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聽到聲音,寧風致咽口唾沫。
「是我們的小公主啊,有什麼事嗎?」
寧榮榮幽怨,「你都把我交給夜華了,還問我什麼事?」
寧風致嘴角抽搐,「如果你不喜歡的話......」
「不!」寧榮榮嬌哼,「我很喜歡!」
說完,不給寧風致反應時間,直接扎進夜華懷抱。
寧風致霎時間化身寒風中的雕像。
「風致啊,」古榕拍拍寧風致肩膀,「看開點,女大不中留。」
寧風致以手扶額,「至少短期內,沒人敢打我們主意。」
「天知道夜華有多少能耐,他交付給我們的生產線,沒有絲毫紕漏。」
「我們尋覓到的工人,只要熟悉就能操作,月產兩種武器各五百!」
「按現在速度,只要一季度,就能列裝大部分核心弟子!」
「是啊,」古榕感慨,「連我用魂力增幅的木靶,都能輕鬆打碎,日後戰爭格局都給改變!」
塵心卻皺眉,「但我總覺得,那些圖紙或許是夜華本事,但生產線絕非他一人之力!」
寧風致轉頭,「劍叔,你說夜華身後有勢力?」
「不錯,」塵心給出肯定回答,「還有最近出名的長夜盟。」
塵心打住話題,但寧風致明白他意思。
「劍叔,只要他對我們沒惡意就行。」
寧風致還想安慰,卻發現【雪清河】去而復返。
「殿下?」寧風致走下台階。
「老師,」千仞雪環顧左右,「我們能進去說嗎?」
......
是夜,夜華房間。
臥床很大,足以撐下五六人。
但面對一堆女孩,還是有點力不從心。
除卻幫寧風致送別賓客的寧榮榮,其他女孩齊聚。
小舞,朱竹清,孟依然,王秋兒,獨孤雁。
凡是與夜華有關係的女孩都在!
當夜華回來看到此景,臉皮抽搐。
五個女孩,把房間擠得滿滿當當。
「呃......」夜華摸摸鼻子,「怎麼都在這?」
「你說呢?」小舞跳下床「哥,你出去兩個月,好玩吧?」
「跟秋兒和雁子夜夜笙歌,把我們晾這?」
夜華心虛無言。
朱竹清貓尾纏上夜華手腕,「夜哥哥,兩個月,一封信都沒有。」
孟依然抿嘴附和,「要不是寧宗主傳信,我們還以為你被獨孤前輩綁架了!」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夜華乾咳兩聲,「而且雁子爺爺情況特殊,每天壓製毒素,我走不開。」
「所以你就把雁子也壓制了?」小舞挑眉。
獨孤雁被子捂頭。
夜華將小舞攬到腿上,「小舞,我錯了,我不該沒音信。」
小舞在他懷裡掙扎,「哥,你以後身邊女孩越來越多,我們怎麼辦?」
夜華沉默片刻,「命運這種事,誰說得准呢?我可能還會遇到其他女孩。」
「但我,不會辜負你們任何一位女孩!」
得到夜華保證,女孩們眉頭漸漸舒展。
「這可是你說的,」小舞總算肯癱在夜華懷裡,「可不能忘!」
「那是自然。」
「問題解決,我們回去睡覺啦?」
砰!
門被夜華用九龍靈陽棒擋住。
「大晚上興師問罪,現在想起逃跑啦?」
「晚了!」
全場寂靜。
朱竹清貓尾僵住,孟依然呆在床邊,王秋兒豎瞳放大,獨孤雁從被窩裡探頭。
小舞跳起,「哥!你和秋兒、雁子這麼久,還不夠嗎?」
「不夠!」夜華壞笑,「一輩子都不夠!」
小舞呆愣。
就在此時,王秋兒忽然舉手,「我!我可以!」
獨孤雁也小聲說,「我......我都可以......」
這兩個傢伙在說什麼!!!
「啊!」
小舞被打橫抱起,放到床上。
「哥,你幹嘛!」
夜華直接俯身吻住她的唇。
「唔唔唔!」小舞雙手抵住他胸膛,卻怎麼也推不動。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溜進,爬上夜華面龐。
夜華睜眼,左臂枕著小舞,右手摟著朱竹清,胸口趴著王秋兒,腰側靠著孟依然,腳邊還蜷著獨孤雁。
床單皺團,衣物散落。
液體襪再次失蹤,貓尾纏在腰上。
粉藍色長髮含在嘴中,溫熱的柔軟擠在大腿和腳邊。
夜華沒動,害怕驚擾還在熟睡的女孩。
「唔......」小舞率先醒來,迷迷糊糊抬頭,正好對上夜華目光。
然後沒有猶豫,低頭,裝睡!
夜華戳戳她肩膀。
沒反應。
咬咬兔耳朵。
「哥......」
小舞嬌嗔。
夜華不為所動。
繼續!!!
小舞瞪他,直接翻身抱膝坐起。
礙於液體襪不知被扔到哪去,光潔的小腿在陽光下泛起光澤。
朱竹清也轉醒,用肘臂半撐身子,「夜哥哥,今天還有事嗎?」
「沒事沒事,」夜華伸手撫過嬌軀,「今天休息,不訓練也不鬥魂。」
「那我們繼續吧!」淚漬未乾的王秋兒眼前大亮。
「繼續你個頭!」小舞一巴掌拍開她,「我要睡覺!」
王秋兒歪歪頭,「你昨晚不是先撐不住睡去嗎?」
小舞沒好氣,「那後半夜也被你們折騰的,根本沒睡好!」
「那你再睡會兒,」夜華把小舞按回床上,幫她蓋好被子。
小舞嘟囔兩句,閉上眼睛,很快又沉沉睡去。
朱竹清與王秋兒也挪挪酸痛的嬌軀,換種舒服的姿勢躺下。
原以為今日無事,迷醉笙歌。
但嬉鬧到傍晚,皇鬥戰隊送來加急信。
「給我的?」獨孤雁疑惑。
「是,」信使遞上信件,「石墨兄弟讓我儘早送達。」
獨孤雁拆開信封瀏覽,瞳孔驟然發散!
「泠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