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擺了擺手,沒再給李行長開口說話的機會,直截了當的說道。
「李行長,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有必須要做的事,現在你就告訴我這些一共能貸多少?」
「要是這事,李行長你做不了主,那我就換一家銀行,總有一家銀行能做得了這個生意。」
見陳天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李行長也不好再勸,無奈的嘆了口氣,認真想了想,開口說道。
「兩千萬,一共能貸兩千萬,我有權限,可以走特殊通道幫你。」
「兩天之內把所有的錢結給你,要是陳老闆有需要,那我就去辦理了。」
李行長最終還是妥協了。
他不想得罪陳天,再加上這事對他們銀行來說也沒有壞處。
畢竟陳氏公司的所有資產,貸兩千萬是完全可以的。
而且說句不好聽的,他們銀行談下了這麼大的項目,也是一件好事。
「那就麻煩李行長了,希望李行長儘快把錢結給我,我要趕快動身去上海了,晚了就來不及了。」
李行長心情複雜的點了點頭,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
眼下他得趕快回銀行,去辦這件事。
錢的問題解決了,陳天也鬆了一口氣。
但他知道,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就是怎麼把這事告訴他媳婦,白天晴。
畢竟,如今在外人看來,他已經是江市的首富了,要什麼有什麼。
他媳婦又是大學生,他們的日子已經過的很好了,實在沒必要去冒這個險。
但陳天還是覺得不夠,他們家可是有兩個孩子呢。
再加上錢,哪是掙得夠的。
他上一世都沒來得及去上海闖一闖,沒抓住這個機遇。
如今他明知道這裡能掙錢,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錢錯過。
讓錢掉在地上的事,他做不到。
「小虎,我回家一趟,公司這邊你看著,等我回來之後咱們就該出發去上海了。」
「順便,你讓小江跟著李行長去銀行。」
說完之後,陳天便披上西服外套,開車回家了。
他還沒想好該怎麼跟白天晴說,他這種行為在外人眼裡,跟瘋了沒什麼區別。
而且像是一個瘋的徹底的賭徒,根本不會有人理解他。
陳天也不奢望著別人的理解,可是他不想看著他媳婦難過。
陳天無奈的嘆了口氣,頭一次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進去。
就在這時,陳天聽到了裡面白天晴和月嫂的談話聲。
「哎呦,夫人,我來吧,你都忙一天了,這點小事我來做就行了。」
「沒事的,劉嫂,天哥喜歡吃我包的餛飩,我多包一點。」
「晚上天哥要是回來了,一煮就成,我想讓天哥每天回來都能吃上熱乎的。」
聽著這溫柔的聲音,陳天都能夠想像的到,白天晴此時是什麼樣子,不由得眼眶發紅。
最終他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天哥,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公司那邊不忙了嗎?」
「你快去洗把手休息休息,一會兒我包的餛飩就好了,是豬肉大蔥餡兒的。」
白天晴高興的說著,沒有察覺到陳天此時的異樣。
「媳婦兒,你跟我來屋裡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說,這餛飩先讓劉嫂包吧。」
聽到這話,白天晴害羞的笑了一下。
畢竟以前每次陳天給她準備驚喜的時候,總是讓她到屋裡。
那月嫂也很有眼色的從白天晴手裡,把和的面接了過來。
「夫人,你快去吧。」
「看來先生又給夫人買東西了呢,先生對夫人可真好。」
「別胡說,天哥可能真有事跟我說,那劉嫂你先包著,我一會出來再接著包。」
白天晴洗了把手,跟著進了屋。
一進去便看見陳天正在靜靜的看著她,白天晴臉色一紅,自然的走過去,坐在了他腿上,輕聲問著。
「怎麼了天哥?我看你今天臉色有些不對勁,是公司出什麼事了嗎?」
「你呀,也別總是把什麼事都放在自己心裡,要是公司忙不過來,我也能去幫忙的。」
「再怎麼說,你媳婦,我現在可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生,以後畢業了,我就回公司幫你。」
白天晴笑著說道。
她一早就想好了,所以大學時選的專業也是這方面的。
畢竟他們倆是夫妻,她不想看著陳天這麼忙,自己卻什麼也幫不上。
好在她現在也有一定的能力了。
這話聽的陳天更是心中一軟,將她摟到懷裡,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開口說道。
「媳婦兒,我把公司抵押給銀行了,貸了兩千萬,我要去上海買股票。」
聽到陳天這話,白天晴一下子傻在了那裡。
她不知道股票是什麼,但她知道上海是哪裡,那可是魔窟也是吞金獸!
無論多少錢,在上海都不算是個錢。
當時就是因為這一點,她報學校的時候都沒往那邊報。
「天哥,是咱們公司的流動資金不夠嗎?需要把公司也抵押進去嗎?」
「要不然咱們把之前買的那些貴重東西,金銀首飾什麼的賣一賣,別把公司抵押給銀行了。」
白天晴小聲的說著。
她沒有不讓陳天去,只是覺得把公司抵押給銀行。
萬一到時候失敗了,這代價太大了。
哪怕她相信陳天的能力,但是人也總有走背路的時候。
她寧願他們自己苦點,也不想讓陳天摔的太慘。
「傻媳婦,即便是把這些都賣了也不夠,而且那是我買給你的,買給孩子們的,怎麼能動。」
「說句不好聽的,那些東西,你們留著,回頭要是用錢了還可以換,但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會讓咱家有那一天的。」
「媳婦,你信我嗎?」
「這個股票很值錢,把它買到手裡,根本不會虧。」
「現在沒有人注意到,正是我買下它們的好時候,所以我要投入全部家當,賭上一把,一定會贏的。」
陳天說的十分肯定。
要是讓其他人聽到,一定會罵陳天是個賭狗。
這世界上哪有一定會贏的事情,即便是有,又怎麼會輪到他身上。
這種話術都是那些賭狗常說的。
但白天晴咬著唇沒有吭聲。
她知道這話聽起來有點荒唐,但這一路走來,陳天說的每一句話確實都實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