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帶下去!」
那些郡兵見狀,也是上前,要將顧修押走。
當他們伸出手,就要扣住顧修的時候。
忽然,異象而生。
顧修突然出手,直接扣住他最近的那個郡兵。
「你......」
還不等那個郡兵反應過來,一股巨力便襲來,直接擊中了他的腹部。
直接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你找死!」
一旁的郡兵見此一幕,也是頓時大怒,當即衝上前。
可是他們忘了。
他們只是一群早就沒有了戰鬥意志,只知道貪圖享樂,欺壓百姓的少爺兵。
莫說面對顧修了,就是隨便一個征戰沙場的老兵。
他們的結果都不會變!
「砰砰砰......」
幾道東西落地的聲音。
緊隨而至的,便是哀嚎聲傳來。
就見那幾個要去抓顧修的郡兵。
此刻,紛紛倒在地上,七零八落的,哀嚎不斷。
「顧修!你找死!你還當你是在麟御衛嗎?」
張顯之見狀,一步踏出,怒喝道。
「哎呀......聲音這麼大做什麼.....」
顧修伸出手指,十分愜意的掏了掏耳朵,旋即對著指尖吹了一口氣。
「愣著做什麼,都給我上啊!」
張顯之目光撇下向剩餘的那些郡兵。
僅僅是這一個照面。
他們臉上就浮現出了一絲懼意。
真是一群廢物!不堪大用!
張顯之內心唾罵了一聲。
但是卻又沒有辦法,顧修不配合,他得靠這些郡兵抓人。
那些郡兵面面相覷,眼中滿是懼色。
但是礙於張顯之的命令,還是硬著頭皮上,握緊了手中的鐵尺和棍棒,緩緩的朝著顧修圍攏了過來。
顧修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肩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退反進,猶如虎入羊群一樣,直接迎了上去。
「嘭.....」
「咔擦.....」
「啊!」
拳影交錯,骨裂聲與慘叫聲此起彼伏。
那些平日裡只知欺壓百姓、作威作福的郡兵,哪裡是顧修的對手?
短短十餘息的時間,剩餘的那些郡兵,便如同先前那些郡兵一樣,加入到了他們那橫七豎八,抱著手腳哀嚎的隊列之中。
顧修拍了拍手,目光懶洋洋的看著張顯之:「哎呀,張大人,你手底下的人,也不行啊!
就這兩下子,這要是上了戰場,能砍得過韃子嗎?」
張顯之氣得臉色鐵青,嘴唇顫抖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就在此時,一個差役拎著食盒,氣喘吁吁地從院外小跑著進來:「世子殿下!小的把飯菜買回來了!還熱著呢!」
此人正是先前被張顯之派去給顧修買飯菜的那個差役。
他滿臉堆笑,提著食盒正要上前。
卻一眼看到院子裡倒了一地的郡兵,還有那臉色變成豬肝色的張顯之,整個人頓時僵在了原地,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張顯之原本就怒火中燒,可是卻無處發泄。
見到這差役回來,尤其是見到他那狗腿子一樣的笑容。
頓時如同找到了一個出氣筒一樣,幾步沖了上去,直接一腳將那個差役踹翻在地,怒吼道:「買買買!買你娘的飯!
老子讓你看押顧修,結果你這個廢物,跟條狗一樣!」
那差役被踹得連滾帶爬,食盒也摔在地上,菜餚酒水灑了一地。
他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跪地磕頭:「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這買飯菜,這不是您.......」
「還他娘的狡辯!本官讓你說話了嗎?」
張顯之在場一腳踹了上去,惡狠狠的道:「自己給我滾出去,領八十棍!」
開玩笑,錢中元還在這裡呢!
他為了往上爬,得罪了顧修!投靠了錢中元。
若是說惹得錢中元不高興,那麼自己的仕途,豈不是全部都化為了過眼雲煙?
「八....八十棍!」
此言一出,那差役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整個人癱軟在地。
八十棍!那可是要活活打死人的刑罰啊!
「大人!大人饒命啊!小的知道錯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那差役連連磕頭,額頭都磕出了血來,聲音悽厲。
「是你自己去還是別人來!」
張顯之臉色陰沉。
那差役面如死灰,這八十棍,若是打下去,自己必死無疑啊!
自己不過是奉命行事,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啊?
正當此時。
一道平靜的聲音傳來。
「張大人,何必跟一個跑腿的過不去呢?」
張顯之轉過頭,臉色鐵青的看著顧修,咬牙道:「顧修!本官教訓自己的手下,與你何干?」
「與我何干?」
顧修淡笑一聲:「張大人,你要打要殺,的確是與我無關。
只不過這差役方才畢竟是為了我才去買的飯菜,若是因為說給我買了這頓飯就要被你活活打死!
這要是傳出去,旁人怕不是要說,我顧修慫的很,連一個給我跑腿的人都護不住?
我這人啊,別的毛病沒有,就是要面子!」
說到這裡,顧修微眯眼睛,道:「再說了,張大人,你今日是來拿我問罪的,可不是來拿著差役問罪的。
你若是有力氣,不如想著把我怎麼關進大牢,拿一個跑腿的出氣,未免也太跌你郡守大人的臉面了。」
張顯之被這番話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手指攥得咯咯作響,卻偏偏找不出話來反駁。
「張大人....這樣吧,你別為難這差役了,飯也買了,架也打了,我也累了,你前面帶路,我自己去監牢!」
聞言,在場的所有人一愣。
不是,你自己去?
剛才自己讓郡兵把你帶去監牢,結果你動手,把老子的人全部打廢。
現在居然因為一個差役,結果又願意主動去監牢了。
張顯之看著顧修,有些愣神。
他真的想不明白,顧修這腦子到底是怎麼想的。
根本想不明白啊!
錢中元亦是一樣。
「張大人....既然世子都發話了,那麼咱們就照做吧!還不快讓人給他扣上枷鎖!」
錢中元冷笑著,他才不管什麼面子不面子的,只要顧修進了監牢,到時候拿鎖鏈一鎖。
任由顧修有萬夫不當之勇,難不成還能徒手拆鐵索不成?
張顯之回過神來,著重的看了那跪在地上磕的滿頭是血的差役一眼,最後目光落在了那些郡兵身上。
「還不快起來!給他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