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是,怎麼不知道攔著點。」
張主任沒好氣道,「趙羲彥下手沒個輕重,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等會把人打死了怎麼辦?」
臥槽。
劉大龍等人都被嚇傻了。
把人打死了怎麼辦?
這麼輕描淡寫嘛?
「我們攔了呀。」
傻柱委屈道,「我們都砸了劉大龍一下了,可他還是要和秦京茹做朋友……人家不肯,他就在地上耍賴。」
「你小子也是個賤骨頭。」
陳隊長氣得踢了劉大龍一腳,「人家不搭理你,你非往前湊什麼?現在被打一頓舒服了?」
「不是,領導,是他打我啊?」劉大龍苦著臉道。
「打你?沒打死你都是輕的。」
張主任瞪了他一眼後,看著閻埠貴道,「閻埠貴,怎麼著?是不是剛出院覺得日子過得太舒服了,又找事是不是?」
「行,那你和趙羲彥接著打,把你三個兒子,還有這什麼劉大龍也一起喊上,我們就站在這看著你們打。」
「別介,我可不打。」
閻解成立刻撇開了關係。
「我也不打。」
閻解放和閻解曠皆是縮了縮脖子。
開什麼玩笑,趙羲彥一隻手就能打死他們。
「不是,張主任,這可不關我的事啊。」閻埠貴急忙道,「我在家裡做飯呢,這不……聽說鬧起來了,所以我就出來看看,我哪知道他劉大龍這麼不知道輕重呢。」
「哼。」
張主任臉色稍緩,看向了趙羲彥,「還有你,人家鬧……你報聯防辦,讓陳隊長把他們抓起來就是了,拿板凳砸人,砸死了可怎麼辦?」
「那可不是。」
陳隊長也瞪眼道,「還照著人家腦袋砸,你看這麼大個包……萬一砸死了,你不得受處分啊? 」
「啥,砸死了受處分?這不得槍斃嗎?」劉大龍怒聲道。
「你耍流氓,還不允許人家打你?」
陳隊長翻了個白眼道,「打死你,你也是白死。」
撲哧!
趙羲彥忍不住笑了起來。
陳隊長這連哄帶嚇的,差點沒把劉大龍給嚇尿了。
真要拿板凳砸死了人,槍斃倒是不至於,坐牢是肯定的,哪有他說的那麼簡單。
「行了,都別鬧了。」
張主任沒好氣道,「還有幾天就過年了,都給我消停一點……尤其是趙羲彥,有什麼事別動手,讓我和陳隊長來解決。」
「欸。」
趙羲彥乖巧的應了一聲。
「哼。」
張主任和陳隊長皆是瞪了他一眼,這才朝外走去。
「不是,這就走了?合著我們的打就白挨了?」劉父憤憤不平道。
「不然你還想怎麼樣?」
許大茂嗤笑道,「人家不把你們仨逮進去,已經是看在閻老西……不是,已經看在三大爺的面子上了。」
「你們呀,別來這套。」
劉光奇輕笑道,「咱們院子裡雖然不欺負鄉下人,可你們撒潑打滾對我們來說……沒用。」
「你……」
劉大龍滿臉怨恨的看著他。
「你什麼你?」
傻柱不屑道,「不行你們一起上,我和老趙兩個人就成。」
「噓。」
院子裡的年輕人皆是面露不屑之色。
「如果按照你這樣算的話,他們一起上,我和趙哥也成啊。」劉光福撇嘴道。
「別他媽扯淡了。」
閻埠貴罵了一聲後,看向了劉父,「親家,別鬧了……那姑娘是趙羲彥的小姨子,你去招惹她,趙羲彥真能打死你。」
「說兩句話也不成啊?」劉大龍不忿道。
「不成。」
閻解放斜眼道,「人家是大學生,你算個什麼玩意,還說兩句話……人家樂意和你說嗎?」
「什麼?大學生?」
劉大龍等人皆是瞪大了眼睛。
「可不是大學生嘛。」
閻解成撇嘴道,「看到我們院子那傻大個沒有,他以前就是惦記趙羲彥的小姨子,差點沒被打死,咱們別去招惹他。」
「欸。」
劉大龍應了一聲後,眼珠子轉溜了一下。
可這時。
西院又出來了一個姑娘,她穿了一件修身的黑色棉襖,腳上還踩著一雙毛茸茸的拖鞋,頭髮隨意的梳了個髮髻,顯得既可愛又漂亮。
閻解成還沒說話,劉大龍又湊了過去。
「姑娘你好,我叫劉大龍……」
「哎。」
閻埠貴等人皆是嘆了口氣。
「你誰啊?我認識你嗎?」
秦淮茹秀眉微皺,怒聲道,「誰家親戚啊,這麼沒規矩……往我身邊湊什麼?」
「你……」
「你你媽呀。」
傻柱伸手抓住了劉大龍的腦袋,猛然一推就把他推到了閻解成的身邊,撇嘴道,「我說閻解成,你今天非得讓他被打死你才舒服是吧?」
「這姑娘難道和那趙羲彥也有關係?」劉母不忿道。
「他前妻。」
劉春蘭無奈道,「媽,你別去招惹西院的人,他們院子裡的娘們都是幹部……等會把陳隊長他們招來了,非得把我哥抓進去不可。」
「都……都是幹部?」
劉大龍等人嚇的一顫。
「秦淮茹是軋鋼廠人事部主任。」閻解成斜眼道。
「這離了婚的,他趙羲彥也管不著吧?」劉父冷笑道。
「這……」
閻埠貴等人頓時老臉一紅。
當年如果不是他們瞎攪和的話,趙羲彥和秦淮茹可未必會離婚。
「怎麼著?主任有什麼了不起的?這不還是離了婚的嗎?」劉母聲音提高了幾分,「我家大龍可是清清白白的一個人,我們家都還沒嫌棄她呢。」
……
院子裡的人和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們。
「媽,別說了。」
閻解成頗為羞愧道,「人家秦姐是真不想找,如果他想找……咱們院子裡的爺們不得排著隊去啊?」
「那可不是。」
閻解放斜眼道,「秦姐有屋子有錢,又是人事部的主任……這要是找了她,進廠不是分分鐘的事?」
「唔?」
劉大龍頓時眼前一亮。
找了這娘們能進廠當工人?
「我說你們仨在幹什麼呢?不是讓你們回去的嗎?」秦淮茹沒好氣道。
「這不是出了點事嘛。」
張幼儀笑道,「行了,我們回去吧,這天氣冷死了。」
「別介啊,咱們再玩玩唄。」
許大茂等人出聲挽留道。
「玩個屁。」
趙羲彥指著劉大龍道,「那小子一雙賊眼不停的往娘們身上瞟,這誰敢出來玩啊?」
他說完以後,就帶著張幼儀等人朝著西院走去。
「媽的,這畜生。」
傻柱等人看向了劉大龍,面露凶光。
大家平常也就敢偷偷的看,這小子恨不得把眼睛長人身上,真是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