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他的生命,結束了他的臥底生涯。
到最後一刻,他的身上,穿的都是警服。
他明明可以,忘記他的警察身份,去好好的當毒梟集團的二把手。
但是直到最後一刻,還是沒有忘記他警察的身份。
所以,看到這張圖片,所有的警察,才會有這麼大的情緒波動。
而就在這時。
李清婉的聲音,緩緩響起。
「為何孤獨,不可光榮。」
「人只有不完美,值得歌頌。」
「誰說污泥滿身的,不算英雄。」
「愛你孤身走暗巷,愛你不跪的模樣。」
「愛你對峙過絕望,不肯哭一場。」
「愛你破爛的衣裳,卻敢賭命運的槍。」
「愛你和我那麼像,缺口都一樣。」
李清婉的聲音中,充滿著堅毅。
充滿著勇敢。
充滿著果決。
此刻,她不只是在唱這位無名的臥底英雄。
也在唱著她自己。
但是現場的無數警察,此時卻是激動的站了起來。
只因為,儘管李清婉是清唱,但是這歌詞,再配上那張警服的照片。
實在是太過於讓人震撼了。
「我的天。」
「這首歌,也太......」
「這歌詞,寫的太好了,誰說污泥滿身的,才算是英雄。」
「愛你破爛的衣裳,卻敢堵命運的槍。」
「這絕對是今天晚上,我聽過最震撼的一首歌。」
現場無數警察,神情激動的說道。
就連哪位袁老,此時聽到這首歌。
都是有些忍不住的模糊了眼眶。
沒有人知道,曾經的袁老,也是一位緝毒警察出身。
只是,他是幸運的那一個。
活到了臥底結束。
也沒有人知道。
其實哪位無名臥底英雄,正是他的徒弟。
是的,是袁老親自給他頒布了警徽。
最終,也是袁老親自將那枚警徽,從他的血衣上取了下來。
所以,在聽到這首歌的時候。
袁老的眼眶,才會忍不住濕潤起來。
「去嗎,戰嗎,這襤褸的披風。」
「致那黑夜中的嗚咽與怒吼。」
「誰說站在光里的,才算是英雄!!!」
李清婉幾乎以嘶吼的唱腔,唱出了這一段高潮部分。
與此同時。
大屏幕上,也是緩緩出現了一個看不清面目的人影。
但就是這個看不清面目的人影,卻是讓無數人再也繃不住了。
直接哭了出來。
只因為,這個人影,可以是哪位臥底的無名英雄。
也可以是警察系統的任何人。
他們每個人,都可以是那個無名英雄。
「誰說站在光里的,才算是英雄。」
「這歌詞,也寫的太好了。」
「我的天,我感覺我的雞皮疙瘩,都已經起來了。」
「這首歌,真的太好哭了。」
「我想起這些歌詞,我就感覺我的淚腺,根本忍不住。」
「這首歌,和上次的那首《少年壯志不言愁》,我宣布,就是警察系統的神歌。」
現場,無數的警察,看到這一幕。
一邊淚目,一邊忍不住說道。
就連袁老,在聽到那句誰說站在光里的,才是英雄的時候。
也是徹底淚崩。
可以說,這首歌,就是給這些警察們專供的。
沒有一個警察,能夠情緒毫無波動的聽完這首歌。
而在台上的李清婉。
此時已經是屬於已經唱嗨的狀態了。
她甚至已經忘了。
她此時,是在清唱了。
她唱的無比的投入。
只因為,這首歌,同樣戳中了她的內心。
讓她有一種,想要和命運做鬥爭的感覺。
當她離開天籟,所有人都覺得她不行了。
但她偏偏,要做到最好。
她偏偏,要讓那些看不起她的所有人失望。
而此時,在休息室里。
之前覺得李清婉不可能在這個舞台上取得成績的張老師。
此時瞪大了雙眼。
她怎麼也不會想到,李清婉唱流行音樂。
竟然能夠在現場,造成這麼大的震撼。
她去用了民族唱法,卻反而反響平平。
當然,此時最難受的,當屬於是康吉了。
本來,康吉看到舞台上出事了。
還以為他的機會,終於來了。
他終於是有機會,戰勝他的心魔了嗎?
但很快,他就失望了。
依舊是江楓寫的歌。
依舊是那麼無敵。
根本就不受任何環境的影響。
想到這裡,康吉渾身顫抖的更厲害了。
雖然他現場還沒有上台演出。
但是他已經不想上台了。
因為,他好像已經看到了自己失敗的樣子。
「唱的太好了。」
此時,在舞台下。
羅局長忍不住的握拳道。
他本來,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他本來,已經想到,這一切全完了。
但是誰能想到啊。
李清婉清唱,反而起到了更好的效果?
不愧是江楓寫的歌啊。
哪怕是羅局長,他不是臥底警察出身。
卻也被唱的眼眶濕潤。
而剛才那些,還在嘲諷著羅局的那些人。
此時已經紛紛閉上嘴了。
很快。
李清婉唱完了一整首歌。
「謝謝。」
「我唱完了。」
李清婉對著台下鞠躬說道。
此時的她,才想起,剛才好像闖禍了。
但現在,似乎已經不重要了。
而就在李清婉說完這句話後。
現場,也是響起了雷鳴一般的掌聲。
這就是歌曲的力量。
只需要一首歌。
完全就能改變別人內心的看法。
這一刻,沒有人再覺得,李清婉這個流行歌手。
不能站在這個舞台。
而李清婉看見現場這雷鳴一般的掌聲。
也是突然覺得,一切,似乎都有價值了起來。
「謝謝。」
李清婉再次朝著舞台下深深的鞠了一躬。
隨後,走下了舞台。
回到休息室。
李清婉才深深的出了一口氣。
仿佛,剛才的一切,像是在做夢一般。
不過,當李清婉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江楓。
卻是忍不住的搖頭。
這傢伙,還是這麼淡定。
仿佛剛才的事情,和他沒有一點關係一樣。
「剛才的事情,太驚險了。」
李清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對著江楓說道。
還好剛才江楓給她發了簡訊,不然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小事情,不過,這件事,太過於蹊蹺了,我懷疑,是有人在其中搗亂。」
江楓擺擺手,示意這事只是小事,但隨後卻是說道。
畢竟,哪有這麼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