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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你這張臉放著是擺設?」

2026-05-13 04:52:24 作者: 旬燦

  祝令榆一覺睡到臨近中午,起床後才打開手機。

  手機從昨晚一直關機到現在,打開跳出來許多微信消息,還有未接電話。

  她的微信置頂是祝嘉延。

  半個小時前,祝嘉延發消息問她起床沒有。

  再往上是他的零點新年祝福,還有問她怎麼不回消息。

  祝令榆回復完祝嘉延,往下翻。

  大部分都是新年祝福,還有裴澤楊他們昨晚問她在哪兒。

  她回復裴澤楊他們說昨晚先回去了,手機沒電關機。

  他們昨晚跨年不知道玩到什麼時候,這個點估計還沒醒。

  她又繼續回復別的,看見公寓群也有很多條未讀。

  這個群平時很安靜,只有賣閒置或者團購拼單才會有動靜。

  

  她點開群。

  【我以為我們公寓都是學生住的,原來有大佬!昨晚我看見輛幻影停在樓下。】

  【我也看見了。】

  【一直有好吧。我還在樓下見過車牌很牛的庫里南。】

  【我竟然跟這麼有錢的人住一個公寓??】

  【人家也不一定是住這裡吧?車上一直有人。】

  【可能是等人?】

  【好像等到很晚,我看完電影一點多回來都還在。】

  【天哪,大佬等到凌晨嗎?我已經腦補一出大戲了。】

  【不知道在等我們樓里哪個小姐姐。】

  ……

  元旦過後考完最後一門試,祝令榆正式開始放寒假。

  她之前拜託崔沁幫她留意兼職,崔沁真幫她找到了。

  是一個已經畢業的學姐開的活動公司,年前正好缺實習生。

  祝令榆一個大二剛上了一半的人,專業技能肯定是不夠用的,主要就是打打雜。

  平時還算輕鬆,有活動的時候就比較忙了,光是在活動現場來回走,一天就要一萬多步,一整天下來很累。

  祝嘉延放學來接她下班,見她臉都瘦了一圈,很心疼,說:「媽,要不然別幹了。」

  祝令榆搖搖頭,「其實還好。」

  往遠了說,她總要自力更生的,往近了說,她還要養祝嘉延。

  雖然她的所有錢加起來在周成煥那裡都不夠看的,但她總要盡一份心意。

  給祝嘉延花的錢不好用祝家的。

  祝嘉延嘆了口氣,「行吧,那我請你吃飯。」

  剛到餐廳坐下,祝令榆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裴澤楊的電話。

  她接通電話,「澤楊哥?」

  彼端傳來裴澤楊的聲音:「令令,在哪兒呢,一會兒接你出來吃飯啊。」

  祝令榆:「我跟朋友在吃飯,就不去了。」

  電話里,裴澤楊「嘖」了一聲,說:「跟朋友吃飯卻不跟你澤楊哥吃。」

  祝令榆解釋:「我跟朋友先說好的。」

  裴澤楊笑了起來,「行了不逗你了。」

  「但元旦過後十來天了啊,這幾次喊你都不來,你跟阿恪都是,比誰都忙。你不是放假了麼?怎麼,是你澤楊哥面子不夠大了,還是你在外面有別的哥哥了?」

  一連串的話讓祝令榆一時不知道怎麼接。

  「……沒有。」她說,「我最近在實習,比較忙。」

  裴澤楊意外了一下,「怎麼跑去實習了?在哪裡實習的,靠不靠譜啊,我讓人查查底細。」

  祝令榆:「是一個學姐的公司,靠譜的。」

  裴澤楊還是很驚訝她一聲不響跑去實習,問:「怎麼不去阿恪那裡?或者來我這兒。」

  她想去哪裡實習不能給她安排?一句話的事情。

  又一次聽見孟恪的名字,祝令榆捏了捏手機,垂下眼睛看著餐具。

  「澤楊哥。」

  她抿了抿唇,「我跟孟恪分手了。」

  電話里的裴澤楊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祝令榆又重複一遍:「我跟孟恪分手了。」

  「分手?」

  「嗯。」

  對面似乎太錯愕,好半天沒聲音。

  祝令榆在心中嘆了口氣,說:「澤楊哥,我朋友還在等我,我先掛了。」

  打完電話,祝令榆沉默幾秒抬起眼,見坐在對面的祝嘉延拿著菜單在盯著她看。

  「媽,你跟舅舅真的分手了?」祝嘉延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祝令榆平靜地「嗯」了一聲。

  本以為祝嘉延會趁機說兩句他爸的好話。畢竟他平時總是有意無意會說他爸爸比他舅舅好。

  沒想到祝嘉延握了握她的手,說:「不管怎麼樣,都有我陪你。」

  祝令榆心頭一軟,像被小狗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

  她點點頭,「點菜吧。」

  另一邊,周成煥這個點剛開完會,會議室的屏幕上放的還是剛公布的12月CPI數據。

  他正要起身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祝嘉延發來條消息。

  【爸,我媽跟舅舅分手了。】

  「散會了還不走。」謝義森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他身後。

  最近華爾街因為新一年的策略報告熱鬧得很,即使他們有抓取和預測,也依舊要費心,這幾天忙得很。

  周成煥把手機熄屏。

  謝義森注意到他的動作,好奇地問:「看什麼呢,神神秘秘的。」

  周成煥起身,理直氣壯:「當然是不能給你看的。」

  謝義森一噎,抱著雙臂打量他,「周火奐,你最近不對勁啊周火奐。」

  周成煥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不走心地反問:「你看誰對勁?」

  「那你給我解釋解釋,跨年那晚你用我的名義訂包間是怎麼回事?」

  謝義森一開始根本不知道這回事,還是後來有朋友問起。

  能用他名義的也就周火奐了。

  以他的名義就很奇怪,更奇怪的是包下整層來給高中生辦新年party的。

  據他所知,他跟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感情沒那麼好。

  這幾天謝義森每天都試探,就是問不出什麼。

  這傢伙嘴嚴得很。

  「你不說我也知道,肯定是為了之前醫院裡那對姐弟。干點好事遮遮掩掩,不是吧周火奐啊周禍患,你還沒得手?白叫這名字了。你這臉放著是擺設?」

  謝義森的語氣誇張起來,「你到底行不行,要不要求哥哥教教你。」

  周成煥睨他一眼,拖著語調:「你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好好保養,馬上三十,別玩不動了。」

  謝義森:「……我好得很。」

  桌上的手機震了起來。

  周成煥不再看他,拿起手機,「走了。」

  走出會議室,電話接通。

  「出大事了成煥。」裴澤楊的聲音傳來。

  周成煥:「怎麼?」

  裴澤楊:「說出來你肯定不信,阿恪跟令令分手了。」

  「是麼。」

  走廊頂燈散發出的光隨著周成煥行走,在他眼中映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閃動。

  電話里,裴澤楊古怪地說:「不是,你怎麼都不驚訝。」

  但他轉念一想,這人一直就一副對什麼都興致缺缺的樣子,八風不動的。

  「我喊了阿恪,一會兒去喝一杯啊,問問他到底怎麼回事。」

  「我今晚沒空。」周成煥語調如常。

  走在後面的謝義森聽見這狗東西睜眼說瞎話,很納悶。

  不是他發小的電話麼,他為什麼不想去。

  裴澤楊不肯就這麼放過,說:「程嶺出差還沒回來,只有你了啊周哥哥,您老人家沒空也得有空。」

  他又說:「我已經到你公司樓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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