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你試試，能不能飛。」
白沉香愣住，指指自己鼻尖。
「飛？可我......我們的飛行能力，不是被限制嗎？」
寧榮榮搖頭，「或許海神禁的，只是用魂力直接浮空，只針對魂聖以上。」
「但武魂自帶的飛行能力呢？比如你的尖尾雨燕，翅膀可是你武魂部分！」
「這......」白沉香眨眨眼，半信半疑。
她背後灰褐翅膀猛地張開！
翼尖修長如剪刀，邊緣微帶羽細紋。
白沉香咬牙振翅，腳尖離地——
嗖！！！
沖天而起！
眨眼躥上十幾米高空！
「真能飛！」白沉香歡呼，雙馬尾被風吹得亂甩。
岸上女孩們紛紛抬頭，眼睛發亮。
但白沉香飛兩圈，便落回地面，眉頭擰起。
「可我會飛也沒用啊，最多帶倆人。」
「考核要求我們，全組往返淺海區，總不能分兩次吧？」
寧榮榮卻挑眉，「香香，你是不是忘了，你另有身份？」
白沉香怔住。
「笨哎，」寧榮榮戳她腦門，「魂導器學院，二級魂導師！」
白沉香「啊」出聲，更加懵圈，「可魂導器禁用啊！」
「嗐，」寧榮榮擺擺手，「海神老古董，懂啥叫魂導器不？」
「他就算能感知大陸，見到的，也就是三眼冰火銃！」
「你要現做呢？或者不全做呢？」
白沉香呆愣片刻，眼前大亮，「對呀！」
「做個大型滑翔翼，只加魂導推進器！」
「這樣，也不算魂導器，對吧？」
夜華聞言，滿意點頭。
雖然是鑽空子，但也比考核失敗強。
說干就干，白沉香轉身，掃視沙灘周圍。
「竹竿、藤蔓、芭蕉葉，還有海邊這些破船板，都給我！」
絳珠和雪珂立馬行動，葉泠泠也幫忙搬材料。
小舞等人想上前搭手，白沉香卻擺手攔住。
「別別別，夜華說過，這是我們的歷練。」
「還是讓我們自己來吧！」
王秋兒撇撇嘴，「行，那你可別翻車。」
「瞧好吧！」
白沉香蹲在沙灘上，從夜華青玉手煉中，接過魂導器工具。
她先挑幾根直溜的竹竿，削去枝杈，用藤蔓紮成三角骨架。
再把芭蕉葉撕成條狀，一層壓一層，鋪在骨架上，留出空隙透風。
最後拿起，小指粗細的銅管。
銅管一頭封閉，一頭開口，內壁刻滿細密魂導紋路。
「這是我練手做的二級推進器，還沒實測過。」
她將銅管綁在骨架尾部，用魂力灌入紋路。
嗡——
銅管微微一震，噴出熱風。
「有勁！」白沉香欣喜。
看到簡陋滑翔翼，王秋兒眼皮狂跳。
「你確定這沒問題？」
白沉香回頭，「秋兒姐，您可瞧好嘍！」
她先把滑翔翼舉過頭頂，助跑幾步，振翅騰空！
灰褐翅膀拍打，滑翔翼被風兜住，呼啦一下鼓起！
芭蕉葉承接海風，骨架咯吱作響，卻硬是沒散。
白沉香在半空繞圈盤旋，不斷抬高，直到寧榮榮喊停。
「上來！」寧榮榮喊道。
絳珠深吸口氣，率先飛躍，踩上寧榮榮掌心。
「九寶有名，一曰力！」
寧榮榮魂環閃動，絳珠被拋向半空。
不偏不倚，撞向滑翔翼。
白沉香接住，把她放在橫杆上。
雪珂和葉泠泠緊隨其後，被寧榮榮拋去。
四個女孩擠成一排，白沉香操控方向。
「我下去接她，你們抓穩！」
她翻身跳下，把寧榮榮也接上來。
滑翔翼吃滿風，搖搖晃晃朝礁石飛去。
「走嘍！」白沉香歡呼，推進器噴出熱流，滑翔翼加速。
岸邊女孩們仰頭看，小舞嘴巴張圓，「這也行？」
海面上，鯊群冒出背鰭，幽綠眼睛瞪向半空。
它們游得快，可也被限制在海里，只能在水面乾瞪眼！
白沉香趴在尾翼上，朝鯊群吐舌頭。
「來呀來呀！跳一個給我看看！」
「咔咔咔！」鯊魚浮出水面，沖她呲牙。
鯊群恨恨潛水，唯獨小白冷笑。
白沉香得意洋洋，操控滑翔翼滑過礁石，大轉彎。
「到嘍！回去啦！」
可返程時，葉泠泠卻覺察不對。
「香香，有問題！」
「啥？」
「高度在掉！」
白沉香低頭，心裡咯噔。
滑翔翼確實在緩緩下沉！
推進器只給推力，不給升力！
「我只會做加速推進器，不會做抬升的！」
白沉香苦笑，加速推進器催動到極致。
「咱們只能，在掉進海里前，先衝上岸！」
滑翔翼劇烈顫抖，海面越來越近。
鯊群察覺動靜，紛紛掉頭，逆著她們方向游。
「快！再快！」寧榮榮抓住橫杆。
可推進器已然盡力。
三丈，兩丈，一丈——
嘩啦！！！
大白鯊張開血盆大口，朝白沉香腳咬來。
「去去去！」白沉香發力，將它踹下去。
但鯊魚卻不痛不癢，再次襲來！
「小心！」
女孩們紛紛踹腳，專踹鯊魚鼻尖。
吃痛的鯊魚嗷嗷墜落，隨後再躍起！
絳珠不慎被咬住腳後跟！
「啊！！！」絳珠臉色煞白。
好在鯊魚躍力有限，只咬住鞋底。
絳珠眼疾手快，將鞋蹬掉！
不然，她被拽下去不說，滑翔翼也會被連累！
「該死！」絳珠生氣抬手，右臂魂骨亮起！
「疾風刃！」
淡青色風刃劈出，正中鯊魚腦門。
鯊魚吃痛翻滾，但風刃的反作用力，也把葉泠泠往後推。
滑翔翼猛地傾斜，右翼翹起，左翼瘋狂下沉！
「別攻擊！」白沉香尖叫，「反作用力太大，會翻的！」
絳珠趕緊收手，死死抓住橫杆。
可鯊群已經圍上來。
十幾條鯊魚虎視眈眈，張開利齒。
寧榮榮蹙眉，她們仨都是輔助系魂師，無能為力。
白沉香操控尾翼，在跳起鯊群中，左躲右閃，推進器過載尖嘯。
「想想辦法啊！」白沉香焦急。
她沒想到，鯊魚會飛！
最初抬升高度時，只能讓滑翔翼堪堪上岸。
不過，就算想到也沒招！
再高，寧榮榮未必能把雪珂她們拋上來！
推進器早設計好，也難改造！
雪珂被顛得東倒西歪，咬咬牙，釋放天鵝武魂。
「第四魂技，如夢似幻！」
夢幻紫炸開，朝鯊群籠罩。
幾條鯊魚眼神渙散，動作慢半拍，撲空落回水裡。
但鯊魚太多，催眠光暈只覆蓋小半，剩下繼續衝來。
雪珂急得滿頭大汗。
難道，真的要用那招嗎？
好羞恥啊！
眼看大鯊魚，咬向側翼。
雪珂也顧不得那麼多！
第一魂環亮起。
「小嘴巴，閉起來！」
鯊魚嘎巴閉嘴，在茫然中墜落。
寧榮榮驚呼，「雪珂！」
雪珂認命閉眼。
社死就社死吧！
「榮榮姐，幫我挪到滑翔機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