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東西是跟誰學的?」陳隊長沉聲道。
「以前我們村裡有個老頭,他兩隻手只有三根手指頭,我看他行動不便……所以就給他送了兩次飯。」趙羲彥胡謅道,「這不,他就教了我幾手。」
「那是個千術高手啊。」張主任嚴肅道。
「你家高手只剩三根手指頭?」趙羲彥翻了個白眼道,「我一直覺得他這手東西上不了得台面……不然能被人逮到把手指砍了?」
「唔,你說的也有道理。」
張主任嘆了口氣,眼神複雜道,「你和我說句實話……你有沒有拿這一手去騙過錢?」
「這不是還來不及嘛。」
趙羲彥撇嘴道,「要是真窮到那份上……那還真說不好。」
「去你的,你小子還窮啊?」
陳隊長笑罵道,「你小子拔根毛比我們腰都粗……真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掙了多少錢是吧?」
「嘿。」
趙羲彥乾笑一聲,沒有接話。
「你贏的錢呢?」
張主任嚴肅道,「把賭資交出來,這次我們不追究你的責任了,但如果你下次再賭博……我們絕對不輕饒。」
「先等等。」
趙羲彥蛋疼道,「我玩了一把,你們就這麼對我……外面那群人可是玩了一天呢。」
「去你的,他們還有錢罰嗎?」
陳隊長撇嘴道,「按照你這說法,他們少則被騙了一兩百……多則被騙了大幾百,他們現在想死的心都怕有了。」
「嚯,合著我沒輸就該罰我是吧?」趙羲彥笑罵道。
「別鬧,趕緊把錢拿出來。」
張主任翻了個白眼道,「那閻婆也是運氣不好,騙誰不好,非要找著你……你來了院子這麼些年,我可沒見著你吃過虧的。」
「是嗎?你說……我到底在誰手上吃過虧呢?」趙羲彥撇嘴道。
「咳咳咳……」
張主任和陳隊長同時咳嗽了起來。
如果趙羲彥真不給他們面子的話,來個死不認帳,他們還真搞不定對方。
畢竟就算閻婆被抓了,她承認了用賭博,可以趙羲彥那張嘴,八成能把死的說成活的。
「切。」
趙羲彥白了他們一眼,對張幼儀揮了揮手。
張幼儀立刻上前,拿出了一個大手帕,把錢倒在了桌子上。
張主任和陳隊長立刻數了起來。
「不對呀,不是說五千嗎?怎麼只有四千七?」
「唔,剛才不是想打閻婆一頓出氣嘛,所以丟了三百在賭桌上。」趙羲彥說完後,警惕道,「你們該不會這麼沒有人性吧?這三百還要我自己補?」
「去你的,我們是這樣的人嗎?」
張主任笑罵了一聲後,一本正經道,「既然大家說你賭博……那我們自然要把賭資給追回來不是?」
「這錢……你們不打算退?」趙羲彥小心翼翼道。
「退?我們不抓他們都是好的,還退錢。」陳隊長冷笑道。
大院。
所有人都坐在了院子裡,如喪考妣。
滋啦!
西院的大門被人打開了。
滿臉嚴肅的張主任和陳隊長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垂頭喪氣的趙羲彥。
「易忠海,你們舉報趙羲彥賭博屬實,他也承認了……但據他說是贏了五千,現在這隻有四千七,剩下的三百去哪了?」
「啊?」
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趙羲彥,一臉不可思議。
「不是,張主任,他……他承認了?」劉海中顫顫巍巍道。
他們剛才氣不過,順路去舉報了趙羲彥。
可回來後,他們才想起來,這要是舉報了趙羲彥,那五千塊錢不是成了贓款了嗎?
「哎呀,你怎麼能承認呢?」
閻埠貴猛拍著自己大腿,「你不是跟閻婆玩玩的嘛,哪有什麼賭博啊。」
「對對對,張主任,陳隊長……我們都可以作證,趙羲彥沒有賭博。」許大茂急忙道。
「他沒有賭博?你們確定?」張主任嚴肅道。
「我們確定,他沒有賭博,我們用人品擔保。」傻柱拍著胸口道。
「陳隊長,你讓人來記錄一下……讓他們簽字畫押。」張主任吩咐道。
「好。」
陳隊長立刻跑了出去,沒一會就帶著聯防辦的隊員走了過來。
他們一對一的和院子裡的人談話,可院子裡的男女老少,皆是一口咬定,趙羲彥沒有賭博。
這讓趙羲彥頓時面色古怪了起來。
兩個小時後。
「好,既然你們都說趙羲彥沒有賭博,那他這五千塊是怎麼回事?」張主任沉聲道。
「這五千塊是我們被那該死的老太婆騙的,她……她逃跑的時候,被趙羲彥給撞見了,這不,我們去追閻婆去了,趙羲彥就把錢拿著。」易忠海義正言辭道。
「好。」
張主任面無表情的點點頭,「你現在把那剩下的三百塊錢給我收上來……至於這錢怎麼處理,等我們抓到了閻婆再說。」
「還要退錢?那可是……」
閻解成正打算說話,卻吃了閻埠貴一個大嘴巴。
「畜生,讓你退就退,你胡鬧什麼?」
「欸。」
閻解成捂著臉,立刻老實了起來。
眾人紛紛掏錢,把那三百塊錢給補上了。
張主任見狀,正準備回街道辦。
可一個聯防辦的隊員慌張的跑了進來,對陳隊長低聲說兩句。
陳隊長頓時臉色大變,沉聲道,「張主任……那閻翠花的身份查到,她是南方人,背後有個團伙,專門搞詐騙的。」
「靠著假金條開路,從南邊一直北上,據那邊的消息,他們欺詐了幾十個院子,涉案金額差不多二十幾萬。」
「二十幾萬?」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數字,簡直太他媽嚇人了。
「這抓到不得槍斃啊?」趙羲彥幽幽道。
「槍斃?那是輕的。」
張主任沒好氣道,「這種大案子,八成得上面接手了……這事處理起來就複雜了。」
「哦,是嗎?」
趙羲彥撇撇嘴,「其實也就是個詐騙團伙,只要抓到一個人……其他的也都跑不掉,也不是很複雜。」
「怎麼不復……嗯?」
陳隊長滿臉震驚的看了他一眼後,飛快的拉著他衝進了西院。
張主任和張幼儀等人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也都跟著跑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