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特選手已經進入了死後世界,那麼按照比賽規則……他已經輸了!」
當次郎將阿卡特狠狠丟向死界傳送門的那一瞬間,史比特瓦根的聲音也隨之響起:「恭喜菜月昴選手成功晉級總決賽!」
「哦對了,順帶一提,電次選手也在剛才主動選擇了棄權。」
然後沒過多久,史比特瓦根就又補充了一句說道:「所以同樣恭喜芙拉沃選手進入總決賽!」「這個阿卡特就是遜啦!」
「就是就是,明明都拿到了方墨冕下的金鍋鍋居然還輸了!」
「話說首領史萊姆的技能也太超綱了吧,不愧是黑色美食惡魔,居然能直接手搓一顆紅矮星出來然後引爆……
「問題這也沒引爆啊!!!」
「咳咳咳,這就要怪菜月昴選手不太懂事了,他根本就不懂觀眾想看什麼,感覺像這種一點節目效果也沒有的傢伙就不應該打進決賽。」
「確實,菜月昴根本不懂人心。」
「他如果故意裝一波唐被敵人狠狠凌辱的話,人氣絕對爆棚!」
「嚴重懷疑嫉妒魔女可能是白手套轉世……要不然她為什麼如此深愛著昴耋?」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個菜月昴也確實有兩下子,競然懂得利用漩渦鳴人這個人柱力來幫自己充能蕾克拉,然後再釋放蕾忍秘術偉大封j印……」 「那我丟失的愛昴v這一塊兒誰給我補啊?」
「可惡!為什麼拉姆大人不參賽?我真的好想看到菜月昴被狠狠壓力的那副表情口牙!!!」「話說那個魔女的余香到底是什麼味兒啊?為什麼我們完全聞不到?」
「抱歉,但我只聞過魔男的余香……」
「考慮到有人很厭惡,但同時還有一部分人完全沒什麼感覺,甚至還有人喜歡聞,那有沒有可能魔女余香其實就是一種類似香菸的味道?」
「這是……尼古昴昴?!!」
「給我等一下。」
就在這一眾嗜血觀眾激烈討論著比賽結果的時候,也不知道哪裡傳來了一道聲音:「話說你們剛才聽到沒有,那個b裁判又表示有其他選手也跟著一起晉級了?」
「納尼?」
「發生啥事?」
「草擬大爺的又來這一套?!」
「給老子退錢!」
「退錢退錢給我們退錢!!!」 與剛才的討論不同,在場的嗜血觀眾在這一刻突然開始了大聲抗議。
甚至有些更衝動的觀眾乾脆就開始動手了,只見一頭獨眼巨人四下張望,緊接著突然一把拎起了旁邊觀眾席上的苦力帕球,用力朝史比特瓦根丟了過去。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扔仇恨之書的,扔綠寶石的,扔屎的……
那要知道,這些嗜血觀眾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參賽選手,多多少少掌握著一些絕活兒。
於是幾乎就在下一秒。
紫光閃過,史比特瓦根面前憑空出現了一張面具。
那張面具看上去十分古老,上面遍布著如同岩石一樣的開裂痕跡,整體呈棕褐色,同時面具的嘴巴位置還有兩顆尖牙一樣的雕刻痕跡。
「居然是石鬼面?」
史比特瓦根看到這東西瞬間眉頭一皺,下意識擡手接住,可就在下一秒他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不對!這……這是屎鬼面?!!」
「哈哈哈哈!!!」
嗜血觀眾在這一刻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鬨笑聲,賽場內外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咳咳……嗯!」 好在史比特瓦根身為裁判,脾氣還是很好的,此刻僅僅深吸了一口氣就迅速冷靜了下來:「其實嚴格來講,比賽過程之中對裁判惡意搬屎是不被允許的。」
「不過考慮到確實有一些細節我是沒說清楚,所以也就不追究你們的問題了。」
「首先我有兩點需要更正一下。」
史比特瓦根先是丟掉了自己手中的屎鬼面,然後才繼續說道:「各位剛才似乎提到了退錢,但這場比賽沒有門票,嚴格來講這是由方墨冕下免費舉辦的一場福利活動。」
「本來就沒收費的活動退個屁的錢!」
「然後就是第二點了,也是我剛才沒來得及跟各位解釋的一些細節。」
史比特瓦根指了一下遠處的巨型熒幕:「本來這場格鬥大賽就沒有任何的規則可言,選手私下鬥毆也是比賽的一環,正常來講對於你們的抗議我應該是不予理會的……」
「但考慮到現在目前選手已經在爭奪季軍的位置了,所以我還是選擇了對比賽畫面進行錄製!」「如果你們真的很想欣賞的話。」
「我可以將芙拉沃與電次選手的比賽畫面重新放映出來。」
隨著史比特瓦根的話音落下,在場的無數嗜血觀眾也在同一時間呆愣在了原地,緊接著就面面相覷了起來。
「啊?」
「這……納尼?」 「居然還有錄播可以看嗎?」
「好吧,我承認自己剛才聲音確實大了一些。」
「裁判我得向你道歉,我剛才不應該把屎鬼面傳送到你面前的,這樣吧,你把它丟回來給我,我當著你的面把它吃了就當是賠罪……」
「老八你給我上大號說話!」
總之沒過多久,這些嗜血觀眾的態度就在一瞬間發生了變化。
「咳……」
而史比特瓦根也有些頭痛的揉了一下太陽穴:「這位不知名的觀眾,總之騙吃騙喝這種事還是免了吧,既然各位想看,那麼我就先播放一下比賽畫面怎麼樣?」
「好!」
「讓我康康!」
「快播,給我啟動!」
「我倒是要看看電次是怎麼輸的.……」
隨著賽場的一片喧鬧,史比特瓦根也調動了自己的臨時權限,璀璨的光球亮起,隨後賽場中央的那一道巨型熒幕就緩緩出現了比賽畫面。 值得一提的是。
畫面中首先出現的人物並非電次。
而是小雪人芙拉沃,此刻她正領著一大堆召喚物朝某個地方走去。
從周圍的環境中不難看出,這裡就是賽場本身,芙拉沃甚至還與幾個嗜血觀眾擦肩而過了。只不過由於當時菜月昴正在與阿卡特大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了,所以她私下裡的這一番行動並沒有被這些觀眾們察覺。
而沒過多久。
芙拉沃就找到了正在發呆的電次。
與其他人狂熱的觀戰不同,電次對菜月昴與阿卡特的戰鬥完全不感興趣……反而一直在盯著自己周圍的觀眾們。
當然了,他周圍坐著的一幫觀眾大多都是些異性生物,除了白之大地自帶的女性村民,以及女巫之類的存在之外,還有蓋亞魔典特化的吸血鬼娘,蜘蛛女皇,鷹身女妖,蘑菇仙子,海女巫,曼陀羅草,魅魔,妖狐……
總之她們主打的就是一個性格嗜血,身材勁爆。
由於是隸屬於方墨的造物,所以這些魔物娘性格也同樣有一些顛佬特質,非常狂熱的欣賞著兩名選手的對決。
而電次就混跡於其中。
在這些嗜血魔物娘興奮的揮舞雙臂的時候,他也一直在咽口水,並且還目不轉睛的高喊著什麼「太勁了!」「嘻,好刺激!」「我想看的就是這個呀!」之類的奇怪話語。 只是這傢伙仔細欣賞的到底是比賽,還是別的什麼東西……那就不得而知了。
「嘖,下頭。」
結果電次這邊正暗爽著呢,突然一道鄙夷的聲音就突然傳了過來。
他下意識扭頭看去,結果發現一個扎著雙馬尾的紅髮女孩正站在自己面前,臉上幾乎寫滿了嫌棄。值得一提的是對方看上去非常的矮,兩隻耳朵尖尖的,看上去明顯跟人類有些差距,並且身後還站了一大堆光是看上去就不太好惹的傢伙。
「哈?」
那電次明顯也有些不爽的感覺了:「你丫誰啊,矮人的觀戰席可不在這邊……」
「你再罵?!」
結果這小雪人當場炸毛,周身頓時翻騰起了一股洶湧且不詳的魔力:「你剛才說誰是矮人?誰是矮人?11
「居然不是矮人嗎?」
電次完全無視了對方周身沸騰的魔力,然後看了眼對方紅色的頭髮,思索片刻突然一拍手:「哦哦,那我知道了,你應該是剛才那個貓妖提到的暮色紅帽地精吧?」
「你才是電鋸成精了呢!」
芙拉沃當即吼道。 「嘖,胸小的女孩子脾氣果然好差啊。」
電次聞言下意識撓了一下頭:「完全想不通為什麼會有人喜歡這樣的傢伙啊,矮不說還一點就炸,這跟煤氣罐有什麼區別?」
「我殺了你!」
芙拉沃拎著魔杖就準備衝上去了。
好在關鍵時刻,突然一隻大手輕輕拉住了芙拉沃的衣領。
「芙拉沃小姐,請冷靜一下。」
可可此刻也有些頭痛,但還是耐著性子勸了起來:「我們要是在觀眾席打起來的話,或許會出問題,要是因此被史比特瓦根先生判定成違規就麻煩了…」
「呼。」
聽到這裡,芙拉沃只好強行壓下了自己心底的火氣:「你叫電次,對吧?」
「是啊。」
電次看上去有些不耐煩:「所以你突然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別耽誤我看比賽,這比賽太勁爆了我必須嚴肅觀看才行。」
「你看的是比賽嗎?」 芙拉沃的額頭似乎凸起了一道青筋,她果然還是有些忍不住了,於是直接向前邁出一步同時發動了逆向召喚魔法:「肘,跟我去決鬥!」
「哈?」
電次這邊愣了一下,結果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魔法就發動了。
伴隨著劇烈的下墜感席捲全身,電次只感覺眼前一黑,隨後他就出現在了一片貧瘠蒼涼的白色荒原之上。
「這啥地方啊?」
眼見自己突然來到了這麼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那電次也不樂意了,立刻朝眼前的芙拉沃喊了起來:「我還沒看夠呢……你倒是趕緊給我送回去啊!」
「我們簽訂一個契約,只要你肯投降認輸我就讓你回去。」
芙拉沃當即說道。
「你有病吧?」
只是電次這邊也有些繃不住了:「我還等著拿冠軍回去拯救世界呢,我們那邊都已經被戰爭惡魔禍害的不成樣子了,我必須成為拯救世界的大英雄才行。」
「等等。」
只是聽到這裡,芙拉沃有些惱火的神色也突然一滯:「………你要拿無限聖杯拯救世界?」「對啊。」 電次毫不猶豫的一點頭說道。
「拯救家園嗎?」
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麼,芙拉沃的表情居然稍微緩和了些許:「你所生活的那個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無法拯救嗎?難道必須要用無限聖杯才能徹底恢復?」
「簡單點來說就是突然冒出來了一個奇怪的預言。」
電次稍微想了想說道:「說什麼死之惡魔將會降臨人間,徹底毀滅一切,然後我們那個世界就突然亂起來了。」
「死之惡魔?」
「哦,是這樣,在我們的世界有一種名為惡魔的存在。」
電次隨口解釋了起來:「惡魔因人類對某一樣事物的恐懼而誕生,具有某種特殊的力量,然後這種力量跟它們的名字有一定的關聯性。」
「舉個例子就是賽場上的那個戰爭惡魔。」
「她就擁有一個很噁心的能力,可以把任何屬於自己的事物強行製作成武器……至於到底怎麼屬於自己由她自己說了算。」
「然後根據預言,那個什麼死之惡魔擁有很可怕的權柄,大概能讓全人類滅絕的那種,結果為了對抗死之惡魔所有人都在瘋狂的作死。」
「到最後這個世界確實也毀滅了。」 「但跟死之惡魔無關,因為那個惡魔其實已經被我給吃掉了。」
電次有些無奈的一攤手說道:「那個叫戰爭惡魔的傢伙,她一直都想除掉死亡,然後在全世界掀起一場永遠沒有人會死的超級戰爭。」
「哈?」
芙拉沃聞言也愣了一下:「什麼叫「永遠不會有人死」的超級戰爭?」
「就是字面意思。」
電次說道:「被子彈爆頭不會死,被扯出腸子不會死,被核彈炸成粉末也不會死,但痛苦依舊,所以在痛苦的催化下整個世界都會被仇恨籠罩……然後開始互相傷害。」
「嘶………」
芙拉沃聽到這裡表情也有些不忍:「被殺了也不會死,但卻會在痛苦之中承受永恆的折磨嗎?」「對啊。」
電次點了點頭。
「怪不得被稱之為惡魔,原來是這樣。」芙拉沃嘆了口氣,看向電次的目光一時之間也有了些許的柔和:「所以你是為了拯救世界才參加比賽的?」
「沒錯,我要拯救世界。」
結果與芙拉沃想像中的不同,電次這邊說著說著突然就興奮起來了:「蕾塞和岸邊老師說了,只要我這麼做一定會超級受女孩子的歡迎,到時候不管幹什麼都可以一口氣干到爽……」 只是還沒等電次把話說完,這邊的芙拉沃就一臉黑線的朝對方沖了過去。
「……我殺了你這個精蟲上腦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