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法我有,但千仞雪會有生命風險。」
「所以,我需爭得家屬同意。」
千道流直接笑出聲,「夜盟主,我已把千仞雪托給您,自然由您做主!」
夜華看見他同意,才下定決心。
現在,就差那位,【友情贊助】點神力!
憤怒的、打人的神力!
夜華嘴角上揚,想想怎麼才能讓他,暴跳如雷!
「那我沒問題。」夜華起身朝門口走去。
「哎哎哎!」千道流跟上,「千萬別告訴小雪!」
「我明白我明白,你不想讓她內疚。」夜華點頭。
推門而出,千仞雪就守在門口。
要不是金鱷斗羅攔她,她還真跑進去。
「爺爺!」
看到千道流跟夜華出來,千仞雪蹦蹦跳跳跑來。
「小雪,」千道流靠在門框上,搓搓眉毛,「以後,你就聽夜盟主的。」
「他說什麼,你做什麼。回去休息吧。」
說完,門便合上。
乾脆利落,不留半分商量的餘地。
千仞雪呆若木雞。
聽夜華的沒問題,他人靠得住!
但您好歹跟我聊會天啊!
可她看不到,關門後的千道流,順門框滑落。
鬆開手,眉心已然被墮天使能量,腐蝕出烏印。
見爺爺開溜,千仞雪只好看向夜華。
「夜華夜華!」
「爺爺怎麼樣?」
「你們聊啥啦?」
「他身體還好嗎?」
「還愛喝茶不?」
「還喜歡弓腰駝背看書嘛?」
「還......唔!」
夜華摸出點心,堵住她嘴。
「你爺爺身體很好。」
「他已經找到,幫你恢復神位的辦法。」
千仞雪心臟停跳一拍,渾身僵住。
「真的?」她不敢相信。
「騙你幹啥。」夜華取出那枚紫金光球,托在掌心。
光球內部,兩股力量翻湧。
表面流淌著,天使羽翼般的紋路。
「喏,這是你爺爺,探險找到的半個神位。」
「但另一半,需要你自己去填。」.
「啊......」千仞雪沒自信,「怎麼填?」
夜華身邊女孩,都參加過神考,實力暴增。
她卻沒那運氣,按部就班修煉,離極限斗羅還遠!
更別說,補全神位成神,那比繼承神位難得多!
雖然有墮天使能量,但難吸收啊,夜華上回以身化藥,也不過幫她化解部分。
「簡單,」夜華聳聳肩,「我再幫你,化解墮天使能量。」
「到時候,你把多餘能量,灌神位里即可。」
吃下定心丸,千仞雪才長舒口氣。
「我聽你的,無論說啥都聽!」
千仞雪湊上面龐,海藍色眼眸近在咫尺。
香風撲面,夜華難免心猿意馬。
這可是從未嘗過的天使欸!
聖潔又清純,我承認我饞她身子!
「那你先脫衣服吧。」
千仞雪:???
暗中觀察的金鱷斗羅,直接腳下踉蹌!
「你......你說什麼?」千仞雪咽口唾沫。
「脫衣服。」夜華面不改色,「外套就行。」
千仞雪咬住下唇,解開外衫系帶。
白色戰裙滑落肩頭,露出裡面貼身的淺金內襯,勾勒出緊緻的腰線,和筆挺的肩背。
「夠、夠了吧?」她斷斷續續道。
夜華點點頭,從青玉手煉中,取出藥神遺蹟中,保留的藥草。
直接嚼吧嚼吧咽下,將藥力化解,握住千仞雪肩膀渡入。
千仞雪悶哼,身體前傾,體內淤積的能量,又被化開些許。
可惜,相較於上回,貼身擁抱,這回效果堪稱龜速。
「原來如此,」她恍然大悟,「接觸越多,效果越好?」
「嗯哼,」夜華挑眉,「你忘記葉泠泠說的?」
千仞雪臉色愈發羞紅。
那位還說過,最好不穿衣服嘞!
「這裡不方便。」她忽然小聲說。
「嗯?」
「去我閨房!」
天知道,千仞雪哪來的勇氣。
索性拽起夜華,往房間裡跑。
只留下金鱷斗羅,在原地凌亂。
脫衣服?進房間?
你特麼確定不是洞房?!
千道流你他媽了個巴子!
砰!!!
書房門被踹開!
千道流剛想休息,就被動靜驚到。
「哎喲你幹嘛,我心臟不好。」千道流捂住胸口。
「你特麼還有臉睡覺?」金鱷斗羅暴怒。
「你咋看的人?那混蛋,簡直就是色狼!」
「哦~~」千道流風輕雲淡。
「你才知道啊?」
「他身邊美女如雲,人傳萬年好色第一人。」
「現在市面上春藥,都拿達到他几几分之一為標準。」.
「晚上熱戀的小情侶,男的都以他為榜樣。」
金鱷斗羅呲牙,「那你還——」
」我告訴你,他剛才讓小雪脫衣服!脫完衣服還把她帶去房間!」
「你是老糊塗,還是腦疾發作?」
「別激動,」千道流按按手,「相信夜盟主。」
「他是我見過,唯一能創造奇蹟的人。」
「小雪跟著他,比跟著我強,你出去吧,我要歇會兒。」
金鱷斗羅無言以對,摔門而去。
千道流哭笑不得,全供奉殿,也只有他敢這麼對自己。
其他人大多是下屬,僅有他是打天下的兄弟。
「唉......希望不會出岔子......」
而金鱷斗羅認定的【大色狼】,正站在千仞雪閨房。
房間出乎意料的素淨,象牙白牆壁,淡金色窗簾。
素色被褥單人床,書架上擺有畫本與小說。
千仞雪反手關上門,手足無措地站著。
剛才在外面,她還能靠一股衝勁撐著。
現在與他獨處,反而亂陣腳。
「我......我能保留背心嗎?」
她低頭看看內襯,又看看夜華,可憐巴巴開口。
「當然可以。」他自無不可,「其實,你穿嚴實都行。」
千仞雪愣住,「那你不自相矛盾嗎?」
夜華笑笑,「沒必要那麼急。」
「抱住你也行,捂住你手也行,或者握住你腳也不錯。」
千仞雪躊躇片刻,「那就......腳吧!」
「別誤會,我只是,害怕大冬天露上半身著涼!」
「而且,腳心也是經脈匯聚之處,事半功倍!」
千仞雪深吸口氣,卸甲!
脫下戰靴,白氣翻滾,酸香瀰漫。
千仞雪忽然後悔,對於聖潔的天使,這屬實失態。
但靴子都脫下,再反悔也遲。
「輕......輕點......」
「我怕癢......」
夜華抬手,白絲包裹的玉足,出現在他掌心。
腳趾微微蜷縮,欲拒還迎,好似是宴請他吃雪糕。
千仞雪別過頭去,不敢看他,兩手緊緊攥住床單。
夜華卻神色如常,「那我開動......啊呸,開始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