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能這樣？」寧晚晴咬牙道。
「什麼這樣那樣的？」
王一諾撇撇嘴道，「我不相信……你和他那什麼的時候，你不知道他有婆娘。」
「你……」
寧晚晴又驚又氣，「可他這也搞的太過分了，這一屋子的娘們，他養得起嗎？」
「唔，你不知道？」王一諾驚訝道。
「知道什麼？他還有什麼事瞞著我？」寧晚晴氣呼呼道。
「也是，他那人，一向低調。」
王一諾搖頭道，「你知道他除了是軋鋼廠的副廠長，還有什麼職務嗎？」
「什麼？」
寧晚晴微微一怔。
「他同時還是《工人報》的副總編輯，同時還是一位作家……」王一諾與有榮焉道，「《射鵰英雄傳》看過吧？他寫的。」
「啊？他是江湖百曉生？」
寧晚晴驚訝的捂住了嘴。
「唔，你在大西北都知道他？」王一諾驚訝道。
「誰不知道啊。」
寧晚晴苦笑道，「我們那條件差，晚上也沒什麼活動……所以大家湊到一起的時候，有知青給我們讀江湖百曉生的小說。」
「可報紙很難弄到，有時候為了報紙，我們那還有人打架呢。」
「那得催催他，趕緊把單行本給弄出來。」
王一諾搖頭道，「他一個月稿費就幾萬塊錢……養我們這些人綽綽有餘，更何況，我們自己也有單位呢，吃穿用度他都管了，其實也花不了什麼錢。」
「那……」
寧晚晴輕咬薄唇，「那張幼儀他們好相處嗎？你們會不會吵架？」
「吵架，為什麼要吵架？」
王一諾奇怪道，「他帶了東西回來，每個人一份……錢的話都有定數的，縱使秦淮茹和張幼儀也不會動公家的錢，還有什麼好吵的？」
「公家？」
寧晚晴詫異道，「什麼叫做公家？」
「就是趙羲彥拿回來的錢，我們每個月按時領自己的那份，剩下的就是公家的錢。」
王一諾攤攤手道，「要是家裡要修房子，或者是添置家具什麼的……那就是從公家的錢里出，不過一般都是趙羲彥自己掏了，也不會動那裡的錢。」
「這是誰定的規矩？」寧晚晴好奇道。
「不知道。」
王一諾撇撇嘴道，「反正自從我和他在一起後，大家都是這麼過日子的……不過張幼儀和我說過，以後孩子要是大了，會從公家裡的錢拿出來管婚喪嫁娶。」
「這樣好像也不錯。」寧晚晴紅著臉道。
「嫁漢嫁漢，穿衣吃飯……我娘在趙羲彥離婚的時候，就急忙把我叫了回來，想要我嫁給他。」王一諾嘆氣道，「只是那時候出了點意外，她和張幼儀走到一起了。」
「什麼意外？」寧晚晴驚訝道。
「唔……」
王一諾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把趙羲彥和張幼儀的事說了一遍。
「啊？她……她膽子這麼這麼大？」
寧晚晴捂著嘴，好懸沒嚇死。
她當初發現和趙羲彥那樣後，瞬間感覺天都塌了，生怕有人進來看到他們的樣子。
可沒想到張幼儀居然主動這樣做，實在是不敢想像。
「就是因為人家膽子大，所以她才是趙夫人不是？」王一諾撇嘴道，「要是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當初就直接衝到他房裡去。」
「你……」
寧晚晴頓時羞紅了臉。
這到底還是有了爺們的，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胭脂胡同。
趙羲彥把車停在了門外，伸手敲了敲門。
「來了。」
劉嵐的聲音從門內傳了過來，伸手打開了門後，嬌聲道，「張幼儀她們不是回娘家了嘛，怎麼今天才想著過來……」
「大姐，雪下的那麼大，她們又把我車開走了，我總不能腿著過來吧。」趙羲彥無奈道。
「唔，也是。」
劉嵐把他迎進了屋後，撥弄了一下火堆。
「怎麼著？今天閨女不在家啊？」
趙羲彥把手裡提的東西放了下來。
「去貝爺家玩去了，他家也有個閨女，和我家丫頭差不多大。」劉嵐紅著臉道。
「唔，還有這事？」
趙羲彥打趣道，「你今天怎麼怪怪的？」
「貝爺家裡的婆娘又有了。」
劉嵐小聲道，「我……我也想給你生一個。」
「唔，生孩子？」
趙羲彥先是一愣，隨即搖搖頭道，「現在還早呢，等過些年吧。」
「可是……可是我比你大好幾歲呢。」劉嵐低聲道，「等過些年，我要是生不出來了怎麼辦？」
「我和你在一起，又不是為了生孩子。」趙羲彥苦笑道。
「我……我想有一個我們的孩子。」劉嵐紅著眼眶道，「我們這樣的關係，我也不知道能過多久，等以後我年紀大了，不好看了，可孩子在這，你也能來看看我。」
「你呀，怎麼想這些？」
趙羲彥哭笑不得道，「等你年紀大了，我不也成糟老頭子了？」
「糟老頭子怎麼了？我們這不知道多少娘們做皮肉生意呢。」劉嵐撇嘴道，「很多五六十歲的老頭子都來這玩……」
「嚯，真的假的？」
趙羲彥驚訝道，「五六十歲了……他們還玩什麼？」
「那我咋知道呀，反正很多老頭子。」
劉嵐拉著他的手道，「小趙，反正……反正我要生，最多再過兩三年，我得生個孩子。」
「行，那就三年。」
趙羲彥正色道，「三年以後，我們一起生個孩子。」
「小趙，你真好。」
劉嵐高興的把他摟在了懷裡。
「不是，我們說說話成嗎？你這每次一來……咱們話都說不上兩句，這是誰玩誰啊？」趙羲彥苦著臉道。
「討厭，這都中午了，下午我家閨女就要回來了……」
劉嵐媚眼如絲的看著他，隨即關上了門。
一個多小時後。
趙羲彥穿好了衣服，坐在炭火旁邊抽菸。
劉嵐則打開了他帶來的袋子。
「哎呀，你怎麼又給我帶衣服了？我那些衣服可都還沒穿完呢。」
「衣服哪穿得完的？」
趙羲彥笑罵道，「而且你閨女現在也大了，也給她帶了兩套小號的，你讓她試試……那罈子里裝的是佛跳牆，帶了兩盅，熱一下就能吃了，南邊的玩意，你和你閨女也嘗嘗鮮。」
「小趙……」
劉嵐猛然轉過身來看著他。
「不是……差不多得了，你想弄死我是怎麼？」
趙羲彥正準備跑，卻被她撲翻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