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精英怪,可有封號斗羅實力。
這六萬年鸚鵡,居然能時停他兩秒?
水月兒也回過神,跌跌撞撞,撲入姐姐懷裡。
兩人都心有餘悸,若非這討厭人類的鸚鵡出手,她怕是沒命!
而落地的精英怪,絲毫未意識道自己處境,步步緊逼。
防線上的士兵與魂獸,霎時間如臨大敵。
鐵甲龍眼神微凝。
管他啥怪鳥!
我先收拾你!
身體從虛空中踏出。
武魂顯露,龍鱗附體。
拳頭破空帶起的風壓,將積雪吹得倒卷。
轟——!!!
拳頭毫不留情,砸在精英怪胸口。
白鐵色魂力炸開,搗入怪物軀幹。
精英怪的身體,從胸口開始裂開,眨眼間便布滿全身。
它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具身軀便轟然炸散,化作碎屑,灑落在雪地上。
可他能量,卻沒法逃脫。
夜華早就讓王秋兒,在那等著!
能量逃逸的剎那,夜華出手禁錮,讓王秋兒慢慢吸收。
全場鴉雀無聲。
「都回來。」夜華走出防線。
「夜老師!」奧斯卡趕忙上前,「那水晶有問題!」
「他們能將怪物,直接傳送到上面!」
夜華點點頭,「我知道,但昨晚示警有效,聯軍雖有慌亂,但也很快穩住。」
「就算他們出來就在上面,不用攀爬,也造不成威脅。」
聽到這話,奧斯卡懸著的心放回肚子。
而另一邊,水月兒還趴在姐姐懷裡,心口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但好奇心終究壓過後怕,她探出腦袋,盯著落在雪堆上的鸚鵡。
那綠豆大的眼珠,正滴溜溜轉著,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你剛才那招是什麼?」水月兒聲音還在發顫,「就是那個——讓大怪物突然定住的!」
冰鳳鸚鵡扭扭脖子,語氣里不乏驕傲。
「血脈能力,每三天才能用一次!」
「你以為封號斗羅,那麼好定住?」
「封號斗羅?!」水月兒目瞪口呆。
可隨即她反應過來,「可你的血脈,不是冰鳳凰嗎?」
「冰鳳凰也沒聽說,能碰時間元素啊!」
鸚鵡動作頓住,眼神詫異,「你倒是懂點東西,你身上是水元素吧?」
「我姐姐是冰元素魂師,我耳濡目染嘛!」水月兒理直氣壯。
鸚鵡也不藏著,「我另一半血脈,是報時鳥。」
「報時鳥?」水冰兒愣住,「那是啥?沒聽說過。」
「嘖,」鸚鵡無語,「剛還誇你見多識廣,結果現在就孤陋寡聞!」
「它們是時間的信使,能逆轉時間、定奪壽命,甚至穿梭時空。」
「不過我血脈駁雜,只能做到時停。」
水月兒倒吸涼氣,「你連人能活多久,都能定奪?」
「你有沒有聽我說話?」鸚鵡搖搖頭,「還是被我厲害,嚇傻啦?」
水月兒不好意思吐舌頭。
「所以,」水冰兒也開口,「你是冰鳳凰和報時鳥的混血?」
「大部分都是這倆血脈,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畢竟都隔好幾代。」
水冰兒心情複雜,「多謝救命之恩。」
「若沒有你出手,我現在已經——」
鸚鵡別過臉去,尾巴卻得意地翹翹。
「也不看看我實力。」
「不過,那名封號斗羅也很強。」
「也許我不出手,他也能救下你。」
正說著,圓滾滾的身影旁中鑽出。
雪鴞歪歪腦袋,翅膀扇動,直勾勾盯著冰鳳鸚鵡,發出軟乎乎的咕咕聲,邁著八字步就朝鸚鵡蹭過去。
「你幹什麼?」鸚鵡警覺地往後跳。
雪鴞歪歪頭,翅膀尖輕輕碰碰鸚鵡的羽毛,又嚶嚶嚶的討好。
「走開走開!」鸚鵡不耐煩成球,「別碰我!」
可雪鴞根本不聽,繞著它打轉,叫聲又糯又黏,活像毛絨糰子。
水冰兒啞然失笑,「雪鴞怕是覺得你厲害,想跟你玩。」
「玩什麼玩!」鸚鵡氣得跳腳,振翅飛到更高的雪堆上,「不陪小屁孩玩!」
雪鴞委屈巴巴,嚶嚶聲拉得更長。
水冰兒抬手把雪鴞招回魂環,朝鸚鵡歉然笑笑。
「它平時不這樣,大約是太久,沒見過同類。」
「哼!」鸚鵡理理被蹭亂的羽毛,閉目養神。
而另一邊,夜華也與【雪清河】和戴維斯碰面。
前線交戰激烈,光束噴涌.
大錘怪物被硬生生攔在百步外。
魂導武器的持續轟擊下,怪物雖還在嘶吼衝鋒,卻始終無法突破火力封鎖。
兩側陣地的士兵,分成三班輪流射擊,槍聲連綿不絕。
配上高級魂師,釋放魂技補刀,防線完全密不透風。
戴維斯神色輕鬆,「只要能穩住陣腳,等帝國後續援軍趕到,就不會出大問題。」
夜華點點頭,目光越過戰壕,落在坑洞邊緣。
碎裂的紫色水晶還在閃爍,不時有新螢光粉飄散。
但每次粉末剛落地,就會有冰火彈幕覆蓋,將剛冒頭的怪物炸碎。
萬事良好,除卻空中血日!
或許是核心圈,被完全同化,連這片區域的規則,都被深淵影響。
「但我右眼皮跳個不停,」千仞雪蹙眉,「總感覺有問題。」
話音未落,坑洞猛然炸開轟鳴!
聲音沉悶,卻極具穿透力!
緊接著,坑洞邊緣,十幾道身影從下爬出!
「嗯?」夜華眼神驟凝。
放著粉末便捷不走,定有問題!
只見他們形似螳螂,雙臂鋒銳!
速度可非慢吞吞的同類可比,幾乎出現瞬間,就化作殘影,朝防線直撲而來!
「不好!」戴維斯拔劍厲喝,「左翼!左翼!」
話還沒說完,左翼最前沿的銃手,就像被麥客走過的麥田,整排倒下!
士兵慘叫此起彼伏,三眼冰火銃的槍聲,被碾得稀碎。
「封號斗羅!」千仞雪面色驟變,「這些怪物,全是封號斗羅級別!」
該死,哪怕是我們武魂殿,也只有十幾位封號斗羅!
結果,這坑洞,居然冒出來十幾個!
防線瞬間告急!
面對十幾個封號斗羅級別的怪物,普通士兵連逃跑機會都沒有。
眨眼間,壕溝堆滿屍體,鮮血浸透凍土,在寒風中冒熱氣!
「給我頂住!」戴維斯目眥盡裂。
夜華拍拍他肩膀,「這是封號斗羅的戰場,別責怪普通兵士。」
卻看他擺擺手,淡定放出茶桌茶具,慢條斯理喝茶。
就在戴維斯懵圈時——
嗡!!!
「什麼?!」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