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楨剛出臥室門,就看到梁玉裹著大棉襖從隔壁屋子走了出來。
「嗯?你……你怎麼在那住了?」
「哦,剛才我準備過來洗個澡,結果趙羲彥在泡澡……他告訴我隔壁的屋子可以洗澡,我就過來洗澡了。」梁玉輕描淡寫道。
「哦……」
林晚楨恍然大悟。
「不然你以為我在這幹什麼?」梁玉好奇道。
「哦,沒什麼……趕緊去大院吧。」
林晚楨挽著她的手臂朝著大院走去,內心卻頗為懊惱。
自己懷疑趙羲彥是沒問題,怎麼能懷疑梁玉呢。
……
大院。
趙羲彥看著陷入昏迷的傅斯年和劉思梅,頓時沉默了。
倒不是兩人在一起不好,只是兩人都躺在門板上,身上還用棉被蓋著。
這時。
石東和丁鳳蓮走了進來。
「不是,又出什麼事了?」
「嗯?還報聯防辦了?」趙羲彥吃驚道。
「不是你們院子報的,是隔壁院子報的。」
丁鳳蓮無奈道,「他們說你們院子一直在喊……說什麼『有鬼有鬼』的。」
「唔?」
趙羲彥看向許大茂等人。
許大茂他們卻抬頭看著天空,壓根就不和他對視。
「我說……大家能消停點嗎?」
石東苦著臉道,「你們三天一小鬧,五天一大鬧,隔壁院子都有意見了。」
「哦?」
趙羲彥頗為好奇道,「他們有意見,怎麼不來投訴啊?」
「來過。」
丁鳳蓮惆悵道,「有一次……你們院子裡在打仗,隔壁院子裡五六個人過來投訴,結果被你們砸跑了。」
「唔?」
趙羲彥滿臉錯愕的看著易忠海,「一大爺,還有這事呢?」
「有。」
易忠海撇嘴道,「上次我們打的正激烈,突然有人推門進來……我們情緒上來了,對著他們就是一頓猛砸。」
「哦,後來呢?」趙羲彥好奇道。
「後來……他們哭著跑了吧。」
劉海中不確定道,「那時候就院子裡一盞燈,也看不清楚是誰,我們還以為是我們院子人跑出去了,追出去砸了他們好幾下。」
「臥槽。」
趙羲彥蛋疼道,「我怎麼沒聽以前的街道主任提起過這事……」
「提有什麼用呢?」
丁鳳蓮斜眼道,「他們別說報到街道辦了,哪怕是報到聯防辦也不占理啊……人家院子裡幹仗,他們來湊熱鬧,挨打了不是活該嗎?」
「這……說的也有道理。」
趙羲彥嘆了口氣,隨即看向傅斯年和劉思梅,「我說哥幾個,他們這是怎麼了?」
「哦,也沒什麼。」
易忠海輕描淡寫道,「就是他們在搞破鞋,我們和他們玩玩……」
「唔,搞破鞋?」
趙羲彥湊了過去,「他們在哪胡來呢?」
「在家裡啊,還能在哪裡?」
劉光奇撇嘴道,「劉思梅本來是和我媽一起睡的,結果半夜溜到了傅斯年房裡……老趙,你也知道,我們院子裡風氣一向很好的。」
「唔?」
眾人眼神複雜的看著他。
「不是,你們不認同啊?」劉光奇瞪眼道。
「沒有,認同認同。」
丁鳳蓮急忙道,「欸,你們是怎麼嚇他們的?」
「哎呀,這個簡單。」
郭安等人眉飛色舞的走向了靈堂。
刷!
丁鳳蓮和石東同時拔槍對準了搖搖晃晃走出來的胡勇,嚇得手在抖。
梁玉和林晚楨更是抱緊了趙羲彥的手臂,把腦袋埋著,看都不敢看。
「別開槍,一個小把戲而已。」趙羲彥笑道。
「小把戲?」
丁鳳蓮仔細看了幾眼後,不由有些牙疼,「不是……這是誰弄出來的鬼東西。」
只見胡勇身後有幾個竹竿綁住了他的手腳,只要竹竿一動,胡勇就開始朝前走。
「嗐,我們院子裡玩爛了的東西。」傻柱輕描淡寫道。
「你……」
石東敢想說什麼。
「啊……」
一聲尖叫響徹了整個四合院。
「唔?」
趙羲彥側頭看了過去,不由滿臉錯愕。
劉建明和陸知意兩人跌坐在了地上,瘋狂的尖叫著。
陸知意還好一些,臉色有些白。
劉建明就不行了,雙腿不停的顫抖,褲子也濕了一大塊。
「唔?」
趙羲彥等人看了他們一眼後,皆是沉默了。
五分鐘後。
「你們都是畜牲啊。」
劉建明悲憤道,「大半夜的玩死鬼,我怎麼這麼倒霉啊。」
「我可不是他帶的,我是自己搬出來住的。」陸知意嗔怪道。
「啊?」
趙羲彥愣了一下,「不是,你搬出來住是什麼意思?」
「我……我相親回去,我家裡不分青紅皂白的罵我,說我眼光高,相親了這麼多次都沒成功。」
陸知意紅著眼眶道,「所以我就搬出來了,我……我也沒地方去,所以就想和梁玉姐住一段日子。」
「我可沒同意啊。」梁玉立刻道。
「梁玉姐,天氣這麼冷,我沒地方去了。」
陸知意抹著眼淚道,「我就住幾天,等我找到了房子,我就搬走……我給你付房租還不行嗎?」
「你……」
梁玉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反駁。
「哎,算了算了。」
許大茂急忙道,「梁玉,左右不是兩天的事……沒什麼大不了的。」
「去你的,合著不是和你住是吧?」梁玉沒好氣道。
「和我住?」
許大茂頓時眼前一亮。
「不是,等會……」
趙羲彥忍不住吐槽道,「哥們,你婆娘呢?我怎麼感覺有幾天沒見著她了?」
「哦,她老子生病了,所以回娘家去了。」許大茂笑道。
「哦……難怪你這麼瀟灑。」
趙羲彥恍然大悟,隨即又覺得不對,「我記得……你兩間大屋,現在有一間空出來了吧?畢竟郭婷不住那,賈張氏和趙秉忠一起住。」
「那屋子實際上還是郭婷的。」
許大茂搖頭道,「這不是沒人住嘛,街道辦上次還來問了……」
「唔?」
趙羲彥眉頭緊蹙,「劉老二、劉老三……你們沒興趣?」
「沒興趣,那屋子一個月要十塊錢的租金,誰他媽租的起啊。」劉光福撇嘴道。
「我租的起。」
劉建明往前走了一步,腦袋高高揚起。
「唔?」
丁鳳蓮眨眨眼,「你要租啊?」
「對啊。」
劉建明正色道,「主任,我和知意認識十多年了,她一個姑娘家家出來……我也不放心啊。」
「喏。」
滿院子的爺們都對他豎起了一根中指。
不安好心就不安好心,還他媽不放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