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獸瘋狂搖頭,尾巴搖成風車。
小舞緩緩蹲下身,雙手把他從地上撈起來,舉到眼前。
她盯著那雙金色的豎瞳看了好一會兒,那裡面是熟悉的神情。
是她哥,沒跑了。
「噗——」
小舞終於沒忍住,笑聲響徹整棟別墅。
「哈哈哈哈哈!哥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好——可愛呀!!!我能把你當成抱枕嗎?」
夜華瞪眼,直接恢復人形,將小舞壓在下面。
「今晚我把你當抱枕還差不多!」
「哥!你耍賴!」小舞被壓在沙發上,雙手抵著夜華胸膛。
「誰讓你笑我?」夜華低頭尖,「變成魂獸怎麼了?再小的魂獸也是你哥!」
說著,他作勢張口,朝小舞耳垂虛咬。
小舞「哎呀」偏頭躲開,麻花辮甩到夜華臉上,帶著特有的清香。
夜華挑眉,手指繞上她的辮梢,一圈一圈地纏。
「哦?還在生氣?」
「當然!」
「那你剛才,是怎麼把相思斷腸紅摘下來的?」
這回輪到小舞僵住。
夜華湊近她耳邊,語氣帶著憋不住的笑意,「相思斷腸紅,只認摯愛。」
「我家小舞嘴上說著不原諒,心裡卻——」
「不許說!!!」
小舞猛地轉頭,雙手捂住夜華的嘴。
夜華被她捂嘴,也不掙扎,只是拿含笑的眸子望她。
掌心傳來溫熱的呼吸,小舞僵持幾秒,最終還是敗下陣,氣鼓鼓地將手抽回。
「反正!反正就是不原諒。」
夜華也不戳破,只是側躺在她身旁,伸手拈起髮絲,有一搭沒一搭地把玩。
小舞卻忽然抽抽鼻子,鼻尖貼著他的脖頸,一路往下嗅。
從耳後到鎖骨,從鎖骨到胸膛,甚至拽開他的衣領往裡面探。
「小舞?」夜華被她拱得痒痒的,「你是兔子還是狗?」
小舞不理他,繼續嗅,鼻尖在心口位置停住,霎時間愣在那。
「這股味道......」
「我的魂力加速運轉......」
「你......你該不會是......」
小舞瞳孔震顫!
她指著他的鼻子,嘴唇翕動半晌!
「瑞獸?」
夜華微微一笑,沒有否認。
小舞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圓。
她雖然猜到夜華是魂獸化形,但卻以為他和自己一樣,是普通的十萬年魂獸。
她可沒想到夜華是瑞獸,是魂獸中至高無上的存在,是所有魂師夢寐以求的至寶!
「哥!」小舞驚恐,「你你你!你怎麼能跑人類世界來,多危險啊!」
「要是碰到封號斗羅,豈不是......」
小舞想到夜華盤龍棍武魂,話音戛然而止。
瑞獸的使命,哥不會不知道。
他既然能藏起魂獸形態,以盤龍棍為武魂,就一定有隱藏氣息的辦法,而且比她更高明!
夜華笑著摸摸小舞臉頰,「放心,他們看不出我,就算看出也不敢動我。」
四位封號斗羅護駕,誰動誰倒霉!
小舞見夜華胸有成竹,稍稍寬心,靠上他胸膛,「近水樓台先得月,以後我修煉速度翻倍!」
「嘻嘻,不知道我回家鄉後,朋友們會有什麼反應!」
夜華用雙臂控住她,「其實,還有更快的方法。」
小舞完全忽略他眼底狡黠,天真地眨眨眼,「什麼方法?」
話音未落,夜華已從身側翻身而起。
小舞驚呼,下意識環住他脖頸。
「哥!你幹嘛!」
小舞還沒反應過來,灼熱的吻已落在她頸側。
熾烈氣息撲面而來,小舞想躲都躲不掉。
「唔唔唔......」
液體襪在翻滾中被微微捲起,擠壓間平添質感。
唇間香甜,肩上芬芳,小腿光滑。
夜華霸道地按住小舞手腕,笙歌不絕。
......
晨光透過窗欞,在小舞白皙的肩頭灑下斑駁光影。
「醒了?」夜華單手枕在腦後,捻著她散開的髮絲。
小舞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禽獸!」
從沙發到樓梯,從樓梯到臥室,這傢伙仗著瑞獸血脈加持,簡直不知疲倦!
夜華早有防備,翻身將她按住,「賴帳?那咱們再複習一遍。」
「哥!我錯了!真錯了!」小舞連忙求饒,她可不想大清早再來,今天還得斗魂呢。
兩人打鬧半晌,才從床上爬起來。
小舞穿好液體襪,重新編好蠍子辮,確定看不出異樣才推門下樓。
餐廳里,朱竹清已經坐在桌邊喝豆漿。
她抬眼看向樓梯口並肩走下的兩人,目光在小舞微微發顫的小腿上停留片刻,嘴角劃出弧度。
「竹清姐早。」小舞故作鎮定坐下,下意識避開朱竹清似笑非笑的眼神。
「早,」朱竹清淡淡應聲,順手把蘿蔔絲到她面前,「補補。」
小舞差點嗆住。
夜華倒是坦然自若,坐到兩女中間,「小奧和榮榮還沒起?」
話音剛落,樓梯口忽然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寧榮榮穿著睡裙,長發披散,赤腳從樓上衝下,撲進他夜華懷裡。
二話不說,上來就是深深一吻!
小舞和朱竹清霎時間石化。
整個餐廳的氣氛驟然凝固。
「榮榮!」小舞兔耳朵炸毛,「你幹什麼!」
朱竹清沒說話,但貓尾在身後危險地晃動。
寧榮榮卻像根本沒注意死亡凝視,眉心抵著他的額頭。
她把手腕亮到眾人面前,琉璃色的光芒在她指尖流轉。
「七寶琉璃塔?」
「不對!九層!」
眾人齊齊愣住。
七寶琉璃塔與九寶琉璃塔,僅差兩字,意義卻天差地別。
前者只能承載七枚魂環,後者卻與頂級武魂一樣,可承載九枚。
顧名思義,七寶琉璃塔的缺陷,全大陸人盡皆知,但現在這缺陷竟被抹平!
這意味著寧榮榮的魂師路,從此坦途,再不會困死七十九級,終身止步魂聖!
「夜老師!你真是我的福星!」
「我不管,等從星斗大森林回來,你必須跟我回七寶琉璃宗!」
「我爹要是知道我的武魂進化,肯定把你當祖宗供起來!」
「寧!榮!榮!」小舞咬牙聲從身後傳來。
寧榮榮這才捨得從夜華身上下來,「小舞姐你別誤會,我只是純感激!」
「感激需要用嘴嗎!」
「那用手也不夠表達呀?」
「你還狡辯!」
小舞撲上去撓寧榮榮痒痒,兩人在沙發上鬧成一團。
朱竹清默默給夜華盛碗粥,貓尾順帶纏上他大腿根,「夜哥哥,吃飯。」
夜華被朱竹清挑得差點擦槍走火,狠狠瞪她。
朱竹清卻臉不紅心不跳,繼續偷家,貓尾尖在他小腹畫畫。
「嘶——」夜華上火,「看來現在不治治你,還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