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意!」
那持槍暴徒也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竟然有人敢手無寸鐵就沖了過來,心中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他以為這是在拍什麼電影嗎?
他手裡可是有槍,難道他不知道無論他多厲害,只要一發子彈便可以要了他的小命嘛!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先送你個痛快。」
那持槍暴徒說著,將槍管的位置再次轉移,只不過這一次從白天晴移到了陳天。
白天晴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變故,下意識的喊道。
「不要!」
白天晴雖然怕死,但相比讓陳天死,她更希望死的人是自己。
這個時候的白天晴,也不知道從哪爆發出了強大的力量,竟然敢伸手去拉扯那持槍暴徒。
哪怕她心中分明怕的要死,可她竟然還是動了起來。
而那持槍暴徒也沒有想到,這個軟弱的東方女人竟然如此大膽。
一時之間沒有防備,那子彈的軌跡,也發生了偏差。
而陳天瞅准這個機會,直接一腳踹在了他的腹部。
緊接著又以極快的速度,將槍奪了過來,塞給了白天晴。
然後便赤手空拳的,跟那個持槍暴徒打了起來。
「你竟然敢傷我媳婦,那我就要讓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場!」
陳天說著,又是一記左勾拳錘在了那暴徒的下巴上。
雖然對方的身形很大,可陳天已經搶占了先機。
再加上一出手就是大殺招。
那持槍暴徒被打的轟咚一聲倒在了地上,半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可陳天依舊沒有停下來,直到把他徹底打暈過去之後,才後怕的將白天晴摟在了自己懷裡。
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品一樣。
因為就在剛剛,他差點眼睜睜的看著白天晴就要在他面前再次出事了。
「媳婦,你沒事吧?都怪我不好,剛才嚇到你了。」
白天晴愣愣的看著,眼前以一己之力便解決了一個持槍暴徒的陳天,心中又震驚又感動,搖了搖頭。
陳天輕輕吻了吻白天晴的側臉,也知道眼下不是說話的時候。
他從白天晴手中將槍拿了過來,立刻對準其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暴徒開槍。
不過他並沒有把人打死。
畢竟真出了事,在國外,他也不好交代。
所以只是打傷了對方,讓他們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小虎,帶著你的人,把他們給我拿下,這國外真是太亂了!」
「街上竟然都有人敢直接持槍殺人了,我倒要看看,他們國家的警察什麼時候來。」
陳天兇狠地說著,眼神中透過一絲殺意。
也怪這群人倒霉,偏偏挑上了他。
不然若不是為了他媳婦,陳天也不想惹這個麻煩。
畢竟這夥人可都是亡命之徒,但對於國外的這些政府,陳天是信不過的。
如今他和他媳婦,既然已經被牽扯進去了。
眼下想要保命最好的辦法,便是把這些人解決,他們才能徹底安全。
「陳大哥,你放心,剩下的這些人交給我們就好。」
張虎帶的這些人,那可都是當初精挑細選的特種兵,一個個對付這種持槍的暴徒,最是有經驗。
剛才只不過是因為人太多,他們都沒能進那些持槍暴徒的身,所以才被限制了發揮。
而現在隨著第一個持槍暴徒被陳天撂倒,人群中竟然詭異的安靜了下來,看向陳天的眼神,既崇拜又畏懼。
仿佛他是比那些暴徒,還要更加可怕的存在一樣。
再加上陳天已經開槍,讓那些人暫時失去了行動力。
他們連開槍都做不到,那威脅力便更沒有多大了。
沒過多久,張虎便帶人將剩下的持槍暴徒,一個個也都撂倒在地了。
就這樣,這夥人竟然被陳天他們給解決了。
法國的警察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正在調集著大部隊向著那個街道出發。
「我們趕快過去,這夥人就是我們之前一直在尋找的那伙亡命之徒,他們的危險等級可是S級的。」
「如今又在街道上鬧事,怕是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員傷亡。」
那警察部長著急的說著,眼神中透露出幾分急躁來。
畢竟這夥人心狠手辣,每一次露面,都要奪走幾條人命。
以前他們還只是偷偷摸摸,小範圍的發起暴動。
沒想到這次竟然公然在街上就開始傷人了,這代表著,他們已經豪不畏懼他們這些警察,甚至在對他們發起挑釁了。
這夥人也不是沒有腦子的人。
他們能做出這種事情,那就說明,肯定是有備而來。
這次的威脅係數,恐怕還要再高一級。
甚至他都有些擔心,他帶的這些人能不能將那伙人制服。
可當他們到達地方,看到眼前的一幕之後,徹底驚呆了。
只見那些讓他們都心生畏懼的時裝暴徒,此時一個個竟然鼻青臉腫的倒在地上,被繩子捆了起來。
而且脾氣最暴躁的那個頭頭,腿和胳膊更是一種詭異的姿勢,扭曲了起來。
很顯然受了不少折磨。
可他們這些人,沒一個人對這夥人感到同情,反而只覺得十分痛快。
畢竟要是知道他們做過什麼事之後,只會覺得是他們活該!
「部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上頭的人出面了,咱們也沒收到通知,說有特種兵出動啊?」
他們這些人也愣了,只覺得眼前的一切像是在做夢一樣。
但那部長還算是有些理智,一眼便看見了不遠處的陳天和白天晴。
以及他們身邊的那一群人。
這種種跡象表明,制服這群暴徒的就是眼前這夥人。
其實,陳天和白天晴身上那出塵的氣質,更是讓部長有些驚訝。
這兩個人很明顯是東方面孔,但看起來非富即貴。
難不成是他們國家的總理,特地邀請過來的?
想到這種可能性,那部長立刻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讓自己看起來得體一些。
畢竟不能衝撞了貴人。
他帶著人朝著,陳天和白天晴走了過去。
「你好,這位先生和女士,請問這夥人是你們制服的嗎?你們是我們總統邀請過來的嗎?」
白天晴聽完之後,向陳天翻譯了他的話。
陳天擺了擺手,只說自己是熱心市民,剛才是這夥人不長眼,他就略微出手教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