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冰火兩儀眼。
夜華靠在青石上,懷裡的王秋兒還在熟睡,眼角掛著淚痕。
這幾日,兩人把冰火兩儀眼翻來覆去地折騰。
從泉眼邊到岩壁下,從岩壁下到草藥叢中,王秋兒哭個不停。
或許是每次夜華攻勢過於凌厲,或許是沒人分擔火力,饒是王秋兒是瑞獸,體質特殊,也架不住夜華瘋狂。
每每從開始的半推半就,到中間的哭泣求饒,在到最後的性福暈厥,然後——
第二天晚上,繼續主動找上夜華!
周而復始,夜夜不斷。
相較於小舞的堅強,朱竹清的傲嬌,孟依然的瘋狂,王秋兒從不忍,有時戰況激烈叫出聲,空谷傳響。
而在戰敗後畏畏縮縮,衣衫破碎,淚眼婆娑,又總有股美好事物被擰碎打破碎感。
「秋兒,醒醒。」
夜華輕輕拍拍她的臉頰。
王秋兒迷迷糊糊哼一聲,往他懷裡拱了拱,像只慵懶的貓。
夜華失笑,伸手幫她整理凌亂的衣衫。
手指剛碰到衣領,王秋兒就一個激靈睜開眼,豎瞳瞬間聚焦。
「你又要幹嘛!」
夜華無語,「幫你穿衣服,待會獨孤博要來,你想光著身子被他看到?」
王秋兒這才反應過來,低頭看看自己。
衣襟大敞,鎖骨和胸口上滿是曖昧的紅痕。
「啊!!!」
王秋兒臉騰地紅透,又藏進夜華懷裡。
夜華笑著將她抱起,用水幫她清潔身子,取出新衣換上,最後將她抱到用藤蔓編制的床榻上。
「睡吧,我再等會兒。」
整晚被上上下下,王秋兒困得不行,幾乎秒睡。
夜華低頭在她額頭上落吻,轉身走回泉眼邊。
他剛在青石上坐下,山谷入口就傳來腳步聲。
獨孤博身著墨綠色長袍,大步走來。
身後還跟著獨孤雁,紫色齊耳短髮微微飄動。
「夜老師!」獨孤博遠遠就招手,「別來無恙?」
夜華翻白眼,「明明昨天剛見過!」
獨孤博走進山谷,腳步頓住,似笑非笑看向夜華。
獨孤雁也抽抽鼻子,臉唰地紅透,她雖未經人事,但也不是沒開竅的小姑娘。
空氣中殘留的味道......
還有雖然被換洗乾淨,但臉上紅暈難掩的王秋兒......
獨孤雁猛地別過臉,耳根燒得通紅。
「獨孤前輩,」夜華岔開注意點,「我想跟你打聽打聽,唐昊現在怎樣?」
獨孤博眉頭皺起,「還能怎樣,被昊天宗保釋出獄!」
「保釋?」夜華挑眉。
「對,」獨孤博氣憤道,「昊天宗雖然隱世不出,但畢竟底蘊深厚。」
「雪夜大帝本想重判,但昊天宗派出長老,居然也是封號斗羅,加上他們宗主和唐昊,一門三斗羅,還要超過七寶琉璃宗!」
「憋屈!真憋屈!」
夜華微微搖頭,「唐昊有個宗主好大哥。」
唐嘯為保弟弟,應該是力排眾議,畢竟唐昊乾的破事無人不知。
而且昊天宗也不是一門三斗羅,而是一門七斗羅,唐嘯唐昊加五大長老,不算被困殺戮之都的老祖宗唐晨。
唐昊啊唐昊,你啥時候能把藍銀皇魂骨帶身上呢?我可眼饞好久啊!
「對了,」獨孤博又開口道,「寧宗主讓我給你帶句話。」
「他說你給他的東西,已經開始用了。」
夜華嘴角微微上揚。
效率不錯!
「前輩,」夜華心情大好,「魂骨有眉目嗎?」
但不想獨孤博直接從懷裡,掏出塊淡紫色臂骨。
「千年魂骨?」夜華有些意外,「以你的實力,能找更好的吧?」
獨孤博苦笑,「就它吧,再找更好的,我給要被疼痛折磨死!」
「而且我這個年紀,這個境界,想再提升可能性已然不大,索性今日就逼毒入骨!」
夜華沒再堅持,血脈運轉,「那我先幫你壓制。」
夜華咬破手指,鮮血滴入獨孤博咽喉。
麒麟威嚴盡顯,蛇毒宛如驚弓之鳥,瘋狂逃竄到身體角落。
「就是現在!」
獨孤博咬牙,將魂骨扣在胳膊上,一邊吸收一邊逼毒。
被吸收一半的魂骨,紋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觸目驚心。
獨孤雁眼皮狂跳,若非夜華出手,她以後也難逃蛇毒侵擾!
在瑞獸氣血兜底下,沒有任何意外。
「成了!」獨孤博聲音發顫。
那個害得他日日夜夜痛苦,還差點讓他隕落的毒素,此刻慫慫的躲在魂骨里。
饒是還有剩餘,也不過是半個月的事,半個月後,他將徹底擺脫糾纏他一輩子的蛇毒。
更讓他震驚的是,他原以為憑靠自己的力量,將毒素逼近魂骨,起碼需要兩三年。
但夜華剛出手,就為他解決九成九!
這小怪物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獨孤博不敢想,也不想探究。
出門在外要講道義!
探究救命恩人的秘密?
不是他正人君子該乾的!
夜華收回手,「前輩感覺如何?」
獨孤博甩甩胳膊,眼中滿是驚喜,「我的身體不再刺痛了!」
夜華點點頭,「保險些,接下來兩月,前輩每天還要找我,我幫你壓製毒素,如此蛇毒不復發。」
「好好好!」獨孤博忙不迭答應,「我說話算話,這裡東西你隨便拿,還有你看雁雁可否跟你修煉?」
「只要皇家學院沒問題就行。」夜華自無不可,畢竟冰火兩儀眼,本就是獨孤博地盤。
獨孤雁措手不及,「爺爺,我......」
「好啦好啦,」獨孤博打斷,「夜老師的教學能力,你又不是沒領教過!」
「好好修煉,爺爺先回去,幫殿下調查長夜盟。」
獨孤雁看爺爺頭也不回,轉身就走,頓時陷入凌亂。
什麼修煉!!!
您來時路上可不是這麼說!
獨孤雁緊張到手指轉圈,滿是促狹。
接下來的日子,夜華生活漸漸規律。
白天壓製毒素,指導修煉。
晚上與王秋兒翻雲覆雨,將她弄哭。
如此規律持續許久,才被獨孤雁打破。
夜華將王秋兒弄暈後,正打算休息。
但就在此時,光滑滾燙的嬌軀從身後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