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陳定國的輕聲訴說之下,劉詩詩進入了睡眠。
看見她安穩睡覺的模樣,陳定國笑了笑,也閉上了眼睛。
還有半天的時間才能到,睡覺確實是眼下打發時間最好的方式了。
而與此同時,許老爺子也帶著人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他昨天便收到自家孫子許少爺的消息,說今天晚上大概六七點就到了。
老爺子今天特地穿上了一身正裝,整個人收拾的十分體面。
這樣倒不像是接自家孫子,反而是要見什麼貴客一樣。
「老爺時間還早,現在才下午三點,許少爺和他的朋友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來呢。」
「老爺您要不要先去裡面休息休息,等人快到了我再喊老爺。」
管家輕聲說著。
畢竟自家老爺子也這麼大歲數了,在外面站上一兩個小時,也不是開玩笑的。
況且以前即便許少爺回來,老爺也沒有這麼上心,這讓那管家有些好奇。
難不成這一次,許少爺真帶了什麼重要的客人回來嗎?
不過他們少爺認識的人,他家老爺子不都見識過嗎?
也沒有什麼能讓他家老爺,親自出來迎接的啊。
起碼在他的印象之中,許少爺身邊並沒有這樣的人物。
「不用,老頭子我身體還沒差到那種程度,不過是在外面再等上幾個小時,我還撐得住。」
許老爺子也是夠犟的。
說要在外面等,就要一直在外面等,這可把管家他們著急壞了。
畢竟要是許老爺子一會兒暈倒了,或者出點什麼事,他們這些人可擔待不起。
可是這老爺子脾氣向來倔,他認定的事,別人一般都勸不了。
若是勸的多了,老爺子還要著急呢。
「管家,這可怎麼辦?難不成真讓老爺子在外面等著嗎?」
「萬一許少爺他們還沒回來,老爺子先給站出個什麼好歹來,那咱們可怎麼跟許少爺交代呀?」
那些傭人也是著急的問著,也不知道眼下這種情況該怎麼解決。
管家想了想,擺了擺手。
「唉,老爺子的脾氣你們不是不知道,他認定的事,咱們這些人都勸不了。」
「要是說誰能勸,也就只有許少爺。可眼下許少爺也沒在跟前,這可怎麼辦?」
就在這時,旁邊一個傭人突然靈機一動,小聲的說道。
「管家,要不然你偷偷去給許少爺打個電話吧,讓許少爺跟老爺子說說。」
」要不然真讓老爺子在這站到晚上,肯定是要出事的。」
管家想了想,點了點頭,眼下也只能這麼辦了。
他趁著去給老爺子倒茶水的時候,立刻去房間給許少爺打電話了。
而此時正在車上熟睡的許少爺聽到電話聲,突然睜開了眼睛。
而陳正這個當時他們這些人裡面,唯一一個沒睡著的人,見狀笑了笑。
因為他向來自律,每天晚上都是按時入睡,再加上身體素質比他們這些人要強的多。
所以當他看見許少爺驚醒時,無奈的笑了笑,然後看了一眼他手機的方向,開口說道。
「電話響了,應該是很重要的事,快接吧。」
許少爺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
稍微醒了醒神,急忙接通了電話,果然是他們家管家打過來的。
許少爺想了想,為了向陳正表明自己的忠心,所以他直接摁了免提。
「許叔,怎麼了?」
「我們還有五個小時才能回去呢,是爺爺等著急了麼?」
那管家聽到這話,急忙開口大訴苦水。
「少爺,你快勸勸老爺吧,老爺知道你們今天要回來,一直在門口站著,說要等你們。」
「他都多大歲數了,現在都已經在外面站了一個多小時了,你們不是晚上才回來嗎?」
「照這麼下去,怕是老爺身體可撐不住。」
許少爺無奈的笑了笑。
他知道自家老爺子是什麼脾氣,平日裡談起正事,似乎比誰都靠譜。
可私底下就是個老頑童,八成是之前他家老爺子在傭人誇下海口,說一定要等他們回來。
所以現在才在外面等著。
畢竟他家老爺子,可是很注重信譽的,現在就是跟自己槓上了。
「我知道了許叔,你先帶著人忙吧,我一會兒給老爺子打個電話。」
有了許少爺這話,管家可就輕鬆了。
掛了電話之後,許少爺也不敢耽擱。
畢竟這麼冷的天,萬一真把老爺子給凍出個好歹來,可就得不償失了。
想到這,他立刻便給自家爺爺打去了電話。
對方倒是接聽的很快,甚至許少爺都在想,自家老爺子是不是專門就在這等他呢。
「爺爺,我們還有五個小時就到了,我想吃清燉雞。」
「爺爺,你讓他們先做上,回去之後我正好就能吃了。」
許少爺隨便找了個藉口。
畢竟他在吃飯上面,還是挺挑剔的。
他點的這一道菜是需要文火慢燉的,至少要燉上四五個小時。
正好有事要做,他爺爺也就不會一直在外面站著了。
「你這小子人還沒回來,就已經先惦記上吃的了,就你嘴饞。」
「行,知道了,你想吃,那爺爺便派人去燉上,到時候等你回來,回家吃好的。」
許老爺子說完,果然沒在外面繼續站著了,而是扭頭看著管家以及手底下的傭人。
「愣著幹什麼,沒聽見少爺說要吃清燉雞,少爺嘴刁,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還不趕快忙起來。」
「今天晚上,少爺可是還帶著貴客回來,一定要把這飯菜做的豐盛一點,可別怠慢了人家。」
「都忙去吧,還有五個小時,大家都別閒著。」
許老爺子讓他們忙起來之後,自己也回去躺著了。
畢竟還有五個小時,他在外面站著也是閒著。
而另一邊,許少爺也收到了管家給他發過來的消息,看著自家老爺子,已經回去休息了,許少爺鬆了一口氣。
「果然人老了,真是性子越來越倔,還好把他給勸回去了。」
許少爺笑著說道,這話顯然是跟陳正說的。
畢竟剛才他故意開著免提,就是想讓陳正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現在他已經完全投靠陳正了,他可不想讓陳正誤以為他還有別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