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陳四張了張口,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在他想要開口不要了的時候,手裡的大哥大突然響了起來。
陳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急忙把大哥大放在了耳朵上,電話那頭果然是賀明遠。
「買,無論花多少錢,也要把這個廠子給我買下來,別被陳天給騙了!」
「他這麼大張旗鼓的,這裡面肯定有事,就是多花錢,也不能把廠子讓給陳天。」
大哥大那頭的賀明遠,肯定的說著。
有了他這話,陳四心裡就有數了。
掛了電話,陳四一改剛才害怕模樣衝著陳天冷笑了一聲。
「陳老闆,你可真是打的好算盤,以為多了這些負債我們就怕了嘛。」
「我家公子剛才打電話可是說了,無論負債多少錢,這個廠子也不能落在你手裡。」
陳四說完,扭頭看向前面的王經理,囂張的開口。
「要,怎麼不要,別管它負債多少,我家公子有的是錢,這個廠子我家公子勢在必得!」
「陳老闆,你要麼加錢,要麼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廠子歸我們了。」
陳四那副欠揍的模樣,讓張虎氣的牙痒痒。
真想狠狠一腳,踹在他那張大臉上。
陳天此時的臉色也凝重了幾分。
他沒想到,這賀明遠為了給他添堵,倒是還真捨得下本錢。
即便這廠子,他買下來也不會用,也不想讓自己好過。
不過可惜,他們以為自己的手段就只有這些了嘛。
陳天突然站了起來,朝著陳四走了過去。
那逼人的氣場,讓陳四都不由得心中一個咯噔,只能強撐著鎮定。
他不信,陳天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動手。
「陳天,你想幹嘛,這麼多人看著呢?」
「你難道就因為廠子搶不過我們賀家,就想直接動手嘛!」
陳四嘴上這麼說著,但身體已經下意識的往後退了。
他可是知道陳天手段的。
真要讓他動了手,他可撐不住。
但陳天笑了笑,在他一米的地方停了下來,這讓陳四鬆了口氣。
可他還沒來得及做什麼,便看見陳天從口袋裡拿出一個信封來,甩在了他面前。
「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這裡面是什麼!」
「看清了轉告給你家少爺,他要是還繼續爭下去,我可不敢保證這張照片,明天會不會傳遍整個江市。」
陳天的聲音不大,但陳四卻聽得清清楚楚。
他原本還以為,陳天這是沒辦法了,想要求饒,也沒放在心上,隨意的拿了起來。
可看清信封裡面的照片之後,陳四嚇的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急忙將那照片塞了回去。
照片裡的人影雖然拍的十分模糊,但是從那衣服和背影來看,還是能認出來裡面的人就是賀明遠。
而他此時正跟一群人,在那裡煙雲吐霧。
而他們手裡的東西不用說,都能看得出來是什麼。
這事可不小。
要是真被爆出來了,怕是賀市長都不好明面上保他這個兒子。
陳四此時被嚇得,更是連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沒想到,陳天手裡竟然有這麼重要的東西。
就在他慌的,想要給賀明遠打電話時,他手裡的大哥大再次響了起來。
「你個廢物,趕快回來。」
「陳天真是太狠了,竟然敢把照片寄給我爹,早晚有一天我要弄死他,今天不爭了。」
大哥大那頭的賀明遠,氣急敗壞的說道。
可卻拿陳天一點辦法都沒有。
畢竟那張照片又不是假的,他也根本經不起查。
聽到這話,陳四哪還敢繼續待下去,急忙帶著自己的人灰溜溜跑了。
這變故發生的太快,幾乎在一瞬間。
其他的人還沒搞清楚,陳天到底對陳四說了什麼,竟然把他嚇成這樣。
一轉眼,陳四就不見人影了。
這下大家看向陳天的眼神,便更加複雜了。
他們早就聽說過陳天的事情,但今天還是第一次跟他打交道。
沒想到跟傳聞中的竟然一樣。
這陳天果真不是好惹的。
看來以後還是輕易別惹他了。
畢竟連賀家,這不是都不敢和陳天直接作對嘛。
上面的王經理鬆了口氣。
雖然中間出了點小差錯,不過最後的結果還是不錯的。
陳天以四十多萬的價格,買下了這個廠子。
這次可沒有那不長眼的,再和陳天爭了。
買下廠子之後,陳天沒有休息,直接讓張虎開車。
他們兩個人直接往廠子去了。
依舊和上回來的一樣,裡面的人各自幹著各自的事,一點規矩都沒有。
「小虎。」
陳天看了張虎一眼,張虎便立刻明白了陳天的意思。
走上前拿著大喇叭,喊了兩聲。
「大家都安靜點。」
一瞬間,張虎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工廠。
大家都好奇的停下了手上的事,看了過去。
「從今天起,這個工廠就是我的了,而工廠也正式改名叫天晴電器廠,你們這些人以後也都歸我管。」
「這是合同,有不信的可以自己過來核實。」
陳天說著,把他剛從王經理那拿到的合同放在了桌子上。
其他人聽到這話,好奇的湊了過去,這才發現他們廠子竟然被賣給陳天了。
一個個驚訝的瞅著陳天。
有記性好的更是一眼認出來,這不就是那天來廠子裡的大老闆嘛。
沒想到搖身一變,竟然成為他們的老闆了。
「廠子裡欠你們的工資,我陳天會給你們補上的,這一點大家不用擔心。」
「只不過現在這廠子的老闆是我,規矩也要按我說的去做。」
「你們要是有想走的,當場結了工資,你們現在就走,剩下的人想要留在這,就必須按我說的來。」
「給你們一分鐘的考慮時間,小虎,把旁邊的箱子打開。」
陳天話音剛落,張虎便十分配合的打開了他手邊的箱子。
裡面放的是一沓沓大團結,那數額一看就不小,怕是都有大幾萬了。
這讓那些職工一下子看直了眼,意識到陳天說給他們結工資不是唬他們的。
是真打算給他們這個錢。
「我家裡有老人生病了,我想回家。」
有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站了出來,小聲說著。
生怕陳天剛才的話都是騙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