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晴和陳天就這麼緊緊的相擁在一起,看著外面游來游去的各種小魚和海樣生物。
兩個人的內心都無比的安寧。
在這一刻,他們的眼裡沒有任何東西,只有彼此,只有眼前的人和眼前的美景。
兩個人在這裡呆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直到白天晴的肚子叫了起來,他們才回過神來。
「看來,媳婦兒是餓了。」
陳天笑著說道,再次向白天晴抱了起來,帶著她往回走。
哪怕根本不需要白天晴走多久的路,可陳天也不想讓她辛苦一點。
白天晴有些害羞的,將臉埋在陳天的懷裡。
他們來到這之後,都沒吃什麼東西,白天晴就被自家閨女拉著去化妝去穿婚紗。
這一忙又是三四個小時過去了,白天晴又被眼前的美景震驚到了。
一時之間沒想起這事,直到肚子提出了抗議,白天晴才意識到,她這一整天都還沒吃什麼東西呢。
「天哥,你把我放下來,讓我自己走吧,一會兒讓孩子們看見了又該笑話我了。」
白天晴不好意思的說著。
有的時候,她都覺得陳天簡直把她當成了小寶寶一樣,是一點事都不讓她操心。
就連白天晴自己,都覺得陳天未免也太慣著她了。
有時候,面對孩子們打趣的眼神,白天晴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就像現在,海上的宮殿到他們的遊艇一共也沒幾步路。
雖然她穿的婚紗有些重,卻還不至於連這幾步路都走不了,可陳天卻非要抱著她,不肯讓她自己走。
「天哥,你還是把我放下來吧。」
「這婚紗雖然重,但這幾步路我還是走得了的,你這麼慣著我,要是有一天把我寵壞了可怎麼辦?」
「要是讓外面的人知道你這麼溺愛我,怕是會說天哥你是個老婆奴。」
白天晴笑著打趣道。
說實在的,自從嫁給陳天之後,外面那些男人,都再也入不了白天晴的眼了。
畢竟有陳天這麼好的男人,在她面前成天晃悠。
白天晴又哪裡會瞧外面的男人一眼。
「那怎麼能行,他們想說就讓他們說去吧。」
「再說這話也沒錯,我陳天確實是個老婆奴,我老婆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陳天一點都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對,十分爽快的答應了。
這副樣子讓白天晴的臉,一下子又紅了起來,只好不再開口了。
沒過多久,陳天便將白天晴放在了遊艇上,帶著她重新回了宮殿。
他們回去之後,白天晴換下了婚紗,草草的吃了晚飯。
實在是累的不行,洗了個熱水澡便睡過去了。
當陳平安過來找他們的時候,便看見只有陳天一個人在外面。
陳平安好奇的往四周看著,沒看到白天晴的身影,有些疑惑。
「爸,媽咪呢?你和媽咪不是一起出去的,怎麼媽咪沒回來?」
陳天吃著東西沒多想,以為她想找白天晴說話,便開口說道。
「行了,這麼晚了,你就別去折騰你媽咪了。」
「我媳婦今天累的厲害,早早的睡下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一聽到白天晴睡著了,陳平安露出一副無奈卻又震驚後悔的模樣。
一拍腦門,很是懊悔的說道。
「哎呀,我這個豬腦子什麼都考慮到了,怎麼偏偏忘記了這件事。」
「都怪爸,你要是不折騰媽咪,媽咪現在肯定還有精力呢。」
陳天被突然點名,有些疑惑。
又看見她這模樣,瞬間猜到了什麼,當下也不再吃飯了,反而扭頭看著她。
「你們兄妹三人這一天天的,到底在搗鼓些什麼。」
「看樣子這晚上還有安排,讓你們不提前跟我打聲招呼,現在人睡了,有什麼安排也只能移到明天了。」
陳天笑著說道。
他就喜歡看見自家三個兔崽子,吃癟的模樣。
陳平安眼看著陳天都快猜出來了,只好雙眼望天花板,裝出一副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的表情。
「爸,你說什麼呢,我聽不明白。」
「哎呀,我也好餓呀,還是趕緊來吃點東西吧,大哥,老三你們也坐。」
陳平安這拙劣的演技,一眼就被陳天看穿了。
就是不知道那些粉絲,看到陳平安在家裡的樣子,會不會感覺濾鏡碎了一地。
陳正和陳定國看著,陳平安這麼生硬的轉移著話題,笑了笑,也跟著坐了下來。
而陳天早就看透了他們的小把戲,雖然沒有直接挑明,卻還是暗戳戳的提醒道。
「你們今天做的不錯,這婚紗你媽咪很喜歡,我也很喜歡,看來把婚禮交給你們,是個正確的決定。」
「不過今天你媽咪確實累的夠嗆,明天要是有什麼活動都安排在晚上吧。」
「等你媽咪休息好了再說,一切以你媽咪的身體為主。」
陳天雖然不知道這三個小兔崽子,又安排了什麼活動。
不過看今天晚上這架勢,估計這活動還不小。
陳天也知道,他們仨個在這件事上費了很大的功夫。
一個個都賣了大力氣,但白天晴今天確實太累了,又高興又辛苦。
陳天知道,若是讓白天晴知曉了他們家三個孩子這麼賣力。
她怕是即便是累著自己,都要去捧場。
可陳天卻不願意看著她這麼辛苦,所以乾脆統一讓他們把時間往後移一移。
等白天晴休息好了再說。
在他眼裡,什麼事情都不如白天晴的健康重要。
聽到陳天這話,陳平安撇了撇嘴。
自家老爸也太寵媽咪了吧,簡直拿媽咪當小寶寶一樣。
「爸,你簡直把媽咪寵成小孩子了,放心吧,我們三個人心裡有數。」
「倒是爸,你也悠著點,媽咪今天都這麼辛苦了,那你晚上可別再折騰媽咪了。」
陳平安打趣的說道。
陳正聽到這話,還能面無表情的吃著手裡的東西。
可陳定國聽到這話,卻差點把自己剛喝進去的酒水吐出來。
「二姐,你這話說的也太開放了。」
陳定國一邊說著,一邊急忙拿著紙巾擦拭溢出來的酒水。
雖然這三個孩子裡面,就他在國外待的時間最長。
畢竟每年都要在國外,開設不少畫展,但也就數他最封建了。
甚至看起來老成的陳正,都比他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