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的，不然你以為？」
趙羲彥撇嘴道，「現在大家都在吃糠咽菜……你們上次拿的那些錢，都是人家一分兩分的匯過來的。」
上次讀者寄錢到《工人報》，都是把錢夾在來信里，以示對他的支持，就這樣都還搞了好幾萬塊錢。
「那這事可不許說出去。」
張幼儀正色道，「海外這事，好說不好聽……要是傳出去了，保不准小趙還得被調查呢。」
「這話倒是說到點子上了。」
安心也沉聲道，「我爹上次還和我說，雖然上面都知道小趙有錢……可到底還是得悠著點，大手大腳的花錢可不合適。」
「不是，這怎麼還給我開上批鬥會了？」趙羲彥無奈道，「得，你們樂意送就送，不樂意送……我也沒轍不是？」
「你呀。」
秦淮茹伸手摟住了他，柔聲道，「我知道你心裡過意不去，尤其是安心、小鹿她們……畢竟你和她們在一起這麼久了，也沒登過門。」
「放心，這事我來安排，保證讓她們的父母知道你的好。」
「知道我什麼好？」
趙羲彥笑罵道，「我只是覺得『生前一碗水，勝過墳前萬堆灰』……父母在，能孝敬多孝敬一下，等父母不在了，想孝敬也沒得孝敬。」
「哥哥，你是不是想娘了？」阮寶兒嘆氣道。
……
整個書房陷入了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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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趙羲彥大大咧咧的，可他這人最是心軟，大家心裡都清楚。
尤其是趙羲彥有現在的身份地位，都是他自己一手一腳奮鬥出來的，他經歷了什麼，只有他和秦淮茹知道。
「我說……」
趙羲彥正想說什麼，突然大門被人敲響了。
「誰呀？」
張幼儀沒好氣的喊了一聲。
「張幼儀，把趙羲彥和你們那幫娘們喊上，開全院大會。」傻柱在門外瓮聲瓮氣道。
「又開什麼全院大會，真討厭。」
阮寶兒罵了一聲，但還是起身給趙羲彥拿外套。
大院。
趙羲彥剛趕到，就看到眾人如喪考妣，恨不得當場宰了他。
「畜生，你還敢來？」
劉光奇氣勢沖沖的殺了過來。
啪！
趙羲彥也不慣著他，直接一巴掌把他的眼神都打清澈了。
「欠揍是不是？」
「趙羲彥，你可不能動手，咱們都是文人，得講道理。」許大茂急忙道。
「對對對，我們是講道理的，可不興動手動腳。」
易忠海也急忙給這次大會定性。
「他劉光奇衝過來，是像和我講道理的樣子？」趙羲彥嗤笑道。
「我……我就是到你面前和你講道理的。」劉光奇捂著臉道。
「下次可不許這樣，你衝到我面前，我害怕。」趙羲彥嗔怪道，「我這一害怕，就會下意識的動手。」
「你……」
劉光奇氣得滿臉通紅，卻也不敢再造次。
「趙羲彥，你是畜生吧？」陳春燕怒聲道，「你一個人，害的全院都得陪著你受苦……」
「你喊什麼呢？」
張幼儀冷笑道，「你別一口一個『畜生』的，不然小心我抽你。」
「你……」
陳春燕氣得差點沒跳起來，也幸虧被二大媽按住。
「陳春燕，這我就得說你兩句了。」
傻柱撇嘴道，「這是院子裡老爺們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你看人家張幼儀插嘴了嗎？」
「趙羲彥還是說的對，這『四九城的姑娘和四九城的姑娘也有差別』。」林夢悠悠道，「到底還是小門小戶出身，和人家張幼儀可沒得比。」
「這有你什麼事？」陳春燕不屑道，「你一個資本家的女兒……還有臉和我說這種話，我呸。」
「沒轍，我家裡有錢啊。」林夢慢條斯理道，「資本家的女兒怎麼著？我家爺們還不是得供著我。」
「你……」
陳春燕好懸沒氣死。
「行了。」
劉海中不耐煩的拍了拍桌子，「春燕，你少說兩句……人家林夢和張幼儀說的沒錯，這是爺們之間的事，你少摻和。」
「爸……」
陳春燕委屈的喊了一聲，隨即低頭開始抹淚。
「趙羲彥，你怎麼回事？」易忠海沉著臉道，「我們他媽的什麼時候成了你的『摯愛親朋和長輩』了？」
「你先等等，什麼摯愛親朋，什麼長輩？」趙羲彥詫異道。
「還裝蒜。」
賈東旭怒聲道，「廠里連夜下了通知，我們院子裡有一個算一個……全部得去後勤部掃廁所，媽的，你真是害人不淺。」
「所有人？」
趙羲彥面色古怪的看向了婁曉娥等人。
「別看我，他喬友華本事再大，還能讓我一個副部長去掃廁所不成？」安心笑罵道。
「我可也是主任級，他管不著我。」林鹿也小聲道。
張幼儀等人頭都懶得抬一下。
她們一個部長，一個人事部主任，另外一個也是主任……阮寶兒和顏青，根本和軋鋼廠都不沾邊。
「不是，你們先等等。」
許大茂蛋疼道，「這不說我還沒發現，怎麼……怎麼你們一院子都是幹部啊？」
「嚯。」
整個院子頓時一陣譁然。
「我……我不是。」顏青弱弱的說道。
「我也不是。」阮寶兒撇嘴道。
「你們一個是街道辦的，一個連份工作都沒有，你們倆不算。」
劉海中沒好氣道，「除了你們兩……怎麼在軋鋼廠混的，好像還真都是幹部。」
「這是不是風水問題？」
「八成是，這娘們都當幹部了。」
「趙羲彥還是副廠長呢。」
……
眾人竊竊私語，倒是沒有人懷疑過是趙羲彥搞的鬼。
畢竟當初在一食堂，趙羲彥被秦愛華這麼訓斥，幾乎丟盡了副廠長的臉面。
「你們這大半夜的，就是來討論這個的？」
趙羲彥打了個哈欠。
「當然不是。」
易忠海臉色陰沉道，「趙羲彥，這事是你惹出來的……你趕緊把事給我們解決了，不然我們和你沒完。」
「我可去你們的吧。」
趙羲彥瞪眼道，「這事和我有屁關係，我他媽好好的在家待著……一出來說是我指使賈張氏搞喬友華的，我他媽還沒找你們算帳呢。」
「可你也不能這麼說啊。」許大茂委屈道，「什麼『摯愛親朋』……媽的，人家喬部長說了，搞的就是你趙羲彥的摯愛親朋。」
「哈哈哈。」
張幼儀等人頓時笑得前俯後仰。
神特麼「搞的就是趙羲彥的摯愛親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