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詩詩慌張的解釋著。
可她發現她說完之後,便聽見陳平安在旁邊笑。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不免有些害羞的輕輕拍了陳平安一下。
「好啊,安安,你真是越來越壞了,竟然還打趣我。」
陳平安笑了笑,沒說話。
而劉詩詩今天也不打算離開了,正好她腳踝也受了傷,乾脆讓醫生也給她安排了一個陳平安旁邊的病房。
兩個人打算在醫院裡一起做伴,度過這幾天。
此時,酒店裡的氛圍則有些壓抑。
因為許少爺在接到陳正的電話之後,便立刻開始了調查。
真沒想到不查不知道,這一查還真讓他發現這個酒店竟然還藏著這麼多骯髒事。
畢竟這個酒店,是他們許家最大的產業之一。
可是他又不是時時刻刻待在這裡,每次過來時,所看到的那些都不過是這些員工,想讓他看到的表象吧。
以至於他也並沒有發現這其中的端倪。
要不是陳正那一通電話,怕是他根本想不到要調查這個酒店。
「立刻把所有的高管都叫到大廳匯合,我有重要的事要說!」
許少爺生氣的說道。
他倒要看看,這些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還能怎麼做出這些骯髒事。
與此同時,正在辦公室里悠閒吹著空調的李桃花聽到這話,皺了皺眉,語氣中有幾分不耐煩。
「這個許少爺仗著自己出身好,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以為這酒店是能由他任意撒野的地方嗎?」
「不過這次也真是奇怪,以往都是來幾天就走了,怎麼這次待了這麼長時間。」
李桃花小聲的嘟囔著,覺得這一次許少爺確實待的時間太長了。
以前即便是過來檢查,也不過是三四天就走了。
她也早就警告過手底下的那些人老實一點,知道什麼不該說,什麼該說,也一直沒出過什麼事。
可這一次自從那幾個人住進來之後,這怪事便一件接著一件。
先是這許少爺一來酒店就要開始檢查,而且看這樣子,像是短時間之內不走了。
緊接著便是恐怖分子襲擊。
當時可真是把她嚇得魂都沒了。
畢竟他們這酒店開了這麼長時間,她幹了這麼多年,還從來沒遇到這種事。
好在這次的事情被順利解決了。
除了那兩個人住院之外,倒是也沒什麼別的人員傷亡。
說起這個,李桃花還極為得意。
她特地調查過住院的那兩個人,一個就是那個賠錢貨江滿,另一個就是買走江滿的陳平安。
當時知道這事之後,李桃花還高興了好一陣,讓那個陳平安跟她作對。
如今總算是遭報應了吧!
「李主管,您說這許少爺該不會是發現了咱們做的那些事吧?」
「要不然怎麼突然就要開會。」
這時,李桃花手底下的一個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可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李桃花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
「胡說八道些什麼,咱們這段時間都沒有怎麼做這種事了。」
「唯一做的那一回,那江滿不也是被人買走了,他有什麼證據。」
「再說了,現在人還在醫院躺著呢,更何況這許少爺多久才來一回,他能知道些什麼,估計是又發病了吧。」
「一會兒到那了給我小心點,別說什麼不該說的,要不然出了事咱們誰都別想好了。」
聽到李桃花這話,那人立刻嚇得點了點頭,不敢再多說別的了。
李桃花想了想,確信自己最近也沒做什麼壞事,更沒有什麼把柄在許少爺手裡,便沒多想,立刻帶著人過去了。
李桃花來的晚,畢竟這許少爺接二連三的給她下馬威,她怎麼可能一點脾氣都沒有。
而且她要讓許少爺知道,在這個酒店,到底誰才是管事的人。
所以李桃花過去的時候,其實其他人都已經到了。
而且也已經過了許少爺通知他們的時間。
「哎呀,許少爺,真是不好意思,這酒店事情太多,要忙的事也太多了。」
「一時之間錯過了時間,許少爺應該不會跟我一般見識吧。」
李桃花嘴上說著,但其實根本就沒有給許少爺處置她的時間。
因為她說完之後,便大步的朝著裡面走了。
而許少爺聽到這話,臉上雖然掛著笑,但說出來的話卻十分冷漠。
「確實,李主管,一個人掌管著這個酒店確實太過辛苦了。」
原本聽到這話,李桃花還有些得意。
覺得這許少爺還算是個懂事的,知道這個酒店是誰做主。
可緊接著,許少爺接下來的話,就讓她笑不出來了。
「既然李主管一個人,管不過來這整個酒店,我看還是再找兩三個人幫李主管分擔一些吧。」
「畢竟李主管作為我們酒店的老員工,若是累壞了,我也是會心疼的。」
聽到這話,李桃花的臉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
這許少爺嘴上說著是在心疼她。
可做的這些事,不是在故意排擠她嘛?
這讓李桃花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許少爺,我看還是不用了吧,再怎麼說,我也算是自幼便在這酒店裡,可以說對酒店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若是換一個人,不見得會有我掌管的這麼好。」
「到時候若是給店裡造成了損失,老爺子問起來,許少爺怕是也不好交代吧。」
李桃花的話里暗藏了幾分威脅。
畢竟她以前可是許老爺子,手底下人的親信。
在李桃花看來,她的靠山是許老爺子。
這許少爺再怎麼厲害,終究還是個新兵蛋子,難道還敢真的解僱許老爺子以前的夥計嗎?
可許少爺根本就不吃她這一套。
以前他就知道這李桃花手腳不乾淨,可就是看在自家老爺子的面子上,才一直對她多加忍讓。
可沒想到這李桃花的膽子是越來越大,竟然敢把手伸到這種地方,那就怪不得他了。
「李主管,我看是你沒搞清楚吧,如今管理整個許家的是我。」
「至於我家老爺子早已經把大權讓給了我,別說你只是我家老爺子親信手底下的一個兵。」
「即便是我家老爺子的親信,我想要開除,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即便是我家老爺子在這,他估計也不會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