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滿朝文武百官此刻滿眼的難以置信。
堂堂鎮國公李怡的一掌,居然被秦澤簡單的一指給破了?
就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之時。
呆立當場的鎮國公,轟然倒地。
眉心處,赫然有一個血洞。
這一刻,滿朝譁然。
楚國最強戰力,逍遙天境九層的強者,甚至用不了多久,便可以突破,成為傳說中的神遊玄境。
甚至可以跟大禹王朝的高手掰手腕的存在。
被秦澤簡簡單單一指秒殺?
哪怕是楚滄瀾,此刻都震驚不已。
她想過秦澤會進步很大。
可萬萬沒想到秦澤會進步如此巨大。
巨大到讓她都難以置信。
「賢婿,你現在是境界是?」
「神遊玄境!」
簡簡單單四個字,說的輕鬆無比。
但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了。
不滿二十歲的神遊玄境!
這天賦,這成長,以後的潛力已經不是用無限來形容了。
可以說,秦澤的未來,只要不死,那便是一方守護神。
楚滄瀾滿眼興奮。
她忽然感覺自己當初應該多嫁給秦澤幾個女兒。
不過現在也不錯。
「賢婿,扶我去龍椅之上。」
秦澤聽了這話,二話沒說,直接扶著楚滄瀾坐穩龍椅。
剛剛還叫囂的滿朝文武,這一刻鴉雀無聲,頭低的恨不得能耷拉到地上。
若是身後再有一條尾巴。
肯定也是夾著,說不定還會尿出來。
「剛剛是誰要跟大禹王朝投降?」
「現在可以站出來,讓朕好生認識一下。」
滿朝文武,無一人敢應答。
那些御林軍,此刻同樣不敢有任何舉動。
但楚滄瀾卻是沒給他們機會。
「賢婿,幫我先把這些御林軍清理了。」
「額,岳母大人的意思是?」
「殺了!」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透露著無盡的殺意。
秦澤同樣沒有任何猶豫。
直接神魂一劍。
當場那數百御林軍全都七竅流血,紛紛倒地。
未見秦澤有什麼動作,便見御林軍直接魂飛魄散。
這等鬼神難測的手段,再次讓大殿內的氣氛凝重無比。
楚滄瀾同樣沒想到秦澤現在會強到如此地步。
現在她明白,剛剛那個侍衛稟報秦澤一掌拍死四個自在地境,絕對是所言非虛。
「來人,把剛剛要投降的文武大臣族譜給朕拿來!」
眾人都不明白楚滄瀾要幹什麼。
在場的文武百官更是不敢離開。
有秦澤在這,只要楚滄瀾一句話,他們就會沒命。
楚滄瀾殺他們,或許會顧忌一下。
但秦澤絕對沒有半點顧忌。
很快,一摞摞的族譜被錦衣衛給送了過來。
「禮部尚書,孫有得,剛剛你說讓朕投降?」
淡漠的聲音讓孫有得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既然想要投降,朕給你個機會。」
「投胎的時候去大禹王朝當狗,莫要在我楚國當人,而且還是人上人!」
「來人,按照孫有得家的族譜開始殺,記住,一個不留。」
狠辣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殿。
這一刻,所有人都懵了。
誰也沒想到堂堂女帝,要族譜是要開殺戒的。
「陛下,我孫有得一人做事一人當,殺我一個就好,孩子沒罪啊!」
「哼,你享受的榮華富貴,你家孩子沒享受嗎?」
「你都是軟骨頭,你的種能好到哪裡去?」
「我楚國要的是萬眾一心,不是你這種軟骨頭。」
「來人,拖下去,讓他看著族譜上的人消失。」
慘嚎聲,咒罵聲,很快從孫有得口中說出。
但楚滄瀾絲毫沒有在意。
而是開始點名字。
點到誰的名字,誰當場癱坐在地。
他們一直都明白,楚滄瀾是不好惹的。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楚滄瀾會如此心狠手辣。
「陛下,饒命啊!」
「陛下,我們錯了!」
楚滄瀾聽到這話忍不住譏諷的笑了起來。
「饒命?」
「方才我的賢婿不來,你們可會饒過我的命?」
「你們真的錯了嗎?」
這話說完,楚滄瀾隨手一指。
「戶部尚書,你來回答,你錯哪了,你若說出來,朕饒你一命。」
「當然,你家族譜也能保住。」
果然,此話一出,讓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
戶部尚書臉上更是露出激動的笑容。
「陛下,我錯了,我錯不該投降,您放心,我一定跟楚國同生共死……」
聽到對方滔滔不絕的認錯之語。
楚滄瀾笑了。
「來人呢,按照族譜上來,殺乾淨!」
「對了,若是他們的親戚也享受了他的好處,一起殺了。」
此言讓戶部尚書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女帝陛下,我都承認錯了,難道我說的是錯的嗎?」
「沒錯,你錯了。」
「你不是知道自己錯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你若說一句自己怕死,你今天便可活!」
「但你失去了寶貴的機會。」
話音落下,楚滄瀾便讓人去執行。
很快,整個帝都官宦之家被殺的血流成河。
這一刻,所有人都感覺楚滄瀾是瘋了。
殺了那麼多官員,誰來頂上?
楚國非亂不可。
「女帝陛下,不能再殺了。」
「再殺下去,我楚國無人能治理了。」
楚滄瀾笑了。
「無人能治理?」
「他們在位的時候,也沒見把我楚國治理的有多好。」
「反而民脂民膏,一心投降。」
「儘管殺,放開了殺,我楚國最不缺的就是人才,當官的人才。」
說完,楚滄瀾起身俯視。
滿朝文武,還剩下一半。
但她明白,這一半當中,還有漏網之魚,因為有些人是中立的,屬於牆頭草。
她勝出,便倒向她。
她若敗了,必然會踩她一腳。
「好了,今天殺得差不多了。」
「散朝之前,真要告誡你們一句。」
「想要投降,自己去大禹王朝投降,朕不攔著你們。」
「若是你們要鼓動我楚國百姓,那麼不單單是族譜消失的問題了。」
「散朝!」
隨著楚滄瀾的一聲散朝。
剩餘的文武大臣恭敬地退了出去。
在走出皇宮的一瞬間,所有人都撒開了腳丫子往回跑。
生怕跑慢了會死一樣。
楚滄瀾揉了揉眉心。
看了一眼秦澤。
「賢婿,這一次來我楚國,可是有什麼事情嗎?」
「岳母大人,的確有點事情。」
「而且此事,應該是合乎您的心意。」
見秦澤那胸有成竹的樣子,楚滄瀾笑了起來。
「說說,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