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都沒顧上回答沈城的話,便立刻看了起來。
果然和他之前看到的差不多。
可惜禍不單行,他媳婦跟他離了婚,家裡還有一個年邁的老母親身受重病。
每年的醫藥費可不少,而且只能在上海這邊治療。
怪不得徐奉田會來到這裡,尤其是看見徐奉田現在竟然在一個廠子當保安,陳天這心中就更加不是滋味。
自己苦苦尋找的恩人,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而且日子過得這麼艱難,他竟然絲毫不知!
砰的一聲,陳天重重的一拳捶在一旁的座椅之上,只感覺心都在滴血。
他立刻向沈城說道。
「沈城,你立刻將徐奉田所在的地方收購下來,並且以評選的方式,讓徐奉田升為副經理。」
「事情做的隱蔽一點,我不想讓他知道。」
陳天知道,徐奉田這個人自尊心極強。
當年,他給徐奉田留過聯繫方式,而且這麼多年,他的號碼從來沒有變過。
可哪怕到了這種地步,徐奉田都要砸鍋賣鐵送自家女兒上學了,卻從來沒向他開過口。
陳天就知道,自己不能做的太大張旗鼓,否則只會讓徐奉田更加難堪。
沈城還是頭一次,看見陳天對一個人這麼上心。
畢竟他是陳天來到上海之後才入職的,並不知道在江市發生的事,忍不住問道。
「陳大哥,我能問一下,這位徐先生跟你是什麼關係嗎?」
沈城這句話可不是白問的。
一是他自己確實好奇,二是只有清楚了陳天對這徐奉田到底有多看重。
沈城才知道,自己辦這件事的時候該出多大的力。
「他在江市救過我一命,對整個陳氏集團都極為重要,可以說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一直苦苦尋找的人。」
陳天認真的說道。
那語氣中的鄭重,讓沈城都驚了一下,立刻意識到這個徐奉田對陳天來說太重要了。
不僅是尊敬,還帶著濃濃的愧疚和感激。
「我知道了。陳大哥,那徐先生的母親,咱們要做些什麼嗎?」
「我打聽過了,人現在在上海第一人民醫院,只不過情況不太好,主要是費用太高了。」
「以徐先生現在的工資,既要養活自家女兒,又要給母親治病,確實有些不容易。」
沈城這話還算是說的比較客氣了。
徐奉田作為保安,在上海一個月就只能掙一千。
他既要在上海租房,又要擔負每個月八九百的治療費,還要養活他們一家三口。
徐奉田的日子,可以說過得十分艱難,甚至天天啃饅頭,拌著鹹菜吃。
沈城還特地過去了一趟,在暗中看了一眼徐奉田,完全認不出來他跟照片上的男人竟然是同一個人。
畢竟照片上的男人一臉正氣,眼睛炯炯有神。
和現在快變成一個骷髏的徐奉田,實在是差距太大了。
他都沒忍心把這事告訴陳天,怕他聽到之後更加自責。
「立刻聯繫院裡的醫生,就說咱們陳氏集團要投資,讓他們派專家去給徐母治療。」
「至於費用,就說醫院有補助,別收他太多,象徵性的收一點,別讓徐奉田起疑就成。」
有了陳天這句話,沈城就知道該怎麼做了,不敢耽擱,立刻便去辦了。
而陳天則坐在轎車裡,思緒不寧。
他沒想到,徐奉田的日子比他想像的還要艱難。
就在這個時候,正好趕上放學,陳天一眼便看見了人群中的自家大兒子,以及他身旁的徐嬌嬌。
不得不說,兩個人確實郎才女貌,往那一站就十分般配。
陳天笑了笑,並沒有立刻讓張虎下去,將自家正正帶回來。
而是等陳正送走徐嬌嬌之後,陳天才擺了擺手,讓張虎把陳正帶上車。
「爸,你怎麼來了?」
陳正看到陳天時很是震驚。
雖然小小年紀的他,就已經學會了表情管理,但還是有一瞬間的慌亂。
可很快,陳正便恢復了平常,就連陳天都不得不感慨。
自家這個大兒子,比他想像中的要優秀的多。
小小年紀就能有這份心性,實屬不易。
「最近公司不忙,順便過來接你回家。」
「走吧。」
陳天並沒有提早戀的事,而是問著自家兒子的功課,以及最近在學校都在做什麼。
陳正對答如流,沒有半點隱瞞,這讓陳天對自家大兒子越來越滿意了。
畢竟今年也算是他最關鍵的一年,後半年就要中考了。
陳天並不打算花錢找關係。
他要讓陳正靠自己的成績,考入全上海最好的那所高中。
他陳天的種,有這個實力!
回到家之後,陳正正打算回屋去寫作業,沒想到卻被陳天給叫住了。
「你跟我來下書房,我有事要問你。」
聽到這話,陳正心中一個咯噔,猜到自己早戀的事估計瞞不住了,低著頭跟著陳天走了進去。
「說吧,你跟徐家那閨女是怎麼回事,誰先開始的?」
陳天淡淡地問道。
此時的陳正太過於緊張,並沒有察覺到自家老爸對於徐嬌嬌的稱呼十分的親近。
他眼下只想保全徐嬌嬌,畢竟他也知道自家老爸的性子。
「爸,這件事情跟嬌嬌沒關係,是我給嬌嬌寫的情書,求她和我交往的。」
「不過嬌嬌並沒有同意,她說我們年紀太小,現在正是好好學習的時候。」
「我們兩個人約定在最好的高中見面,而且我們會一同上最好的精英班,考上名牌大學,那個時候,嬌嬌才會答應我。」
陳正說起這些時,神色十分認真,並沒有在開玩笑。
他也會全力以赴,和徐嬌嬌一塊考上大學。
那個時候,他會讓徐嬌嬌做他唯一的女朋友。
聽到這話,陳天倒是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徐家的那閨女倒是比他想像中的要早熟一些。
不過也是,家裡出了這麼大的變故,那閨女又懂事,怎麼可能不早熟。
看來倒是他白操心了,人家兩個人把未來規劃的好好的。
「爸,我們兩個人現在只是關係比較好的朋友,從來沒做過出格的事,也不會因為這個影響學習,還請爸你不要為難嬌嬌。」
陳正迫不及待的說著,聲音帶著一絲懇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