體，並未安裝任何設備，如今正井然有序地裝配中。
而廠里的一處會議室，則被改成了臨時課堂。
胡紹強帶著一眾研究員以及廠里的技術員端坐其中，講台上沈永健細緻地講述著數位訊號的相關內容。
聲吶，雷達亦或是計算機的整體操控，數位訊號都是其中不可或缺的核心。
尤其是涉及晶片的實際應用，不少研究員欠缺的便是對晶片應用的認知，這會兒正十分認真地做著筆記。
「沈工，回程時間確定了，後天上午十點。」
…
「彭總工還有廠里屈書記都通知過了麼？」
…
「都通知了！」
李牛如今對這些事都輕車熟路，安排上許多細節都考慮得很細。
「王教授那兒也通知了，他好像最近有了新成果，讓您上完課過去瞧瞧。」
…
「是麼？那我現在過去。」
王祖奇如今在機房，離這教室不遠，就在隔壁樓。
不多時，沈永健便瞧見了趴在機房控制台前的王祖奇。
他頭髮有些凌亂，不過精神頭卻很亢奮。
見他走近，眼中立刻閃過驚喜，拉著他坐到身旁，將一個連著機密線纜的黑色橢圓設備推到他跟前。
「永健，還真是奇了。」
「我發現不論研製什麼設備，在你身邊都特別容易成功！」
「這光學滑鼠我在金陵工學院陸陸續續搗鼓有兩年，都沒能搞成。」
「沒想到在這兒研製能這麼順利！」
「你趕緊試試，這可比原先的機械滑鼠靈活得多！」
王祖奇眼下是真的激動，他經手的研究發明成果可不多，這計算機適配的滑鼠算是其中之一。
只不過原先的機械滑鼠實際難度不高，可研製的方案也多，它算是機械與電機的結合，很難算得上什麼拿得出手的成果。
如今這新的光學滑鼠不同，耗時兩年多的時間，沒想到最終會在這核潛艇的研製基地完成。
沈永健接過這黑色滑鼠，默默點了點頭。
別的不說，光是這外形就又有進步。
橢圓的不規則形狀，塑料外殼具有一定的曲線，手掌放上去終於有了後世廉價滑鼠的觸感。
滑鼠底部沒了原先沉甸甸的橡膠滾球，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凹陷的透鏡孔，隱隱透出一抹暗紅色的光。
光是這麼一看，這光學滑鼠應該是成了！
當下在面前的301機顯示器上嘗試，握住滑鼠在桌面上輕輕滑動，屏幕上的箭頭光標立刻如臂使指般平滑移動，沒有絲毫的遲滯與漂移。
「好！很好！」
「王哥，你這滑鼠可比原先暢快多了。」
沈永健毫不吝嗇地稱讚著。
自潛艇下水後，王祖奇便被他建議著進行光學滑鼠的研製。
實在是這滑鼠拖了有些久，這基地內如今研製也停了，正好可以由他幫著推一推。
真當王祖奇重研這滑鼠後，沈永健發現他在光學滑鼠的研製上早已積累了許多經驗，距離研製成功只差最後的臨門一腳。
卡在了光學傳感器的模數轉換塊，尤其是晶片對數位訊號的處理。
前天在研製時，他稍稍提了一嘴，便將王祖奇卡在中間的算法完成。
這才有了今日的研製完成，也有了王祖奇那種在他身邊研製容易的感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