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聽到這話,也不免有些感慨。
這人永遠想不到,自己以後會變成什麼樣。
就像現在被人騙,又渾身是負債的任正非,就能想像得到十幾年之後,他會變成叱吒一方的老總嗎?
比如他,兩年前還是村裡的一個混混,現在不也是江市的首富了。
怪不得都說莫欺少年窮,確實,誰能想得到呢。
「兩萬太少了,我給你五百萬,算是對你的投資。」
「以後無論你發展什麼,開了什麼公司,我都要占百分之四十的股。」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干擾你的經營,你放心大膽做,我只會為你提供資金。」
陳天財大氣粗的說著。
要是讓那銀行經理聽到,怕是都能氣暈過去。
陳天買那麼多地皮,甚至只願意負擔他們的債務。
可如今對這個陌生人,陳天竟然一下子就拿出了五百萬,可是讓他們羨慕壞了。
而任正非也滿臉驚訝,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陳老闆,我沒聽錯吧,真的嗎?」
「五百萬,是不是有點太多了,陳老闆,您就不怕我拿了錢就跑,或者到時候全賠光了嗎?」
任正非驚訝的整個人都在打顫。
他雖然剛才說的十分自信,對自己的規劃也十分清楚。
但到底沒有開始嘗試,任正非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
就連他自己都沒有十足的把握。
可沒想到,陳天竟然給了他這份信心,一開口就是五百萬。
就是把他整個人賣了,都不夠個零頭。
這種被人信任,才華被人認可的感覺,讓任正非激動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現在已經無比確認,眼前的陳天當真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貴人。
無論他以後做出多大的成績,怕是他都忘不了這一刻,陳天的這番話。
畢竟陳天拿出來的,那何止是五百萬,簡直是對他的兜底。
要知道,有了這五百萬,他不僅可以全部還完負債,還可以在一個很好的環境內,做自己想做的事。
而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男人給他的。
別說陳天只占百分之四十的股,就是他提出占百分之五十,哪怕當第一股東,任正非此時怕是都不會拒絕。
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成功。
而陳天就願意出這麼多的錢,還讓他自主經營。
這份恩情,他怕是拿命償還,都還不完。
「我這個人向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而且我看得出你是有本事的,我相信我的錢不會打水漂。」
「你放心大膽的去做,若是我真看走眼了,那你就到我陳氏家電給我打一輩子的工。」
陳天淡定的說著,完全沒把這五百萬放在心上。
因為他比任正非自己還要肯定,他一定能幹出一番事業!
「老闆放心,我任正非拿命擔保,一定不會讓您看走眼!」
任正非認真的保證道。
……
接下來的這幾天,陳天沒再忙工作上的事,陪著自家媳婦在海南好好的玩了幾天。
畢竟這一趟來的實在是太值了,不僅低價買下了這麼一大片地皮。
而且還碰到了落魄的任正非。
無論是哪一件,都讓他高興。
可是好日子還沒過幾天,陳天放在桌上的大哥大就響了起來。
他這次出門之前特地跟公司的人說了,沒什麼要緊事,就等他回去再說。
現在打過來,怕是真出了事。
陳天拿著大哥大走到了外面的走廊,打電話的是王長江。
「陳老闆出事了,我懷疑咱們公司可能有內鬼。」
聽到這話,陳天的神色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
他知道王長江絕不是一個會信口開河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更加敏銳和聰明。
所以在公司上的事,王長江能做主的權利比張虎都大。
如今他能這麼說,肯定是發現了什麼。
「怎麼回事?好好說說。」
王長江壓低了聲音說道。
「自從老闆你去度假之後,咱們公司也參加了幾次競標,可奇怪的是,每次對方的出價都比咱們高了那麼一點,每次都是一兩塊錢的差距。」
「若是一次還有可能是巧合,可兩次三次就絕不可能了,我覺得有可能是公司的人把咱們的底價泄露給對方了。」
「只不過這些事,我還沒有往外說,但是這件事太大了,我做不了主,所以得等著陳老闆你回來主持大局。」
「也不知道這內鬼在咱公司多長時間了,估計之前是陳老闆你在,他不敢動手,你這一走,他就露出狐狸尾巴了。」
陳天聽到這話,皺緊了眉。
那些管理核心層的人,都是他一個個篩選出來的。
每一個,他自認都給足了對方待遇和尊重。
因為他知道,若是這裡面的人,有一個出了問題。
那對公司造成的損失,都是無法衡量的。
就像這三次競標,這其中的利潤可是上千萬了。
而且這個內鬼不抓出來,之後的事情就更加不好說,確實耽誤不得。
「這事我知道了,你做的很好,暫時不用打草驚蛇,等我回去之後再說。」
「人心絕不能亂了。」
陳天掛了電話,只跟白天晴說公司出事了。
白天晴也懂事的沒再多問,幾個人定了最早的飛機票,當天便回江市了。
張虎和老薑他們,早就在口那等著了。
「小虎,你先把嫂子送回去,老薑帶我回公司。」
「我倒要看看,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他們到底把公司禍害成什麼樣了。」
陳天說完,眼神瞬間變得狠厲起來。
沒過多久,陳天便到了公司。
當公司那些人看見陳天時,還有些驚訝。
畢竟他們之前可沒聽到風聲,說陳天要回來了,此時一個個都打起了精神。
「老薑,叫上小江,通知管理層的那些人,立刻去公司開會。」
「我倒要看看,是誰在中間搞鬼。」
當姜文成去通知其他人時,那些人還有些驚訝。
沒想到陳天這麼快就回來了,而且為什麼叫他們去開會,他們這些人心裡多少也是有些數的。
即便王長江不說什麼,但是公司連著三次競標都沒有成功,就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一時之間,管理層的那些人都有些緊張,生怕自己會受到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