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墨這個傢伙,不學無術,原本是沒機會來仙湖鎮武裝部做這個顧問的。
但韓忠信是這裡的總教官,而且是韓墨的遠房親戚,論輩分,還是韓墨的叔叔。
而韓墨這個人本來就和韓忠信關係不錯,經常拿好煙好酒伺候韓忠信,因此韓忠信想辦法將韓墨弄進了武裝部,弄了個顧問的職位。
韓墨雖然只是個顧問,但因為有韓忠信這個靠山,他平素在武裝部,那絕對是橫行霸道的,因此他在遇到楚雄之後,才想像是以前在學校一般欺負一下楚雄,順帶俘獲楚雄身邊兩個美女的芳心。
但他沒想到尉遲青這般強勢,將他揍了一頓。
他吞不下這口氣,於是將叔叔韓忠信以及另外兩個教官找來,為他出頭了。
「韓忠信,你確定要和我們的人打?」
尉遲青聽了韓忠信的狠話,忍不住冷笑道:「這裡的人,除了楚雄的妹妹楚佳欣沒習武之外,其餘的人,隨便你挑選,只要你能打贏任何一個,今天我都任你處置。」
「此話當真?」
韓忠信道,他以為尉遲青此時應該會很害怕,但現在尉遲青一副不把他放在眼裡的模樣,完全刺激到了他。
「我尉遲青,言出必行。」
尉遲青淡淡道。
「那我和你過幾招怎麼樣?畢竟,你能把我這個遠房侄兒韓墨揍一個臉青鼻腫,也足見你有點本事。」
韓忠信笑了起來:「你若是輸了,那我要打斷楚雄的腿,但你是美女,我就不追責你了,你只要給韓墨做老婆就行。」
「叔,你這個辦法好啊,看到尉遲青小姐,我還真的想結婚了。」
韓墨頓時大笑了起來。
他覺得韓忠信還是了解他的,他這個人就喜歡欺男霸女,在仙湖鎮,要是有什麼美女被他看上了,那肯定不能逃離他的手掌心。
而且,他賊膽很大,覺得先拿下尉遲青再說,到時候再找個機會拿下南宮月。
總而言之,只要在仙湖鎮的地盤上,他就能想辦法。
「韓墨,韓總教官對你可太好了,就知道你好這一口。」
「雖然現在是冬天,但韓墨你的桃花運來了。」
韓墨喊來的另外兩個幫手,也歪著嘴笑了起來。
這兩個人,也是仙湖鎮武裝部的格鬥教官的,算是韓忠信的教出來的徒弟,他們平時和韓墨是稱兄道弟的。
「好啊,你只要打贏我一隻手,你任何條件我都答應。」
尉遲青的臉上泛起了寒霜。
「尉遲青,看來你對我侄兒韓墨是真的有意思啊,因此才提出一隻手,其實,你就算施展全力,你也遠不是我的對手。」
韓忠信一愣之後故意道。
他當然知道尉遲青現在是看不上韓墨的,因為尉遲青傲得很。
「別廢話了,要動手就趕緊。」
尉遲青的語氣,越發冷了。
「那你可要當心了,別輸了不認帳。」
韓忠信揶揄道。
「廢話真多,你婆婆媽媽的,我真懷疑你不是男人。」尉遲青嘲諷道。
對於這種貨色,她不屑於先出手,如果她面對的是一個強者,只怕早就強攻了。
韓忠信怒了,直撲尉遲青,猛然一拳轟向尉遲青的腦袋。
他用的是虛招。
出拳只是掩人耳目,因為韓忠信不可能直接重擊尉遲青的腦袋,這樣的話,會把尉遲青打壞,也會讓憐香惜玉的韓墨著急。
因此,他暗藏的招數是袖底腳。
只要尉遲青防守他的拳頭,他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以腿襲擊尉遲青的腹部,直接將尉遲青踹翻。
但他這點本事在尉遲青眼裡,可什麼也不算。
韓忠信的虛招剛到尉遲青面前,尉遲青身形一繞,就避開了其攻擊。
然後尉遲青一掌已經飄忽不定,拍向了其肩頭。
韓忠信在仙湖鎮,那絕對是高手,卻壓根避不開尉遲青這一掌。
只聽「砰」的一聲輕響!
尉遲青這一掌落在韓忠信肩頭。
韓忠信肩頭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整條手臂瞬間發麻,身形不由自主地踉蹌著向後連退十幾步,才勉強穩住失衡的身體。
原本蓄勢待發、藏在袖底的腿招,更是被這一掌徹底打散,半點招式都沒能施展出來。
全場瞬間死寂。
一旁囂張大笑的韓墨,臉上的笑容驟然僵住,眼睛瞪得滾圓,滿臉的難以置信。
在仙湖鎮,韓忠信可是武裝部總教官,徒手格鬥罕逢對手,可此刻,他眼裡無敵的叔叔,竟然被尉遲青隨意一掌逼得連連敗退,狼狽不堪。
「不可能!」韓墨失聲驚呼,「叔!你怎麼會……」
跟隨韓忠信前來的兩名教官,臉上的戲謔笑意也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凝重與震驚。
因為尉遲青的實力,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韓忠信穩住身形後,肩頭的酸痛麻痹感依舊蔓延,他死死盯著尉遲青,眼底的輕視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忌憚與驚疑。
他方才分明刻意留手,只用了五成力道,打算輕鬆制服對方,順勢拿捏尉遲青,給自家侄兒出氣,可萬萬沒想到,對方的武道修為遠超自己預判。
他哪裡知道,尉遲青剛才壓根沒動用真氣,只是動用了十分之一還不到的肉身力量。
「你小小年紀,身手竟然如此不俗。」
韓忠信沉聲開口,語氣再也沒有之前的輕浮戲謔,「倒是我小瞧你了。」
說完,他再次撲殺而上,一拳轟向了尉遲青。
這一次,他用的可就是全力了。
「不知進退!」
尉遲青冷哼了一聲,飄飄忽忽一掌拍向了韓忠信的拳頭。
拳掌相交,韓忠信慘叫了一聲。
因為他手腕已經骨折了。
他連忙撤招。
但是尉遲青閃電般一掌,打在了他的左胸。
巨力湧來,在韓墨震驚的眼神之中,韓忠信倒飛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