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秦秀雲?」
林逸眉毛一挑,一陣心動。
但旋即,他就搖頭。
「趙川是我兄弟,我下不去那個手!」
「再說娶她娘倆,護道稅增加四塊下品靈石,我們現在也負擔不起!」
「再等等吧!」
林逸一本正經道。
有錢的話,他肯定多多娶妻。
只要娶妻,就能變強。
不單是親秀玉,還有牙行的顏如玉,他都想娶過來。
沒錢就只能是空想。
靈石錢莊借貸的二十塊下品靈石,想要歸還,都還很費勁呢!
晚飯後。
林逸又拉著剛娶過門的王雨馨,走進洞房。
紅燭搖曳,映著王雨馨羞紅的臉。
「夫君,要不今晚就別了吧……」
「我都吃不消了!」
王雨馨嬌滴滴說道。
看著她嬌羞可人的面容,林逸愈發忍不住。
「雨馨,我們得勤加耕耘!」
「這樣你才能早點懷孕,給我們雲夢城林氏,添丁進口!」
林逸嘿嘿一笑,溫聲哄道。
現在沒錢娶妻。
柳婉兒和阮紅菱,都懷孕了。
想要讓本命仙族靈樹,再次結果。
就只有讓王雨馨懷孕這一個辦法了。
紅燭緩緩流淌。
人影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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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吟低唱。
雲雨過後。
林逸和王雨馨相擁而眠。
白髮老者和嬌羞少女,看起來很是反差。
翌日清晨,林逸早早起床,神清氣爽!
穿好衣衫,來到院中,深吸一口氣!
秋日的空氣帶著一絲涼意,院裡的靈蔬長得翠綠欲滴,雞圈裡傳來咯咯的叫聲!
柳婉兒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在雞圈邊餵雞。
阮紅菱坐在院中石凳上擇菜!
「紅菱,你懷著身子,別太勞累!」
林逸走過去,笑著關切道。
「沒事,又不是什麼重活!」
阮紅菱溫婉一笑!
一家人吃過早飯,柳婉兒拉著林逸去看雞圈!
「夫君,你瞧那隻淡青色的小雞,又長大了不少!」
柳婉兒興奮道。
林逸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這群小靈雞已經長到拳頭大小。
淡青色絨毛的小雞格外顯眼,個頭比別的雞大了整整一圈,羽毛也越發鮮亮!
它吃食時總是霸占最好的位置,翅膀一扇,別的小雞就被擠到一邊!
「這隻青羽雞王,長得真快!」
「若是真能成長為靈禽,以後趕路就不用騎那隻破舊的風行紙鶴了,那破玩意,隨時都可能散架!」
林逸盯著這隻小雞,眼裡多了幾分期待!
他暗暗決定,每天給它多餵一份靈蟲,一定要把它養出來!
早飯後。
柳婉兒和阮紅菱,王雨馨,一起忙著釀酒。
林逸來到廂房靜室,獨自製符。
他取出黑色狼毫筆,鋪開符紙,研磨硃砂!符筆落下,靈力流轉圓融。
一張張火錐符從筆下流出。
如今他制符水平已經爐火純青。
手指靈活性大幅提升後,下筆更穩,靈力灌注更加均勻,每一筆都行雲流水。
絕佳品質的比例,超過五成以上!
「看看這次能賺多少?」
林逸滿臉期待,將靈符仔細收好,前往萬寶閣。
「絕佳品質一百一十張,四十碎靈一張。上佳七十張,三十碎靈一張。」
「一共是六千五百枚碎靈!」
「林老哥,你這制符進境,太驚人了!」
「成功率都超過九成了,接近六成,都是絕佳品質!」
劉銘驗完符,忍不住連聲誇讚道。
「熟能生巧而已!」
「這火錐符,不過是一品下等靈符,不用這麼吹捧我!」
林逸謙虛一笑,擺手道。
這次制符的本錢是四塊下品靈石,買了六塊五下品靈石。
淨賺兩塊五下品靈石!
「按照這麼賺下去,不久之後,我就能還清靈石錢莊的借貸了!」
林逸面露笑容,暗暗鬆了口氣。
「再給我來兩百張符紙,兩盒硃砂!」
林逸遞給劉銘四塊下品靈石,和煦笑道。
就在劉銘給他拿符紙和硃砂的間隙。
林逸忽然感覺到,有一道目光,在窺視自己。
他一轉頭。
就發現櫃檯另一側,一個年輕女子正盯著他看!
那女子二十出頭,一身緊身黑色皮甲,腰佩短劍,長發束成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雙銳利的眼睛。
她的皮膚被曬成小麥色,手臂上隱約可見幾道舊傷疤,整個人透著一股英姿颯爽的野性。
林逸看了她一眼,女子也不迴避,反而沖他微微點了點頭。
林逸沒在意,接過劉銘遞過來的符紙和硃砂,轉身往外走。
剛走出萬寶閣大門,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這位道友,請留步!」
一道女子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林逸回頭,正是剛才那個女子。
她三步並作兩步追上來,馬尾在風中輕輕擺動。
「姑娘有事?」
林逸詫異問道。
「我叫凌霜,劍修,常在雲夢澤狩妖!」
「剛才在萬寶閣里,我看到了你賣的符,品質絕佳,手法一流,想跟你談筆生意!」
身穿黑色皮甲的凌霜,開門見山道。
「什麼生意?」
林逸好奇問道。
「我需要金甲符!」
「狩妖的時候,妖獸爪牙鋒利,一不小心就是重傷!」
「金甲符能加持肉身防禦,關鍵時刻能保命!」
「萬寶閣賣的金甲符,絕佳品質一張要一百枚碎靈,太貴了!」
「他們收你,頂多給你八十枚碎靈一張,中間商賺了二十枚的差價!」
「我出九十枚碎靈一張,長期合作,有多少收多少!」
「你多賺十枚,我省十枚,我們雙贏,你看如何?」
凌霜看著林逸,乾脆問道。
「沒問題!」
林逸咧嘴一笑,點頭道。
能多賺點靈石,哪有拒絕的道理?
「這塊下品靈石,當做定金!」
凌霜取出靈石,遞給林逸。
「凌姑娘就不怕我拿了錢不辦事?」
林逸接過靈石,笑著問道。
「能在萬寶閣賣出那種品質靈符的人,不會為了這一塊靈石砸自己招牌!」
「你一個種田的,能畫出這種符,說明你是個有本事的人!」
「我凌霜交朋友,只看本事,不看身份!」
凌霜滿臉篤定道。
這話聽得林逸很舒服。
在凌霜這種強大女劍修眼裡,自己竟然也算是個有本事的人!
「行!」
「我家住雲夢城西郊,過幾天你可以上門來取!」
林逸面露笑容,答應下來。
金甲符,在靈符初解上有記載,這是一品中等靈符,比一品下等火錐符,高了一個品階。
他還沒試過呢!
「不急!」
「這是我的聯絡符!畫好了捏碎它,我自會上門取貨!」
「如果你在雲夢城遇到什麼麻煩,也可以用這符找我!」
「別的不敢說,一般的地痞流氓,我還是能擺平的!」
「希望我們能長期合作,合作愉快!」
凌霜又從懷裡掏出一枚青色玉符,遞給林逸,乾脆利落道。
林逸接過玉符,上面還帶著淡淡的體溫和一絲草木清香!
「凌姑娘常年在雲夢澤狩妖?」
林逸笑著打探道。
「妖獸皮肉筋骨都能賣錢,比種田來錢快!」
「你一個制符師,種田的?」
凌霜關切問道。
「種田為主,制符為輔!」
林逸嘿嘿一笑。
「制符這麼賺錢,你還種田,看來你種田也很厲害!」
凌霜淡淡一笑,誇讚道。
隨即,她告辭離去。
步伐矯健,像一頭獵豹!
「劍修,和我們種田的,就是不一樣!」
「這凌霜,舉手投足,都是乾脆利落,英姿颯爽!」
林逸看著凌霜的背影,不由連連讚嘆。
這凌霜一看就是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的人,戰力不弱!
多結識這樣的人,等於多一個靠山。
以後趙猛或者蘇家想找他麻煩,多少會有些顧忌。
「制符水平上來了,都有人主動和我結交了!」
「不但能賺錢,還能結交人脈!」
林逸燦然一笑。
隨即騎著破舊風行紙鶴,晃晃悠悠,回到雲夢城西郊,自家小院。
一股濃郁的酒香從灶房飄出來,瀰漫了整個院子。
「夫君,你快來嘗嘗!」
柳婉兒舀了一碗靈酒遞過來!
林逸接過來抿了一口,入口綿柔,酒香濃郁,渾身暖洋洋的。
「好酒!」
「比上一批還要好!」
林逸伸出大拇指,讚嘆道。
「這是自然!」
「曲坊主說了,我是天生的釀酒師!」
柳婉兒滿臉傲嬌道。
「夫君,該吃午飯了!」
阮紅菱端出飯菜,笑著招呼道。
就在這時。
曲嫣然又不請自來。
「老林頭,算算時間,婉兒差不多該釀出酒了,我來嘗嘗!」
曲嫣然盈盈笑道,目光卻一直盯著林逸。
林逸心中一陣警惕。
這女人,怕不只是來嘗酒的!
好像是專門來察探他的!
果不其然。
在隨便誇讚了柳婉兒幾句後。
曲嫣然再次看向林逸。
「老林頭,你一個種田的,哪來這麼多靈石?
「又是買釀酒鼎,又是學制符,又是娶三個妻子,還都補交了護道稅!」
「你該不會是發了什麼橫財吧?」
曲嫣然試探問道。
林逸心裡咯噔一下,這女人,果然是對他越來越懷疑。
「曲坊主說笑了!」
「都是靠著靈石錢莊借貸的靈石,當做本錢,咬牙花的!」
林逸笑著搪塞道。
「是麼?」
「可你這氣色,怎麼看都不像是欠一屁股債的人!」
「再這麼下去,怕是要變成年輕後生了!」
曲嫣然似笑非笑,誇讚道。
「哪有!」
林逸故作謙虛,笑著擺手道。
實則是將自己發家的原因,歸根到制符上。
他目前制符,確實賺的不少。
「老林頭,你現在種田很厲害,制符也很厲害了!」
「以前怎麼都默默無聞呢?」
曲嫣然盈盈一笑,付了這一批靈酒的靈石,轉身離去。
「娶妻後,一下就開竅了!」
「曲坊主慢走!」
林逸笑著送走曲嫣然。
回到院中,他面上笑容,立即消失。
曲嫣然不是在誇他,而是在試探他!
想知道他身上的秘密!
「懷疑我的,肯定不止曲嫣然一個!」
「得儘快想辦法掩飾才行!」
林逸滿臉凝重道。
隨後。
林逸開始走進廂房靜室,嘗試製作金甲符。
轉眼就是兩天過去。
這天晌午時分。
蘇沐晴親自來接林逸,去參加蘇府家宴!
林逸換上一身乾淨青衫,白髮雖然還在,但面上多了幾分紅潤,眼神清亮,腰背挺直,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許多!
「老林頭,沒想到你還挺俊!」
「你要是年輕二十歲,我都想嫁給你了!」
蘇沐晴笑著打趣道。
「沐晴,別拿我取笑了!」
「快走吧,別讓你爹久等!」
林逸笑著招呼道。
蘇家銅也是在雲夢城西郊,占地極廣,光是靈田就有上百畝!
府邸氣派,青磚黛瓦,雕樑畫棟!
林逸心裡暗暗感慨,一年前,他連蘇家的大門都不敢靠近,如今卻被請來赴宴!
蘇沐晴帶著他走進大堂,堂上擺著一張大圓桌,桌上擺滿了靈膳靈酒!
主位上坐著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子,面色紅潤,目光精明,一身錦袍,氣勢不凡!
正是蘇有福!
他身邊坐著一個三十來歲的青年,面容與蘇有福幾分相似,眼神卻更加銳利,帶著幾分傲慢!
蘇沐晴的大哥,蘇沐風!
「爹,這位就是林逸!」
蘇沐晴笑著介紹道。
「林老哥,久仰久仰!」
「沐晴常提起你,說你種田本事出類拔萃,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
蘇有福站起身,拱手笑道。
「蘇老爺過獎了!」
林逸不卑不亢,抱拳還禮。
「你就是林逸?聽說你娶了三個妻子,還種了九畝靈田?」
蘇沐風坐在椅子上,沒有起身,淡淡地看了林逸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輕蔑。
「正是!」
林逸面色平靜!
「坐吧!」
蘇有福招呼林逸坐下!
酒過三巡,蘇沐風忽然放下酒杯,斜睨著林逸。
「林逸,我聽說你靈雨術大成了!」
「我手裡有二十畝靈田,正缺一個像樣的靈植夫!」
「你過來幫我種,一季比沐晴給你的多五塊,夠你養那幾個女人了!」
蘇沐風居高臨下,像是在施捨一樣。
這話一出,蘇沐晴臉色一變。
「多謝蘇公子抬愛!不過我已經答應沐晴,幫她打理那十畝靈田了!」
「一個人精力有限,忙不過來!」
林逸看了蘇沐風一眼,不緊不慢道:
「忙不過來?」
「多五塊靈石,你只種我的便是!」
蘇沐風嗤笑一聲。
「大哥,你什麼意思?」
「林老哥是我的人,你當著我的面挖牆腳?」
蘇沐晴站起來,不滿道。
「什麼叫你的人?」
「他是靈植夫,誰出價高就跟誰,天經地義!」
蘇沐風不以為然道。
「蘇公子,這不是靈石的事!」
「沐晴在我最難的時候幫了我,這份情誼,不是靈石能比的!」
林逸正氣凜然道。
聽到這話,蘇沐晴不由滿臉欣慰。
「你一個底層散修,別不識抬舉!」
蘇沐風臉色一沉,威脅道。
「大哥,你管得也太寬了!」
蘇沐晴滿臉寒霜,站起身來,怒道。
蘇有福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這一幕。
見兄妹倆要吵起來,他才擺擺手。
「好了好了,沐風,你的事回頭再說!」
蘇有福溫聲笑道。
蘇沐風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林老弟,既然你不願意幫沐風種田,那咱們談談另一件事!」
蘇有福轉向林逸,笑容溫和。
林逸心裡一緊,知道正題來了!
「我想壟斷青靈稻市場的事,你應該聽說了!」
「今年青靈稻的收購價,我定在三枚碎靈一斤!」
「你家的九畝靈田,我可以全包了!」
蘇有福爽朗笑道。
「蘇老爺,我靈雨術大成,青靈稻能達到絕佳品質,市場價七枚碎靈一斤!」
「我不賣!」
林逸面色變了變,果斷拒絕道。
「林老弟,你確定要拒絕我?」
「你要知道,西郊的青靈稻市場,我說了算!」
「得罪了蘇家,你在西郊一株靈稻都種不下去!」
蘇有福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蘇老爺,我已經和醉仙坊的曲坊主談好了合作!」
「我的青靈稻,一斤不賣!」
「全都釀製成青靈酒,賣給醉仙坊!」
林逸淡定自若道。
他不信,蘇有福還能在雲夢城,隻手遮天不成?
「原來如此!」
蘇有福眼神一凝!
醉仙坊,曲嫣然!
這個女人,連他都要忌憚三分!
「林逸,你別不識抬舉!」
蘇沐風拍案而起!
「蘇沐風!林老哥是我的客人,你這是什麼態度?」
蘇沐晴針鋒相對!
「林老弟,你有骨氣!」
「不過,生意場上,光有骨氣是不夠的!」
「你要想清楚,得罪了蘇家,你在西郊還能待得下去?」
蘇有福擺擺手,制止了兄妹倆的爭執,沉聲道。
「蘇老爺,我只是一個種田的老頭,只想安安靜靜種我的地,釀我的酒!」
「你的生意,我不摻和,也摻和不起!」
「多謝款待,告辭!」
林逸起身就走。
宴席不歡而散!
「老林頭,對不起,我沒想到會這樣……」
蘇沐晴送他到門口,滿臉歉意。
「沒事!」
「沐晴,謝謝你邀請我,讓我看清了很多事!」
林逸深有感觸道。
蘇有福發家,靠著吃絕戶,繼承岳父的靈田。
現在又要壟斷青靈稻,借勢壓人,低價收購別人的靈稻,大發橫財。
這些有錢人的路子,他學不來,也不屑學。
他要走自己的路!
走正道,也照樣能將雲夢城林氏,打造成強大仙族!
「老林頭,以後我給你撐腰!」
「你不用理會我父親和大哥的威脅,你是我的人!」
蘇沐晴溫聲細語,安慰道。
「沐晴,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
「你那十畝靈田,我一定給你種好,讓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林逸笑著抱拳,轉身離去。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細長。
當天夜裡。
稅務司後院。
趙猛坐在屋裡,面色陰沉!桌上擺著一隻黑色玉瓶,瓶身刻滿詭異符文!
忽然,一道黑影從窗外閃進來!
「趙稅吏,林逸的事查得怎麼樣了?」
黑衣人站在陰影里,聲音嘶啞!
「大人,那林逸最近氣色越來越好,修為也突破了,這很蹊蹺!」
「他身邊還有個王開山盯著,我很難靠近……」
趙猛恭敬回應道。
「廢物!繼續盯著,找機會下手!」
「林逸身上,一定有秘密!」
「他的靈田,他的制符,他的修為,哪一樣是一個底層糟老頭子該有的?」
「這背後必有隱情!」
黑衣人聲音冰冷,篤定道。
「屬下明白!」
趙猛點頭道。
「不用慢慢查了,直接動手,逼他露出馬腳!」
「立即給他靈田下蠱,廢了他的根基!到時候,他走投無路,自然會露出破綻!」
黑衣人聲音透著一股陰冷。
「大人英明!」
趙猛心頭一喜,連忙答應下來。
黑衣人點點頭,消失在夜色中。
「林逸,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這次讓你血本無歸!」
趙猛盯著桌上的黑色玉瓶,面目猙獰。
夜深人靜,月色昏暗!
趙猛摸到林逸的九畝靈田邊,四下無人,只有風吹稻苗的沙沙聲!
他蹲下身,從懷裡掏出那隻黑色玉瓶,手指微微發抖。
不是怕,而是興奮。
「林逸,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趙猛拔開瓶塞,一縷黑煙從瓶口飄出,像一條毒蛇,鑽入土中,消失不見!
緊接著,第二縷,第三縷……
九畝靈田,每一畝都被黑煙滲透。
那些黑煙在土壤深處遊走,吞噬著靈氣,一點一點腐蝕著靈田的根基!
「等靈田廢了,我看你還怎麼釀酒,怎麼賺錢,怎麼養你那三個女人!」
趙猛站起身,收起玉瓶,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隨即轉身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