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老趙,你不是被抓了嗎?」傻柱驚呼道。
「又是誰造的謠。」
趙羲彥滿臉蛋疼道,「老子幾天不回來,不是說我被抓了就傳我死了……這他媽還有王法嗎?」
「哈哈哈。」
滿院子的人都笑了起來。
「不是,是劉建明說的。」
許大茂湊了過來,「他不是去陸知意的單位找她嗎?結果說外面有當兵的圍著……他躲在那偷看了好幾天,發現只准進不許出,所以斷定你們廠出事了。」
「唔?他還去了第九機械廠啊?」趙羲彥驚恐道。
「可不是去了嘛。」
郭安搖頭道,「第三天就被人逮著了,二話不說,先揍了他一頓……然後盤問了兩天,確定他沒問題,這才把他放了,只是他的職務沒了。」
「唔?他人呢?」趙羲彥好奇道。
「趙羲彥,你是個畜牲吧,老子坐在這裡這麼久,你還問我人呢。」
一道瓮聲瓮氣的聲音傳來。
「臥槽,是你啊。」
趙羲彥齜牙道,「我剛才還在想是誰被打成這樣呢……不是,他們下手也太狠了,你不去投訴他們啊?」
「不是他們打的。」
劉建明咬牙道,「那群當兵的只是揍了我一頓……只是他們通報我家裡,我被我爺爺吊起來打,說我膽子肥,那地方也敢去。」
「媽的,你們在研究什麼?怎麼這麼嚴格。」
「嗯?」
眾人皆是看向了趙羲彥。
「其實,我也不知道。」
趙羲彥把頭低了下去。
「不是,別扯淡了。」
劉光奇斜眼道,「你他媽是廠長,你能不知道?」
「我現在不是了。」
趙羲彥嘆氣道,「我和陸知意不是被關了好幾天嘛,在辦公室內不准我出來……他們在幹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
「嘶。」
眾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對不對。」
劉建明晃了晃腦袋,「你是廠長啊,按道理說你最大的呀……他們怎麼會把你也關起來呢?」
「我……我成分不好。」趙羲彥嘆氣道。
「啊?」
所有人都猛然一驚。
「不是,你且先等等。」
易忠海忍不住開口道,「你爺爺八成是個農民,你老子是工人……你也是個農民,你這成分還不好?」
「你少算了一點。」
趙羲彥惆悵道,「秦姐的兄弟出了那檔子事,你忘記了?」
「臥槽,這也有影響?」許大茂驚恐道。
「原來是沒有,但是一旦涉及保密的項目……規矩是『寧殺錯,勿放過』的。」
趙羲彥嘆氣道,「所以他們八成研究出了什麼東西,可是卻沒有我的份了,而且還把我陸知意都趕了出來。」
「臥槽。」
劉建明猛然站了起來,「趕你就算了,為什麼要趕知意……」
「她是我秘書呀。」
趙羲彥理直氣壯道,「你看到領導被降職,有幾個秘書有好下場的?」
「趙羲彥,你是個災星吧。」
劉建明悲憤道,「人家知意在那乾的好好的,碰到你這麼個玩意……現在好了,職務都沒了,你真不是人啊。」
「你滾。」
趙羲彥瞪眼道,「我他媽哪知道會這樣……我這職務不是也沒了嘛?我比竇娥還冤好吧。」
「你那是活該。」
劉建明瞪眼道,「誰他媽讓你娶這麼個玩意……但是人家知意是無辜的呀。」
「好好好,我活該,你他媽不活該?」
趙羲彥幸災樂禍道,「我既沒貪污,也沒受賄,大不了年後我換個單位繼續干,但是你不同,你現在職務都沒有了……欸,對了,你現在在什麼單位?」
「軋鋼廠,鉗工。」閻解成撇嘴道。
「唔,鉗工?認真的?」趙羲彥吃驚道。
「我爺爺親自下的命令。」劉建明苦著臉道。
「就……就因為你在第九機械廠外晃蕩?不應該吧?」趙羲彥摸著下巴道。
「哎呀,也不全是。」
劉建明點燃了一根煙,仰望天空,「我……我孩子他媽,不知道怎麼,又懷上了。」
「啊?」
眾人小腦瞬間萎縮了。
「不是,你先等等。」
劉光福給了自己一巴掌後,晃了晃腦袋,「你孩子他媽……難道不應該是你婆娘嗎?」
「問題就在於這裡,她不是我婆娘。」劉建明苦著臉道。
「前妻?」趙羲彥小心翼翼道。
「唔……沒有領結婚證。」
「那……有沒有一點可能性,那孩子是你的呢?」趙羲彥好奇道。
「就是因為我爺爺懷疑,那孩子是我的,所以他才抽了我一頓。」
劉建明嘆了口氣。
「那到底是不是?」傻柱忍不住問道。
「應該是吧。」
劉建明無奈道,「那娘們身邊沒有其他的爺們,所以……我也覺得應該是我的。」
……
滿院子的人都沉默了。
「我覺得他爺爺打他,真的不冤啊。」劉光天感嘆道。
「我也覺得。」
趙羲彥摸著下巴道,「那也不對啊。」
「唔,怎麼不對?」
眾人皆是滿臉好奇。
「你說,他那在外面的婆娘都有孩子了,那……那他為什麼還要纏著陸知意呢?」趙羲彥好奇道。
「臥槽。」
許大茂等人皆是斜眼看著劉建明。
「什麼意思?」
劉建明勃然大怒,「我現在可還沒結婚啊,我難道就沒有追求愛情的權利了?」
「我覺得……要不抽他一頓吧。」
趙羲彥齜牙道,「這話太他媽欠揍了。」
「同意。」
許大茂等人立刻沖了過去,對著劉建明就是拳打腳踢。
「媽的,別打臉。」
「臥槽,誰踢我下面。」
「再打我翻臉了。」
……
劉建明瘋狂大喊。
「唔?」
陸知意走了出來,「為什麼又打他?」
「唔,也許是因為今天天氣不好吧。」趙羲彥嘆氣道。
撲哧!
滿院子的人都笑翻了。
神他媽的天氣不好。
「老趙……」
許大茂湊了過來,搓著手道,「我們可有幾天沒見著了,要不……喝一杯?」
「唔?」
趙羲彥面色古怪的看著他,「不是,你又憋著什麼壞呢?」
「哎呀,我哪憋著什麼壞呀。」
許大茂嗔怪道,「這不是想著沒事做嘛,天氣又這麼冷……喝一杯聊聊天不是。」
「兄弟,不是我說你們啊。」
趙羲彥痛心疾首道,「你們這群年輕人好吃懶做,借著腿傷的由頭不去上班也就算了……這一大爺他們也跟著你們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