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雪靈欲哭無淚。
感到夜華不信的眼神,雪靈只好麻木地重複這話。
夜華嘴角抽搐,看他無奈樣,應該真不知情。
不虧是幾十萬年魂獸,謹慎無過哪!
但見石門通體深藍,表面雕刻著繁複紋路。
門縫裡滲出刺骨寒氣,光是站在門前,就能感覺到那股寒冷殺機。
夜華抬手推推,石門紋絲不動。
他調動魂力又試一次,門上波紋蕩漾,將他力道盡數消解。
「有禁制。」夜華收回手。
天夢冰蠶皺眉沉思,「暴力破不開,難道要用某種咒語?」
「有咒語我們也不知道啊。」夜華微微搖頭。
天夢冰蠶飄到石門前,小心翼翼,將精神力探入冰紋。
半晌,他嘆口氣。
「不行,這禁制太古老,我不認識。」
「那你能強行破解嗎?」夜華開口,「我的精神力任由你調動。」
天夢冰蠶依舊嘆氣,「不行,我雖是百萬年魂獸,但精神力和魂力是兩碼事。」
「你用魂力都破不開,卻讓我用精神力,這就好比讓兔子去啃鋼板,牙再利,啃不動啊!」
奧斯卡肩膀塌下來,「那怎麼辦?都走到這,總不能原路返回吧?」
夜華盯著石門紋路片刻,忽然發現端倪。
那些看似雜亂的冰紋,在某個角度下,會隱約拼湊出殘缺的圖案。
像是一隻蠍子的尾部輪廓,但缺失大部分軀幹。
「這圖案不完整。」夜華伸手在冰面上划過,「如果能補全,或許能打開。」
「是嗎?」天夢冰蠶湊過來,「等等,我好像見過!」
「冰帝她......嗯,曾追殺過我,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
「當時她尾巴色彩斑斕,或許就是這圖案!」
時到關鍵,天夢冰蠶也顧不得黑歷史,連忙嘗試。
奈何好不容易拼好,卻毫無反應。
哪怕注入魂力和精神力也沒用。
「麻煩,」天夢冰蠶束手無策,「可能只有冰帝本人能解開!」
夜華抿嘴,用麒麟血脈去試。
沒用。
石門對他的血脈沒有任何反應。
「算了,」夜華收回手,揉揉太陽穴,「玩不來這套花活,那就用簡單粗暴的!」
奧斯卡一愣,「夜老師,您要幹嘛?」
夜華沒回答,只是微微閉眼。
旋即,地宮入口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破聲。
地宮瘋狂搖晃,碎冰不斷墜落。
若非夜華撐起魂力護罩,眾人頭上難免多出個包!
空間被撕開。暗紅勁裝的身影從裂縫中走出。
「鐵雄前輩!」奧斯卡倒吸涼氣。
為對付石門,把極限斗羅都叫來?
鐵雄朝夜華躬身,「主上。」
雪靈也驚駭欲絕。
鐵雄的氣息,壓得它魂體不穩,差點當場裂開!
「你明明有這麼強的手下,你剛才還自己上去打?」雪靈崩潰。
夜華理所當然,「自己動手鍛鍊身體,有問題?」
鐵雄目光落在石門上,拔出鐵血重劍。
雪靈瘋狂尖叫,「等等!這禁制反噬很強,強行破開可能會......」
嗡——
劍鋒出鞘的剎那,劍氣橫掃。
冰壁都被劃出細密裂紋!
抬手。
落劍。
毫無花哨。
石門碎裂。
轟——!!!
碎石與冰屑漫天飛舞,露出門後幽深通道。
寒氣如潮水般湧出,連天夢冰蠶都下意識後退。
夜華揮揮手,驅散冰塵,朝鐵雄點頭示意。
鐵雄會意,收劍入鞘,消失在原地。
雪靈呆滯在原地。
它兩千年來,見過無數闖入者。
魂帝,魂聖,魂斗羅,甚至封號斗羅,全都折在他手中。
結果今天來個年輕人,自己就能硬剛封號斗羅,身後還跟著位大佬!
壞菜,不會主人打不過吧?
不對,他還是會搜魂的邪魂師!
這下無論誰贏,他都得死啊!
嚶嚶嚶!
雪靈胸中無限悲涼。
夜華邁步跨過碎裂的石門,頭也不回,其他人也趕忙跟上。
門後通道比外面更窄。
初極狹,才通人,復行數百步,豁然開朗。
側有冰壁光滑如鏡,頂有穹頂浩浩如月。
冰錐倒掛,聚若成森,寒氣凜凜,確為極地。
窟中有台,台坐人影,但見那人——
青綠短髮微遮雙耳,碧藍色戰甲遮掩身軀,玉腿則被深藍色戰靴包裹,大腿根稍微露出。
最耀眼的是,胸賽蜜桃,勝過竹清。
五官精緻如雕刻,眉眼自帶疏離氣。
但見夜華稍愣,冰蠶凝望,雪靈嚇傻。
那女子緩緩睜眼。
瞳色透亮,用碧玉翡翠來說都俗氣。
「呵,何時連我們驕傲的百萬年魂獸,都成人類走狗,為人類辦事?」
天夢冰蠶咽口唾沫,「冰帝你聽我說......」
「滾!!!」
寒氣爆發,好在夜華出手及時,為奧斯卡擋住寒氣,不然他定會被凍成冰雕。
而雪靈便沒好運氣,直接被冰霜包裹。
夜華眼神微眯,注意力卻不在她曼妙身姿上。
他只看見,冰帝背後,魂力洶湧的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