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這可不興動手啊。」
趙羲彥一把抱住了剛準備跑路的許大茂,同時對劉光奇使了個眼色。
劉光奇立刻會意,帶著劉光天住了後院的入口。
傻柱和賈東旭對視一眼,哪還不明白他們想做什麼,一個帶著閻解成堵住了另外一個入口,另外一個則飛速把院子裡的大門給關上了。
「臥槽,老趙,你是畜生吧?」
許大茂大吼一聲,瘋狂的掙扎著。
「許大茂,我要你死。」
咻!
伴隨著一道破口聲。
麻繩化為了一道殘影,朝著許大茂劈頭蓋臉的抽了過來。
趙羲彥立刻撒手,退到了一邊。
「嗷……」
啪啪啪!
林夢估計是真的憤怒了。
麻繩猶如雨點般落下,許大茂的悽厲的哀嚎聲,響徹了整個院子。
「嘿。」
傻柱等人皆是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我怎麼覺得……這樣打下去不是辦法啊?」趙羲彥點燃了一根煙。
「趙羲彥,你少管閒事。」易忠海板著臉道,「這許大茂是咎由自取,你要仗著和他關係好就拉偏架……我們可不同意。」
「對,我們不同意。」
傻柱等人齊聲大吼,倒是把趙羲彥給嚇了一跳。
這院子裡的是該多恨許大茂啊。
「老趙,你最好少開口,這去了暗門子還不受懲罰,以後我們院子裡的爺們都效仿怎麼辦?」閻埠貴冷笑道。
「我的意思是……這林夢雖然有把子力氣,但架不住許大茂會躲呀。」
趙羲彥笑眯眯道,「你看,打十下,他能躲五下,這對林夢一個娘們來說,體力消耗太大了。」
「嗯?」
傻柱等人看著猶如菜花蛇一樣的許大茂,不由皺起了眉頭。
這畜生說的有道理啊。
「你有什麼好辦法?」劉海中好奇道。
「這不簡單嘛,你們三位大爺上去,幫許大茂吊在一大爺的屋檐下……」
趙羲彥話還沒說完,就被易忠海揮手打斷了。
「不成,吊在我屋檐下像什麼樣子?」
這萬一要是打得屎尿齊流,他不還都洗地?
「那好吧。」
趙羲彥攤攤手道,「既然這樣……那吊在大門口的屋檐下好了,這吊起來了,林夢準頭再差,她也能抽得中吧?」
「我們去吊……這不太好吧?」易忠海假惺惺道。
說實話,他心動了。
許大茂這畜生算是他在院子裡第二恨的人,經常唱反調不說,還經常吆五喝六的,他早都看這兔崽子不順眼了。
「欸,我的一大爺。」
趙羲彥嘆氣道,「許大茂干出這樣的事,咱們如果不給他點教訓警示院子裡的爺們……大家都效仿可怎麼得了?」
「大家都想著,反正被抓到了也就捐兩百塊錢的事,那以後這院子你們也甭管了不是?這街道辦是可憐林夢,又不是真不追究責任。」
「欸,有道理啊。」
閻埠貴立刻道,「老易,這事可得樹個典型……」
「我贊成。」
劉海中正色道,「這樣……林夢抽完許大茂後,我也把劉光福抓上去抽一頓,給大家打個樣。」
「臥槽。」
劉光福嚇得腳都軟了。
這他媽說的是人話?
「欸,這個可以有。」
傻柱立刻道,「這樣,我也給大家表個態……等抽完劉光福,我也把我大舅哥吊上去。」
「傻柱,我去你奶奶的,誰他媽是你大舅哥?我和你有什麼關係?」劉大龍尖叫道,「你他媽敢碰我一個手指頭,我……我他媽和你拼了,墨蘭要是敢嫁給你,我就吊死。」
「哥。」
劉墨蘭氣得直跺腳。
這話說得她好像一定要嫁給傻柱一樣。
「劉叔。」
趙羲彥湊到了劉二愣面前,佯裝嘆氣道,「我看你都打算弄工作指標了,那是下定決心想當城裡人了不是?」
「既然要當城裡人,那不得守院子裡的規矩啊?你看我們二大爺,都大義滅親了……你不得跟著學習學習?」
「趙羲彥,你個畜生,居然想把我兒子吊起來打,你還是人嗎?」劉母又驚又怒,「你爹娘死得早,可我家大龍的爹娘可還在……」
「二大媽,你看這老娘們說的話。」趙羲彥嘆了口氣。
「劉王氏,你少在我們院子裡撒潑打滾。」
二大媽冷笑道,「劉大龍變成這樣,那是你管教不嚴……我們老劉家就不同了,出這樣的人,吊起來打都是輕的,你不懂就一邊待著去。」
「可不是嘛。」
三大媽也斜眼道,「我家小子要是敢做出這樣的事,我直接把他們放在馬桶里溺死……你一個鄉下老娘們既然不懂規矩,那就在鄉下待著,別來我們院子裡。」
「你們……」
劉母也不是好惹的,正打算發飆,卻被劉二愣推了一下。
「他娘的給我住嘴。」
「孩子他爸,我們家可只有大龍這麼一根獨苗啊。」劉王氏大哭道,「這要是被你打出個好歹來……那以後可怎麼和死去的老頭子交待啊。」
「這……」
劉二愣聞言,頓時猶豫了起來。
「被爺們打,當然會出事,畢竟爺們勁大不是?」趙羲彥笑眯眯道,「這兒子都這麼大了,不懂事的話,當老子的動手也不合適,萬一和老子幹起來了呢?」
「嗯?有道理。」
劉海中嚴肅道,「這孩子大了,還是留點自尊心的好……這樣,孩子他媽,等會你動手。」
「成,你瞧好了。」
二大媽往手心裡吐了兩口唾沫,眼神不善的看向了劉光福。
易忠海見狀,立刻上前和林夢說了兩句。
氣喘吁吁的林夢聞言,立刻同意了他們的提議。
隨著劉海中一揮手。
傻柱、賈東旭、劉光奇等人立刻上前,把地上猶如死魚一般的許大茂給架了起來。
「臥槽,你們要幹什麼?」
「不是,你們捆著我的手是什麼意思?」
「救命啊,殺人了,快來人啊。」
……
許大茂悽厲的叫喊聲響徹了整個院子。
可傻柱等人都沒有搭理他,只是把他雙手捆著,然後吊在了屋檐下。
而且不知道哪個畜生使壞,故意把繩子留短了一些,許大茂只有腳尖在地上,整個人處於半浮空的狀態。
他一動,就和一個陀螺一樣,轉動了起來。
可是卻躲林夢揮來漫天的麻繩。