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泡沫!」
「就是泡沫!」
「如果是泡沫的話,那就更加的完美了!」
「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溫友仁的臉上,充滿了狂喜和懊悔的神色。
狂喜的是,他終於找到了這個答案。
懊悔的是,這個答案,怎麼就不是他想出來的呢。
「泡沫?」
李清婉聽到江楓說出這兩個字,也是微微一愣。
似乎,如果用泡沫來形容容易破碎卻又過分美麗的愛情的話。
確實是個更好的選擇?
但李清婉顯然不覺得,江楓的見解,會比溫友仁要高。
只是覺得,江楓可能就是瞎說的。
純屬是瞎貓碰到死耗子了。
畢竟,江楓一個連音樂都不懂的白痴。
會有什麼高深的見解?
「不過,如果是泡沫的話,應該要怎麼寫詞呢?」
溫友仁在狂喜和懊惱之後,也是陷入了一臉的迷茫之中。
顯然,江楓雖然提醒到了他,但是他絞盡腦汁,也不知道該怎麼填詞。
這無疑,是讓他很難受的。
所以,他再次把目光,看向了江楓。
「江楓,如果這首歌叫做《泡沫》的話。」
「你會怎麼填詞?」
溫友仁看向江楓問道。
他在測試,江楓到底是真的懂音樂,還是只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李清婉也是看向江楓。
但她卻並不覺得,江楓真的能夠寫個幾句歌詞出來。
這可是連詞聖都不知道該怎麼填詞的歌曲,江楓一個音樂小白,又怎麼會知道呢?
但接下來,江楓卻是再次出乎了李清婉的預料。
「如果這首《泡沫》,是我填詞的話。」
「我應該會這麼寫。」
江楓想了想說道。
隨後,他清了清嗓子。
用有些五音不全的嗓子,清唱了一段。
「陽光下的泡沫,是彩色的。」
「就像被騙的我,是幸福的。」
江楓清唱了起來。
而他只是剛唱了兩句。
溫友仁和李清婉便再次呆愣住了。
因為兩人驚奇的發現,江楓唱的,雖然五音不全。
但是歌詞和曲調,竟然莫名的哀傷。
彩色的泡沫,美麗但卻虛幻,易碎。
和被騙的我,是幸福的,相互呼應。
「好優美的歌詞。」
溫友仁忍不住喃喃念了一句。
「好悲傷的曲調。」
李清婉也是眼前一亮。
作為女性,更能共情這個曲調中的悲傷情緒。
「還有嗎?」
溫友仁迫切地看向江楓。
「追究什麼對錯,你的謊言。」
「基於你還愛我。」
「美麗的泡沫,雖然一霎花火。」
「你所有承諾,雖然都太脆弱。」
「但愛像泡沫,如果能夠看破。」
「有什麼難過。」
看見溫友仁那迫切的眼神。
江楓繼續用著五音不全的嗓音清唱著。
此時的溫友仁,以及李清婉,已經完全沉醉在了這首《泡沫》的意境裡面。
兩人的腦海里,像是經歷了一段美麗,卻又破碎的愛情一般。
明知道那是一段泡沫,是假的。
卻又不忍心戳破,想要繼續沉淪下去。
就像是古代,許多禁忌之戀,許多跨越階級的愛情。
明知道沒有結果,卻依然選擇了彼此。
哪怕,最後的結果,是生離死別。
溫友仁想到了年輕時候的一段感情。
那時候的他,只是一個窮小子,還不是什麼歌壇詞聖。
也沒有捧紅過什麼天王天后。
卻愛上了當時一個港區一個富豪的女兒。
兩人的階級之別,讓富商極為反對。
甚至當面辱罵他,一輩子都是個窮鬼。
可兩人依舊是愛的死去活來。
最後富商無奈之下,把女兒送去了國外。
從此,溫友仁便發誓,一定要出人頭地。
許多年後,他終於出人頭地了。
卻發現,那個富商的女兒,早已嫁做人婦。
所以,溫友仁寫的歌詞,諷刺過一切,卻從來沒有諷刺過愛情。
想到這裡,溫友仁竟然有些老淚縱橫起來。
李清婉倒是沒有溫友仁那麼多的情感經歷。
但卻也是聽得沉醉其中。
這便是音樂的力量,能夠讓人沉醉。
忍不住便聽入了神,代入到了自身。
只是,就在溫友仁和李清婉兩人,想要繼續聽下去的時候。
江楓的歌聲,卻是戛然而止。
「你怎麼不唱了?」
溫友仁緩緩回過神來。
一臉鬱悶地看著江楓。
他正陷入回憶深處,無法自拔。
突然又被扯回了現實之中。
這種感覺,極為的難受。
「怎麼回事?」
李清婉也是看向江楓。
江楓剛才唱的這些歌詞以及曲調。
絕對是她近段時間以來,聽過最好的歌詞以及曲調。
毫不誇張地說,比她剛才看到的詞聖溫友仁的那些歌詞,還要好得多。
所以,他剛才甚至都已經在考慮了。
如果這首歌,由她來唱,由她來發行的話。
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效果了。
但就在李清婉沉浸在幻想之中的時候。
江楓那邊,卻是戛然而止?
這讓李清婉同樣很是鬱悶。
不過,她很快就想明白了。
江楓會不會是編不下了?
「清婉,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現在已經是五點整了。」
「我想休息了。」
江楓拿出手機,提示了一下李清婉時間。
「額,其實我不著急的。」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多陪陪溫老師。」
李清婉顯然沒有聽懂江楓話里的意思。
「好吧,那你在這裡吧。」
「我得回家了,畢竟,我今天已經出來了八個小時了。」
江楓當即搖頭,繼續暗示道。
他現在綁定了系統,要是加班,可是有懲罰的。
所以,他當然不想和李清婉繼續留在這裡。
「哦.......好吧。」
這回,李清婉終於是聽明白了江楓的暗示。
雖然心中有些無語。
但卻也不好說什麼。
畢竟,現在確實是五點了。
「江楓,你怎麼突然就要走了呢?」
「我們的這首《泡沫》,還沒有研究完呢。」
「你怎麼就突然要走了呢。」
「你這走了,我咋辦啊。」
聽到江楓要走,溫友仁當場就急了。
江楓的這首泡沫,前面的歌詞,他是相當的滿意啊。
和江楓之間,那是有一種高山流水覓知音的感覺。
可是,江楓怎麼就要突然走了呢?
難道是自己剛才的話,得罪了江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