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指點出!
漫天陣紋直奔任青青而去。
那陣紋上的能量波動,讓任青青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她怎麼都沒想到秦澤一出手,就是天階絕學。
「哼,給我破!」
任青青手中皮鞭直接對著漫天陣紋抽去。
每一擊都讓空間震盪。
當她最後一擊擊碎那漫天陣紋的時候,額頭已經冒出冷汗。
就在她準備嘲諷秦澤的時候。
忽然感覺脖頸一涼。
低頭一看。
赫然是一把長槍的槍尖已經抵在了她的脖頸處。
「你輸了!」
簡簡單單四個字。
風輕雲淡!
仿佛本應如此一般。
看著秦澤臉上的笑意。
任青青滿臉苦澀。
她怎麼都沒想到堂堂聖火教的教主,居然會敗給一個白面小生。
老太君這個時候也是趕緊上前。
一把把秦澤給拽開。
「贏了就贏了,得意什麼勁?」
說完,老太君無比自然的牽起任青青的手。
「走走走,咱們回秦家,我好好跟你介紹一下!」
「順便給你一場大機緣,如何?」
任青青見到老太君這熱情的模樣。
一時間反悔的話怎麼都說不出了。
「您要給我什麼大機緣?」
「讓你突破神遊玄境的大機緣,如何?」
「而且還能把你心魔給去除的大機緣,怎樣?」
老太君這話讓任青青滿臉驚駭。
神遊玄境的確非大機緣突破不了。
但眼前的老太,居然能看穿她的心魔,這是何等恐怖!
「願賭服輸,我甘願……」
後面的話還未說完,老太君便趕緊打斷對方的話。
「什麼願賭服輸,在我眼裡是你給澤兒一個追求你的機會。」
「對不對,秦澤!」
秦澤聽到老太君直接叫大名了。
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
「對,祖母說的很對!」
「既然對,你帶著她,出去走走,順便介紹一下大周的情況,以及咱們秦家的情況。」
「對了,助她突破神遊玄境的事情交給你了。」
說完,老太君便看向任青青。
「教主,你的名字跟生辰八字給老身一下,老身這就去給你們選一個良辰吉日!」
任青青怎麼都沒想到老太君會如此著急。
還有突破神遊玄境的事情交給秦澤?
她怎麼想都感覺是一件十分不靠譜的事情。
但想到自己已經輸了不說,老太君那強橫的實力,她還是沒有任何反抗之意。
乖乖的把名字跟生辰八字給了老太君。
而秦澤則是帶著對方出了城。
二人一路無話!
任青青卻是忍不住先開口了。
「你們秦家老太君似乎迫切的想要讓我嫁給你,可是有什麼秘密?」
「沒有,只是有一樁大機緣,需要一個神遊玄境的女人才能獲取。」
「剛好你撞在這樁大機緣上了。」
秦澤說的風輕雲淡。
可聽在任青青耳中卻是驚濤駭浪。
她太清楚這樁大機緣是什麼了。
「你可是說的是突破神遊玄境?」
「嗯!」
秦澤沒有任何隱瞞。
「這機緣跟你娶親有關?」
「是的!」
一番對話,任青青著實心動了。
…………
秦府!
蕭雲舒的房間內!
殷素珍聽到自己師父輸了就要嫁給秦澤,整個人都愣住了。
當初老太君的話!
一語成讖!
她怎麼都沒想到會是如此。
「師姐,那師父嫁給秦澤,我成什麼了?」
「什麼你成什麼了?」
「你又沒嫁給夫君,而且夫君也沒碰你,你還是黃花大閨女啊!」
「再說了,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不喜歡你師姐的夫君嗎?」
「怎麼?現在反悔了?」
面對蕭雲舒的調侃,殷素珍一襲紅衣坐在床上,抱著雙腿。
潔白的小腳丫在那不斷的挖呀挖,仿佛要把床鋪給挖開一樣。
不遠處的南宮月離忍不住開口了。
「她就是口是心非!」
「她對秦澤早就惦記許久了,只是人家秦澤沒有對她多看一眼而已。」
這話一出口,仿佛是點燃了殷素珍的炸藥桶。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不也是晚上問我,若是秦澤娶你,你會不會高興的上天?」
「你會不會也會大喊大叫,喊出那羞人的夫君不敢了,夫君還要……」
殷素珍一開口,便是爆炸言語。
偏偏這些言語都是蕭雲舒之前喊過的。
緊接著便是雙眸含煞。
「殷素珍!你給我閉嘴!」
「今天找我來,是嘲諷師姐的?還是讓師姐幫你的?」
面對蕭雲舒的怒火。
殷素珍那燃燒的炸藥桶,瞬間便熄火了。
「讓師姐幫忙的!」
說這話的時候,殷素珍又是害羞,又是委屈,更多的卻是無助!
「好了,這件事我去找老太君!」
「南宮月離,你呢?要不要一起?」
蕭雲舒的詢問讓南宮月離怦然心動。
對於秦澤的了解她也是有目共睹的。
秦家八位寡嫂,各個都是人中龍鳳不說,而且都是不弱於她跟殷素珍這種存在的極品美人。
現在就連殷素珍的師父,都要嫁給秦澤。
她怎能不心動。
「多謝雲舒姐姐!」
沒有多餘的言語,一句多謝,足矣說明一切。
蕭雲舒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就知道,這兩個丫頭偷聽習慣了,也是成了小饞貓。
「成,我去說!」
說完,蕭雲舒直奔老太君的住處。
老太君見到蕭雲舒前來。
不由一怔。
「雲舒,你這丫頭忽然找我,是不是有什麼大事?」
「祖母,我這一次可不是大事,而是喜事!」
「就是這個喜事,我感覺有些難!」
「但在祖母您手裡,定然是輕而易舉。」
聽到蕭雲舒如此說,老太君不由得好奇不已。
她是知道的,蕭雲舒的性格絕不是無故放矢之人。
「說來聽聽,什麼大喜事!」
當即蕭雲舒便直接把殷素珍跟南宮月離的事情說了一下。
老太君聽後,面露喜色。
「還真是喜事!」
「這事成了,那就是三喜臨門!」
「只是有些不好辦啊!」
這件事讓老太君也是犯難。
蕭雲舒似乎早有所料一樣。
忍不住笑了。
「祖母,這有什麼難辦的?」
「夫君一直都是明媒正娶,還未有一妾!」
「而且諸位姐姐,也沒有同房丫鬟隨同!」
「咱們就在這裡開一條先河就是!」
「我那師妹等同於師父的陪嫁不也行嗎?」
老太君瞬間明白了蕭雲舒的意思。
「殷素珍這小丫頭倒是好說,那南宮月離呢?」
「祖母,您可要用南宮月離為誘餌,再釣一條大魚!」
瞬間!
老太君笑了。
「不錯,不錯,那寒月仙宗的月落仙子的確是一條大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