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到這種時候,陳天反而越發冷靜。
他知道,能讓那些國家發出禁運令這種程度,就說明他們現在取得的成就確實已經很大了。
大到已經影響到他們了,那他就更要做下去了!
「怕什麼,他們當真以為我陳天會被區區一個禁運令嚇到嗎?」
「走,坐飛機去荷蘭,我就不信所有的國家都不賣給我們,難道還有人會跟錢過不去嗎?」
一天之後,陳天帶著沈城,王長江他們到了荷蘭,去和當地最大的光刻機商家進行談判。
可陳天以為他們是來談合作的,但對方卻直接把他們關到了門外,甚至連門都沒讓他們進。
張虎這個暴脾氣,當下就忍不住了,要不是他知道這次過來意義重大,他現在都想直接衝上去了。
「回去吧,我們老闆說了,不見你們,我勸你們也別在這白費時間了。」
「畢竟禁運令可是出來了,人家都已經直說了,不允許賣給你們國家人。」
「你們不是厲害嗎?不是什麼都要自己研發,那你們就自己研究去吧,還來買我們的光刻機做什麼。」
「哼,我看給你們十年,不,二十年,你們都不一定研發的出來,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竟然敢說出這種大話。」
對方那高高在上瞧不起人的模樣,讓沈城和張虎看了都十分來氣。
他們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待遇,更何況他們又不是不給錢,搞得好像他們要對方施捨一樣。
「喂,你嘴巴放乾淨點,我們是來拿錢買的,不是求你們的!」
「你要是再這麼不乾不淨,小心我一拳把你揍趴下。」
張虎說著就要動手,卻被陳天給攔住了。
此時陳天眼中沒有任何情緒,甚至連一絲憤怒都沒有。
他早就知道技術受限於人,會是這種下場,如今不過是親自又感受了一回罷了。
「走吧。」
陳天就只說了這麼兩個字,便轉身離開了。
張虎和沈城他們對視了一眼,急忙追了上去。
「陳大哥,你也別太生氣,他們這群人就這樣,不過大不了咱們換一個國家,總能買到的。」
沈城急忙說道,生怕把陳天給氣壞了。
畢竟陳天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連他們這些人都覺得有些受不了,更別說是陳天這麼驕傲的人了。
「不需要了,無論再找誰,也是一樣的下場。」
「他們說的對,我們既然要研發,那就研發到底。不過是個光刻機罷了,我就不信攻不下來。」
「回國,我要把那些藏在深處的天才,那些坐冷板凳的科學家通通請出來。」
「我就是燒錢,也要把這光刻機給制出來,我倒要看看這個天,能不能被我陳天捅出個洞來!」
陳天的聲音擲地有聲,眼底更是燃燒著滔天的欲望和野心。
若是剛才那些人聽到陳天這話,一定會嘲笑陳天的不自量力。
但跟在他身邊的沈城和張虎卻知道,陳天向來說到做到。
他既然這麼說了,便一定會做到的,忍不住捏了一把汗。
畢竟光刻機,可沒有那麼容易研發出來。
但剛才那種情況,他們確實也看見了,也知道陳天說的沒錯。
即便再找到新的商家,若是有一天,對方反悔了,那他們就真的只能跪在地上祈求了。
可他們這些人一個個都是有傲骨的,誰會願意跪在地上乞求別人做生意呢?
當天下午,陳天便回了陳氏集團,下達了一條最高級,最緊急的通知!
「從現在起,你們所有的人都去國內最頂級的研究所,最高級的研究院,給我把那些大能全部挖過來,還有那些有技術但是卻得不到施展的天才或者瘋子,我都要!」
「要是有本事的人才,我陳氏集團通通接納!給我把這個消息傳出去,我要讓那些頂尖人才一個個像是下餃子一樣,來到咱們集團。」
「我就不信了,三個月的時間,我們還研發不出一個光刻機!」
陳天鄭重的說著。
陳氏集團的每個人,也是神色凝重,不敢有任何耽擱,立刻便去全國各地開始搜索。
一時之間,整個國內都躁動了起來。
大家都知道有個叫陳天的瘋子,也是土豪,不惜毫擲十幾個億,要聘請最頂尖的人才,研發高新技術。
有不少人都在看笑話,有的人在等著陳天散盡家財,卻一無所獲的那一天。
總之,大多數人都不看好陳天。
因為在這個年代,他們腦海里想的是怎麼買地買房來掙錢。
誰會願意花大價錢來研發技術呢?
他們只想跟在國外公司的屁股後面,花錢去買。
畢竟現在所有的技術都十分的完善,他們只需要花少量的錢便可以買到。
又怎麼會捨得往裡面投那麼多錢,所以陳天的所作所為就像一個另類,像一個瘋子。
但他的這個舉動,確實也引起了很大的影響。
那些被積壓已久的科學家,看到這消息之後,一個個瞬間打起了雞血,甚至不遠萬里來到陳氏集團。
他們可以不要房子不要錢,他們只要一個地方,一個能讓他們專心致志去研究的地方!
而陳天的所作所為,也引起了上面人的注意。
就在陳天這次照常從公司出來之後,發現門口停著兩輛紅旗轎車,上面那特殊的標誌,讓陳天愣在了原地。
「陳先生,我們領導想見見您。」
「麻煩陳先生跟我們去一趟,放心,只是過去吃頓飯,很快就結束了。」
對方對陳天的態度很是恭敬,這也從一定程度上表明了上面的領導對陳天的態度。
而陳天雖然表面還維持著淡定,但心中卻早已經狂喜了。
因為他知道,他賭對了!
他的所作所為,終於引起了那群高層的注意,也終於獲得了他們的認可。
他從來不覺得,只靠自己一個人便能影響整個國家的發展。
他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飛蛾,可他依舊義無反顧的朝著那燭火撲了過去,一遍又一遍。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改變什麼,但他只知道,若是不這麼做,他會後悔的。
好在他賭對了,這天還真讓他陳天闖出了一個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