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員戒備,別被觸手纏上!」
胡列娜嬌喝,狐耳豎起,妖異魂力洶湧。
面對領頭章魚,眼底寒芒乍現!
「第八魂技,狐影裂爪!」
十萬年魂技,毫不拖沓,威力十足!
殘影錯落間,鋒狠狠撕劈!
軀體破碎,墨汁血水混雜!
領頭章魚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便宣告歸天!
有胡列娜破局,其餘女孩們紛紛出手。
白沉香身形如風,掏出三眼冰火銃,瘋狂轟炸。
孟依然揮舞雷霆龍杖,電閃雷鳴,不斷打出感電反應。
但最猛的,依舊是冰鳳凰武魂融合技!
相較於面對火,水更怕碰到冰!
水火還相剋,冰能凍結水!
眨眼間,變成冰疙瘩!
再眨眼間,碎成冰渣!
白秀秀也出手,但她實戰經驗太少。
明明坐擁封號斗羅魂力,卻只能發揮魂斗羅戰力。
好在大力出奇蹟,殺傷不小。
一時間,風刃、寒冰、烈火、狐影,交錯綜合。
無數章魚,被元素力瘋狂撕碎。
洞窟內,殘屍遍地,腥臭血水順岩壁縫隙,緩緩流淌。
可這些章魚,彷佛沒有痛覺,也沒畏懼。
完全靠不死不休的人海戰術,不斷填線!
雖然沒法反推,但也足以讓人,舉步維艱!
眼看防線僵持不下,再耗下去,魂力遲早耗盡。
浩然的瑞獸威壓,席捲全場,壓制所有邪異氣息!
金光萬丈,金焰升騰!
夜華無需用任何能力,便自帶萬獸臣服的絕對威壓。
悍不畏死的章魚,但凡被氣運波及,都顫顫巍巍,直接跪地!
王秋兒歪歪頭,也效仿夜華。
眉心間,金色豎瞳睜開,璀璨金光穿透黑暗。
雙金交融,光芒驅逐黑暗,甚至刺得其他人睜不開眼!
砰砰砰——!
這下,章魚不只跪地,索性癱軟!
八足蜷縮,渾身顫抖,連抬頭勇氣都沒有!
女孩們見狀,也紛紛收斂魂技,沒趕盡殺絕。
她們神色警惕,目光緊鎖洞窟深處。
誰都清楚,這些底層章魚,不過前哨小兵。
真正的核心威脅,必然藏在黑暗盡頭!
正要前進,洞窟深處,忽傳低沉女聲。
「原來是兩位瑞獸駕臨。」
「小輩們有眼無珠,貿然衝撞,還望海涵。」
「諸位,不妨入內敘聊。」
溫和有禮,並無半分惡意。
夜華朝女孩點點頭,用火燒去粘液,燒出乾淨通透的路。
其他人緊隨其後,順通道前行。
約莫兩分鐘後,視野驟然開闊。
巨大的地下湖,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而湖泊中央,身影盤踞,八隻觸手抬起,卻全被死死鎖住。
鎖鏈厚重,粗壯黝黑,刻滿海神符文,讓她動彈不得。
察覺到眾人靠近,巨型章魚睜開,比房屋還大的豎瞳,勉強俯身行禮。
「見過麒麟、金猊。」
「如果你們早亮出氣運,小輩們也不敢沖裝。」
夜華搖搖頭,「也是沒想到。」
巨型章魚長舒口氣,「老身塞壬,不知兩位所為何事?」
夜華側身,目光落在白秀秀身上。
白秀秀連忙上前,「塞壬前輩,我們此番前來,是為尋覓一株奇草,名為百香草。」
「此草對我們至關重要,不知前輩是否知曉其蹤跡,或是見過此物?」
聽到【百香草】三字,塞壬頓感詫異。
她被囚禁萬年,別說在這破地見過,就連聽都沒聽過!
「不曾見過,」塞壬疑惑,「再說,這就是囚牢。」
「誰家水牢里長靈芝啊?」
話音落下,眾人心情沉重。
「不過兩位大人放心,此地分支萬千,或許有遺漏。」
「我即刻派孩兒們,仔細搜尋,但凡形貌相似的奇草,盡數帶回,交由你們甄別,怎樣?」
「多謝前輩相助!」白秀秀大喜過望。
同時,壓在她心頭的危險直覺,已然消散。
「塞壬前輩,」王秋兒好奇,「您實力很強,為何會被禁錮?」
塞壬不無不甘,語氣憤懣,「還不是拜海神所賜!」
「修行數十萬載,恪守規則,從未作亂!」
「只是不願臣服海神,供奉那該死的信仰,就被鎮壓!」
「深海魔鯨王還有力反抗,我弱些,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夜華挑眉,看看冒藍光的鎖鏈上,淡淡開口,「想不想鬆快鬆快?」
塞壬苦笑,「麒麟說笑,這乃是海神,親手布下的封印鎖鏈。」
「雖然當時,他還沒成神,但也蘊含他本源力量,堅固無比。」
「數萬年來,我無數次嘗試掙脫,皆是徒勞,您還是......」
「龍王斬!!!」
轟隆隆!
鎖鏈炸開!
塞壬當即傻眼!
「無人能破?那是沒遇上我。」
夜華似笑非笑,收起右臂。
金龍王右臂魂骨的【龍王斬】,連半神器,都能一擊打碎。
這鐵鏈,毫無神力,連半神器都算不上!
目睹鎖鏈,盡數脫落,墜入湖底,濺起漫天水花。
感受束縛感消散,積壓數萬載的魂力,霎時間爆發。
塞壬瞠目結舌,呆若木雞!
隨即回神,趕緊俯首道謝!
「多謝大人相救!」
「老身被困數萬載,早已心死!」
「從未想過還,有重獲自由的時候!」
「以後但憑驅使,絕無二心!」
「不用那麼客氣,」夜華聳聳肩,「到時候,我帶你出去,見獸神帝天和銀龍王。」
「打神界的時候,你多出力就行!」
「是!」塞壬兩眼爆發仇恨。
「老身誓要手刃波塞冬!」
一朝脫困,重獲自由,塞壬無比欣喜!
連忙調動麾下,所有章魚族群,全員出動。
遍歷海神淵所有秘道、洞窟、暗流!
全力搜尋【百香草】蹤跡!
然而......
一日!
兩日!
三日!
整整三天三夜!
章魚都累死幾隻!
將數百種形貌相似的靈草,盡數帶回!
就是沒【百香草】!
對此,塞壬也無奈,她真盡全力。
甚至放下身段,親自搜尋。
眼看白秀秀低沉,夜華眉頭緊鎖。
他猛的想出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