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告訴你!」
「今晚你別想跑!」
「乖乖陪我們!」
小舞不由分說,拽住夜華手腕,把他往溫泉方向拖。
熱氣氤氳,水波蕩漾,夜華還沒站穩,就被七手八腳推進溫泉。
水花濺起,打濕岸邊的青石。
王秋兒毫不客氣,跟著跳下來,水聲嘩啦,濺了寧榮榮一臉!
寧榮榮也不甘示弱,直接撲進水裡回敬!
「好啊,搶好位置!」朱竹清眼看她們搶下,可以把手撐在上面的青石,很是無奈。
最後,她只好選擇能半個身子趴上去的矮石,腰部剛好能抵住石頭邊緣。
這樣,面對瘋狂進攻,她還能占【地利】!
「你們!」孟依然來晚,好位置都沒,只好暗暗叫苦。
獨孤雁和葉泠泠面面相覷,完蛋,待會要被抱起來......咳咳!
縱觀全場,只有胡列娜還在岸上。
夜華瞥向還杵在原地的她,「娜娜,你現在可能不適應。」
「不急,你可以先緩緩,隨時可以來。」
小舞聽到這話,眸間滑過得意。
你武魂殿聖女又如何?
還不是臨陣怯場,連溫泉都不敢下!
夜華的心,小舞姐就收下啦!
可不料,胡列娜非但沒退縮,反而嘴角微揚。
不緊不慢,從儲物手鍊里,掏出鼓鼓囊囊的布袋,往岸邊倒去。
嘩啦!
麻繩、細皮索、銅鈴、腿環、眼罩、絲衣,以及若干形狀古怪的金屬扣環,叮叮噹噹滾落!
最後,她甚至摸出與人等高的長柱,地下還有改裝吸盤,被她狠狠定在溫泉中,仿佛某種神秘儀式。
小舞的笑容僵在臉上,「你......你拿這些做甚?!」
胡列娜不慌不忙,褪去外袍,赤足踏入溫熱的池水。
水面沒過她腿環時,她偏頭看向目瞪口呆的眾人。
「這溫泉很大,景色也好,不做點扮演遊戲,豈不浪費?」
「扮演遊戲?」王秋兒茫然。
「對!」胡列娜踱到最近的短柱前,背靠上去。
麻繩在指尖靈活繞兩圈,三下五除二,便將自身手腕反縛在柱後。
繩結咬得極緊,勒進白皙肌膚,留下淡淡紅痕。
她微微仰頭,脖頸繃出漂亮的弧線,目光半垂,眼尾染上緋紅。
「我們現在,都是戰俘,本該寧死不從,誓不泄露友軍情報!」
「但在嚴刑逼供下,」她故意頓了頓,「一個一個失去高光,把情報吐得乾乾淨淨。」
「最後徹底戰敗,任由處置。」
小舞:!!!
朱竹清:!!!
寧榮榮:!!!
王秋兒:!!!
反正眾女:!!!
全場寂靜!!!
朱竹清濕漉漉的貓尾,走炸成蒲公英!
就連最大膽最開放的王秋兒,都陷入無言!
夜華也呆住。
饒是他見多識廣,也被她套行雲流水的操作,搞得措手不及!
但是,他是正人君子啊!
君子就該周而不比,和而不同,坦坦蕩蕩!
君子就該懷德懷刑,喻於義,成人之美!
所以君子食色,性也!
「改造一下!」
夜華招手,池底石磚隆起,將長柱底部包裹。
水汽裹著暖意升騰,曖昧濃度直接拉滿。
最後再揮揮手,整個溫泉背景,都變成軍帳!
葉泠泠最先繃不住。
她素來保守,上回溫泉胡鬧,已是她上限!
此刻見胡列娜被縛在柱上,繩痕壓進鎖骨,水珠順著腰線往下淌,耳根已紅得滴血。
她抓起浴巾,胡亂裹住身子,轉身就往岸上跑。
「泠泠,」胡列娜挑釁,「你和獨孤雁組隊姐妹如何?」
「兩人一起,審訊的戲碼才更好看!」
「姐姐護著妹妹,妹妹替姐姐求饒!」
「誰先鬆口誰就輸,多好玩!」
葉泠泠腳步猛地剎住,連頸窩都泛起粉紅。
「我不玩啦!」她頭也不回逃竄。
獨孤雁當場炸毛,「狐媚子你少打她主意!」
說著撈起岸邊衣物,追她好姐妹去。
寧榮榮也扛不住,可剛把腳從水裡抬起,夜華就打個響指。
透明的魂力屏障,從池沿升起,封住所有退路。
寧榮榮愣住,試著伸手戳戳,被屏障柔韌回彈。
「夜華!」她跺腳,「你耍賴!」
「是你們要我補償的。」夜華晃晃手裡細繩,笑得坦蕩。
寧榮榮又羞又惱,但卻看王秋兒,居然擱那琢磨綁繩!
「你、你要幹什麼?」她太陽穴突突直跳。
王秋兒舔舔嘴唇,「蝴蝶結綁法不結實,得換!」
寧榮榮兩眼一黑,放棄掙扎。
「所以,」小舞咬牙,「你想用這招,打敗我們,獨占夜華嗎?」
「喲喲喲,」胡列娜拋媚眼,「我可沒說啊!」
「我這叫為大家謀福利,玩好才是第一要務!」
小舞深吸口氣,「你!行!你贏了!」
「哼。」胡列娜得意。
對啦,就是這樣!
離開溫泉,把他留給我!
小兔子,我可是經驗豐富,你拿啥跟我斗呀?
但緊接著,她就傻眼。
小舞閉眼,將自己綁在長柱上。
小狐狸,論玩,小舞姐不輸你哦!
胡列娜見她抗住,只好看向其他人。
但她們也紛紛綁好,等待審訊。
「你們!」胡列娜始料未及。
不過沒關係,以後我有的是手段,讓你們不敢跟!
她動動手腕,細繩與長柱摩擦,發出細碎的簌簌聲。
銅鈴滑到腳踝下方,輕輕一晃,便叮鈴作響。
「夜華,還愣著幹嘛?」
「戰俘可都等著審訊呢!」
「哦不對......」
「混蛋!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說半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