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四合院。
趙羲彥沒有從大門回去,而是推著自行車從校門鑽了進去,只是一進門,發現書房裡還亮著燈。
還沒等他把自行車停好,秦淮茹等人就齊齊的跑了出來。
「你去哪了?這麼晚才回來?」張幼儀皺眉道。
「出去辦了點事,下個面吃唄,我晚飯都還沒吃。」趙羲彥笑道。
「呀。」
顏青驚呼一聲後,飛快的跑向了廚房。
婁曉娥卻湊到了他身邊,仔細聞了聞後,不由秀眉蹙起,「你這是去屠宰場了?身上一股子膻味和血腥味……」
「這幫別人弄了點東西。」
趙羲彥拍了拍她的腦袋,「都去睡覺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可是……」
婁曉娥還想說什麼,卻被秦淮茹攔住了。
「小趙說的對,明天周末,到時候再說吧,都去睡覺吧。」
「好吧。」
婁曉娥看了趙羲彥一眼,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趙羲彥則先去洗了個澡,又到書房裡吃了碗面,這才緩過來。
秦淮茹看著他,柔聲道,「我們也去睡吧。」
「要不……我睡書房怎麼樣?」趙羲彥小聲道。
「行啊,我也陪你睡書房。」秦淮茹笑眯眯道。
「那還是去臥室睡吧。」
趙羲彥苦著臉,朝著臥室走去。
秦淮茹亦步亦隨的跟在了他身後。
次日。
天才蒙蒙亮。
趙羲彥就被人扯了起來。
「我說秦姐,別鬧了……昨天你折騰我到三點多啊,我是人,不是機器。」
「去你的。」
秦淮茹紅著臉罵了一聲後,小聲道,「貝青來……」
「嗯?」
趙羲彥立刻坐了起來,套上衣服後,走到了院子裡。
此時貝青正指揮著幾個小兄弟搬著碩大的箱子,說搬不恰當,那箱子下面還有個推車,看樣子東西不輕。
「趙爺……」
貝青見到趙羲彥後,疾步走了上來。
他雙眼裡布滿了血絲,神色卻極為亢奮。
「你這些小兄弟……」
趙羲彥皺起了眉頭。
「都滾吧。」
貝青把那些小兄弟趕走後,這才小聲道,「趙爺,你放心……他們不知道箱子裡是什麼。」
呼!
趙羲彥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趙爺,貨有些多,我那邊得去看著。」
貝青遞過來了一張單子,正色道,「這是我們稱重的結果以及該付的款項……你清點一下,如果覺得數不對,我們到時候再商量。」
「行了,你先去忙吧。」
趙羲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道,「你自己小心點……」
「成。」
貝青點點頭後,推著自行車走了出去。
「小趙,這是什麼?」
秦淮茹等人湊了過來。
「我說,你們不睡覺的嗎?」趙羲彥無奈道。
「你還說呢,我們不知道你出了什麼事,一個晚上都在擔心。」婁曉娥嬌嗔道。
「哪有什麼事,這不是和貝青做了點生意嘛。」趙羲彥點燃了一根煙,「都去睡吧,有事晚點再說……」
「小趙,你是不是不信我們?」張幼儀沉聲道,「咱們是一家人,有什麼事……不應該互相瞞著。」
「我覺得幼儀說的對。」
安心正色道,「小趙,哪怕你做的是殺頭的買賣,也不應該瞞著我們。」
「嗯嗯嗯。」
顏青等人也猛點著小腦袋。
「去你的,還殺頭的買賣,我可沒這個膽子。」趙羲彥笑罵道,「不過是貝青說現在有人要肉……我剛好有些渠道,所以談了一筆小生意,他這不是來付錢來了嗎?」
「唔,錢?」
於海棠走到了箱子前,小心翼翼道,「我打開看看,可以嗎?」
「可以啊。」
趙羲彥無所謂的點點頭。
秦淮茹等人都湊了過來,死死的盯著箱子。
於海棠慢慢的把箱子打開以後,那一抹黃色照射在了她臉上。
「呀。」
秦淮茹急忙伸手把箱子按住,急聲道,「小趙,這……這裡面是……」
「金子。」
趙羲彥叼著煙,把所有的箱子都打開了。
裡面此時正碼放著一根一根的大黃魚,從箱子的體積來看,一箱子起碼好幾百根,難怪每個箱子下面都有個推車,如果是抬的話,根本就抬不動。
啪!
張幼儀等人急忙上前,把所有的箱子合上了。
安心則跑到了自家大門口,把耳朵貼在上面仔細聽著,等確定外面沒動靜後,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哥哥,這次是做了多大的生意?」
阮寶兒的瓊鼻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既緊張,又興奮。
「幾百頭牛,幾百頭羊,十多隻鹿……大概就這樣吧。」趙羲彥攤攤手道。
「嘶。」
秦淮茹等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生意放在四九城,已經夠槍斃了。
「不是養殖場出來的。」
趙羲彥輕笑道,「是有朋友在大西北狩獵運來的……所以不存在貪污受賄什麼的。」
「海棠。」
幾乎所有人都皺眉喊了一聲。
於莉也急忙把於海棠拉到一邊,板著臉訓斥了起來。
這種事怎麼能問呢?
萬一嘴不嚴說了出去,這得死多少人啊。
「對不起,我不問了。」
於海棠急忙低頭認錯。
「行了。」
趙羲彥擺擺手道,「這金子你們分了吧,一人拿一些傍身……不然這也沒地方放不是?」
他原本倒是可以放在手鐲里,可現在被秦淮茹她們都看到了,想放進去也不成啊。
「這事我們來處理,你先去睡覺吧。」秦淮茹認真道。
「對對對,我們來處理就成,你先去休息。」張幼儀也急忙道。
「怎麼著?連我也不放心啊?」趙羲彥玩笑道。
「對,不放心。」
安心撇嘴道,「你守不住錢的,如果讓你放著……到時候腦袋一熱,又捐出去了怎麼辦?」
「臥槽,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捐錢不是得先養活我們自己家裡的人嗎?」趙羲彥頗為不悅道。
「反正不能讓你知道。」
阮寶兒挽住他的手道,「我陪你去睡覺吧,你一個人睡著冷……」
「不用。」
趙羲彥白了她一眼後,轉身進了臥室。
「寶兒,你去看著他,別讓他出來搗亂。」秦淮茹輕聲道。
「欸。」
阮寶兒應了一聲後,疾步走向了臥室。
其他人則一根一根的把大黃魚給拿了出來,悄悄的朝著二樓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