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你說這閻老太婆到底是什麼人?」許大茂好奇道。
「我他媽哪知道?」
趙羲彥白了他一眼道,「不過……我總覺得這事沒這麼簡單,這年頭,誰有錢不是藏著掖著的,出手一根小黃魚,這也太闊綽了。」
「嫉妒了不是?」
閻埠貴幸災樂禍道,「要麼大家都說尊老愛幼好呢,你看看人家傻柱……上去說兩句好話,就白得了一根小黃魚。」
「他……」
趙羲彥正想說什麼,卻見到傻柱和閻婆走了回來,不由佯裝嘆氣道,「說起來,這傻柱也是蠢,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唔,這話怎麼說?」劉光奇好奇道。
「甭管你認不認,人家傻柱還是不錯吧,一個月三十七塊五的工資……人雖然出老了一點,但到底還是條漢子不是?」
趙羲彥無奈道,「這院子裡比他強的,也就你和許大茂了,可沒辦法,你和許大茂都結婚了,這寧晚晴一出手付了一年的租金,還不明白嗎?」
「臥槽。」
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老趙,你……你說小寧想和我談對象?」
傻柱激動的拉住了趙羲彥的手,整個人都有些微微顫抖。
「不一定,但你機會很大。」
趙羲彥假惺惺道,「你想啊,這院子裡除了你以外……我和許大茂都有房子,可人家為什麼不租我們的房子,非要租你的呢?」
「你……」
傻柱微微一愣,隨即看向了提著包袱,板著臉走了過來的寧晚晴,不由喊了一聲,「小寧……」
「以後別和我說話。」
寧晚晴呼氣呼呼的罵了一聲後,轉身朝著西院走去。
「欸,現在看來是沒機會了。」趙羲彥攤攤手道。
「我……」
傻柱頓時為難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閻婆,又看了一眼西院,陷入了沉默。
「傻小子,你怎麼聽他唬你?」閻婆冷笑道,「這是哪裡是?這是四九城……四九城最不缺的就是姑娘,只要你有錢,你還怕找不到娘們嗎?」
「這也是。」
傻柱立刻又精神了,只見他撇嘴道,「趙羲彥,你告訴寧晚晴……她和我是不可能的,我不喜歡她這號。」
「唔。」
許大茂等人立刻和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
「好吧,我會轉達的。」
趙羲彥攤攤手,也朝著西院走去,卻被傻柱給攔住了。
「老趙,你別走,我奶奶剛來四九城……你借個地方給她洗個澡。」
「唔,你認真的?」趙羲彥驚訝道。
「怎麼著?都是一個院子的鄰居,借個廁所都不成?」閻婆冷笑道。
「神經。」
趙羲彥白了她一眼,「出門右轉,那裡有澡堂子……自己洗去,還借廁所洗澡,要不要我給你養老送終啊?」
「你……」
閻婆氣得破口大罵,「你這個有爹生沒娘養的小畜生,活該剋死了你爹娘……」
「賈張氏。」
趙羲彥高喊了一聲。
賈張氏立刻湊了過來,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太婆,你罵誰呢?我看你是腳底生瘡,頭上流膿……活該你被兒女掃地出門。」
「三角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剋死了你爺們。」
閻婆也坐在地上,拍著手唱了起來。
「最少我有兒子,你不只克夫,還克子……」
賈張氏也不是吃素的,罵人那是專揭短處。
……
趙羲彥見狀,很是滿意。
賈張氏這人討厭歸討厭,給了她錢,她是真辦事的。
兩人越罵越凶。
閻婆到底是年紀大了,思維有些跟不上了,所以她站起來就準備動手,沒想到卻被賈張氏給攔住了。
「你先等等……」
她說了一聲後,走到了趙羲彥身側,「趙羲彥,這動手可是另外的價錢。」
「唔。」
趙羲彥猶豫了一下,才小聲道,「你要多少……」
「她這體格,我和郭婷一起上,起碼兩塊。」賈張氏咬牙道。
「二打一,不太光彩吧?」趙羲彥躊躇道。
「那你給三塊,我和她一對一。」賈張氏咬牙道。
「成吧。」
趙羲彥嘆了口氣,掏出了三塊錢塞到她手裡。
賈張氏收了錢,衝到閻婆身邊,跳起來就給她一個大嘴巴。
「老娼婦,你還敢在我們院子裡撒野?」
「你還敢打我?」
閻婆勃然大怒,正準備還手。
可沒想到她手剛揚起來,賈張氏就猛然朝後退去,把二大媽撲翻在地。
「哎呦,你還敢欺負二大媽?我和你拼了……」
賈張氏尖叫一聲,就沖了上去。
可不等二大媽爬起來,又被她撞翻在地。
這下二大媽也有些怒了。
「死老太婆,你老是往我身上推做什麼?」
「去你娘的,明明是這三角眼自己撞你的。」閻婆怒斥道。
「哎呀,你還罵人是吧?」
二大媽頓時也來了脾氣,衝上去就給了她兩記耳光。
「好好好,你們一院子的人欺負我這個老太婆是吧?」
閻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聲哀嚎了起來,「快來人啊,去把張主任喊來……殺人了啊。」
「姑奶奶,我去。」
閻解成應了一句後,飛快的跑了出去。
賈張氏和二大媽對視一眼,一人一口唾沫吐在了閻婆臉上,對於她這種行為很是不屑。
沒一會。
張主任和陳隊長聯袂而來。
「閻翠花,你怎麼一來院子裡就搞事?」
「唔。」
閻婆被張主任訓斥了一句後,頗有些發愣。
「不是,張主任,這事可怪不得我奶奶……是趙羲彥聯合賈張氏欺負她呢。」傻柱急忙道。
「趙羲彥?」
陳隊長撇撇嘴道,「閻翠花,你是不是有毛病?你沒事去招惹他做什麼……」
「啥?」
閻婆更懵了。
這聯防辦怎麼一來就先站在趙羲彥那邊?難道不應該先讓她說話嗎?
「陳隊長,我們只是想問趙羲彥借個廁所洗個澡,他不樂意就算了,還指示著賈張氏罵人呢。」傻柱撇嘴道。
「他欠你的?你說借他就要借給你?」張主任沒好氣道,「那廁所是他自己修的,他樂意借就借,不樂意借拉倒……怎麼著,你還想強迫他?」
「他有這個膽子嗎?」
陳隊長冷笑道,「趙羲彥可有些日子沒動手了,他要是真敢犯渾……保不准又得討打。」
「不是,哪能呢。」
傻柱聞言,立刻縮了縮脖子。
趙羲彥這畜生,動起手來那是真把他往死里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