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易忠海立刻吹響了嘴裡的哨子,厲聲道,「趙羲彥,你怎麼回事……哪有人把盆和棍子一起拿走的?」
「不好意思,條件反射。」
趙羲彥聳聳肩。
「這局算你輸,一比一打平。」
易忠海呵斥了一句後,看向了門外的陳隊長,「陳隊,這是有什麼事要交待嗎?」
「對。」
陳隊長沉聲道,「今年的雪下得很大,造成了不少損失……所以很多人進城來找親戚的,大家最近要看管好財物,如果有人攀親戚,最好是問清楚。」
「陳隊,你放心,我們院子裡是出了名的嚴格,陌生人是不接納的。」閻埠貴立刻道。
「那她是……」
陳隊長指向了寧晚晴。
「她是張主任的親戚。」
傻柱立刻道,「這不算是陌生人吧?」
「張主任的親戚?」
陳隊長皺眉道,「那我等會去問問張主任……」
「欸。」
傻柱等人急忙點頭。
陳隊長往外走了兩步後,又回頭看向了趙羲彥。
「玩玩這種東西多好,別每天搞些有的沒的嚇唬人。」
「不是,你對我說啊?」趙羲彥指著自己道。
「不對你說對誰說,除了你,還有誰會想出往人腦袋貼黃符的玩法?」
陳隊長沒好氣的罵了一聲後,朝門外走去。
「什麼往頭上貼黃符?」寧晚晴好奇道。
「要不要玩……正好天氣冷,大家一起玩一把唄,娘們也能參與。」趙羲彥笑眯眯道。
「滾滾滾,人家陳隊長和張主任可都警告了不許這麼玩。」賈東旭呵斥了一句後,很是不滿道,「我說你們還玩不玩……不玩換人來玩。」
「玩,怎麼不玩?我今天非打死這畜生不可。」傻柱咬牙切齒道。
寧晚晴則在一旁低聲問於莉,什麼叫做「貼黃符」……等於莉和她解釋了後,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趙羲彥這傢伙到底是有無聊,才會想出這種玩法,這大半夜的看到,能被嚇死好吧。
第三局遊戲開始。
傻柱非常謹慎,趙羲彥也不敢輕敵。
兩人假動作不斷,把眾人看都眼花繚亂。
十幾個回合後。
趙羲彥冷不丁的問道,「傻柱,你什麼時候和寧晚晴領證……」
「啊?領證?」
傻柱微微一怔,手按在了響鈴上。
嘭!
趙羲彥勢大力沉的一下,直接把他給干趴下了。
「趙羲彥,你他媽是狗吧?」
傻柱這次沒再提什麼違規不違規的,他算是看明白了,這找人聊天可不犯規。
「嘿。」
趙羲彥乾笑一聲,沒敢接話。
「傻柱,你還行不行?不行換人來。」易忠海正色道。
「換人?姥姥……老子今天非把他頭蓋骨給掀了不可。」
傻柱揉了揉腦袋後,站了起來。
咻!
哨聲一響,兩人再次開始。
「趙羲彥,聽說你要和秦姐復婚了?」
「嗯,是有這回事。」
「啊?你要……臥槽。」
傻柱情急之下,按響了按鈴。
刷!
一道殘影閃過。
他跪在地上,用腦袋瘋狂的蹭著地。
這一下,他感覺腦漿都散了。
「臥槽,差點沒玩過你。」
趙羲彥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後,拱手道,「承讓……」
「媽的,傻柱你不會玩就別和他閒聊啊。」許大茂痛心疾首道。
「可不是嘛,還不如我上呢。」劉光奇也鄙夷道。
「這下好了,被他跑了。」
賈東旭很是不爽。
打別人根本就不算什麼,要打就打趙羲彥不是?
「喊什麼呢?你們還不如我呢。」
傻柱齜牙咧嘴道,「我賭一百米,誰和我來玩……」
「嘿,看小爺怎麼教訓你。」
許大茂擼起袖子走到了桌子前。
五分鐘後。
他跪在地上,瘋狂的揉著腦袋。
傻柱這畜生是下了狠手啊,三指寬的竹塊都被生生打裂了。
「抬走,下一位……」易忠海一本正經道。
「真他媽沒用。」
劉光奇嫌棄的推開了許大茂,站在了傻柱對面。
又是五分鐘不到。
他也跪在了地上,鼻涕眼淚直流。
太疼了。
咕嚕!
所有人都吞了吞口水。
他們以為傻柱很菜,可沒想到這傢伙這麼凶。
一下干翻了兩人。
「切,我還以為你們有多厲害呢。」
傻柱把竹塊丟在了桌子上,「還嘲笑我……你們連趙羲彥都不如,最少那畜生不玩盤外招的話,還能和我打個平手。」
「你……」
劉光奇和許大茂頓時敢怒不敢言。
畢竟他們輸了不是?
輸了說什麼都像是在狡辯。
趙羲彥見他們玩的起勁,本想回去休息的,可卻被閻埠貴等人攔住了。
「趙羲彥,你這廁所掏糞的工作可還沒安排的。」
「這要安排啊?」
趙羲彥指著按鈴道,「反正就這麼回事,你讓他們自己決定不是……」
「唔,有道理。」
眾人頓時恍然。
既然有個可以分勝負的東西,那誰安排不是安排呢?
趙羲彥回了西院,於莉和於海棠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兩個多小時後。
正在睡覺的趙羲彥被人搖醒了。
「你怎麼一天到晚都在睡覺?」
「唔?」
趙羲彥睜開眼,看著寧晚晴一臉錯愕,「姐們,這是我家吧?我一天到晚睡覺礙著你了?」
「沒礙著我,我只是覺得你一個大好青年,這麼虛度光陰可不好。」寧晚晴正色道。
「你……」
趙羲彥正打算噴死她,可最終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寧晚晴同志,那依你看……什麼才叫做『不虛度光陰』呢?」
「看書呀。」
寧晚晴指著書柜上滿滿的一柜子書道,「你條件這麼好,晚上有燈泡……家裡還有這麼多藏書,難道不應該認真讀書嗎?」
「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
趙羲彥無奈道,「我家裡裝燈泡就是為了看書的?我就不能是為了干其他的事?」
「你……」
寧晚晴頓時紅了臉,「你耍流氓是不是?」
「耍流氓?」
趙羲彥面色古怪道,「我說的是晚上吃點東西聊聊天,你說的耍流氓是……」
「我不想和你說話。」
寧晚晴白了他一眼後,把目光挪到了別處。
這傢伙牙尖嘴利,自己可說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